貳、碰瓷無難事只怕有心人(2/2)

送完王老爺要的貨,容大河推著板車正在回途,雲霜跟了一路,不敢喊餓也不敢喊累。

容大河在後院打完一拳,汗,聽到敲門聲,連忙穿上上衣走去前院開門。

這是隔鎮王老爺跟容大河預定,昨天去鎮上跟隔鎮是反方向,所以狍拖至今日才送。

雲霜拉著容大河的手摸向自己的前的微微突起,手軟軟綿綿,打濕了雲霜的衣衫,濕衣的痕跡緊緊貼著雲霜的曲線,容大河第一次覺得天昏地暗,他大手覆蓋的不是軟包,而是一座可怕殺人不見血的針山刀海。

"容哥,你別娶親了,我可以陪你。"

雲霜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模樣,而且那個負心漢直指自己。容大河拉開雲霜扒著自己不放的手,"塗小能生孩,你能嗎?"

雲霜一雙黑白分明的大,像是星光碎在了黑夜的銀河裡,光彩奪目,此時淚汪汪的,容大河見了雲霜裝可憐的模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心生一計,假裝落沉進小溪裡。

雲霜一雙眸浮現濃濃的陰翳,原本棉軟可親的聲音如今陰惻惻地,顫抖著說,"容大河,你要娶親啊,塗老頭的二女兒,黃大閨女,長得有我好看嗎?"

"容哥你不要緊吧?"

容大河見雲霜被來福旺財嚇得差不多了,便把來福旺財繼續拴回後院,回到廳裡金嬸繼續遊說他,說塗二丫大,一看就是能生的主兒,給他生個十個八個兒不成問題,又說她手腳麻利,會幹活,溫婉,這閨女條件好,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

結果小狐狸雲霜不上當,在岸邊喊著,"容哥,你不要死。","容哥你撐住啊!","容哥,我來救你了!"

***

雲霜此番耍狠卻沒有估對自己的斤兩,容大河是獵戶,家養兩隻黑亮的聰明獵狗,來福跟旺財。它們聞到血味跟鯊魚見了血似的,齜牙咧嘴汪汪叫,想要撲上去制服雲霜。

雲霜嚇得整個人掛在容大河上,"容哥救命啊!"

容大河看了雲霜自動自發爬上板車,神一番閃爍,笑著跟雲霜說,"王老爺好像也要狐狸,銀的狐可真少見。"

雲霜抓著噴血的雞丟進燒熱的鍋裡,加了兩瓢,蓋鍋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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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霜頭發麻,連忙板車,"什麼狐狸?哪裡來的銀?"

又來一聲碰,這回菜刀直接嵌在菜板上,貌似來的那種,看得容大河膽戰心驚,完全顧不上噴血的雞頭。

"能啊,怎麼不能?容哥,你要跟我生孩嗎?"順桿爬雲霜很行,他一直覺得生孩不是重點,生孩的過程比較重要。

整理好衣服,洗了一把臉,雲霜走到廚房,正考慮著怎麼煮早餐。

"不好。"容大河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雲霜嬌體軟,膚光細膩,上穿的衣服更非凡品,不是一般人家養得來。

"容哥,小心。"雲霜睛好,看到了板車的輪正要落進一個大坑,連忙上去幫忙推車,結果幫了倒忙,一把把容大河撞進小溪裡。

"雲霜你玩夠了吧?該回家了吧?"

"容哥,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是男的?"

"容哥,你送貨啊,我陪你去。"雲霜上板車,等著容大河拉自己。

"你是女的嗎?什麼傻話。"

容大河領著金嬸進屋,倒了一杯白給她。"容哥兒,你也二十二三了吧?"

容大河那還沒嚥去就噴了來,然後廚房傳來一聲響,聽起來像是菜刀剁斷了切菜板,然後切菜板吭噹掉到地上的聲音。

容大河莫名有種後院失火的覺,不敢跟金嬸多說,連忙跑進廚房裡,他看著雲霜拿著菜刀剁斷了雞頭,雞頭正瘋狂的噴血,菜板也叫雲霜剁斷,上半截在檯面上,半截在地上。

"金嬸幫你介紹一門好親事。山塗老頭二女兒,這可是個黃大閨女,怎樣,金嬸好的都想你來了,你之前嫌棄那些是二婚的寡婦,這回可不是寡婦。"金嬸有些嫌棄白,略抿了抿就放來。

"容哥,我吃得不多,還會幫忙幹活。"

容大河不動聲的漂到溪邊,抓住雲霜的腳,一把把雲霜拖溪。

容大河頂著雲霜幽怨的神回絕了金嬸。

"容哥兒,是我,金嬸。"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人,材略為福態,穿著暗紅鎖金邊的褙著一件嶄新的黑,金嬸受不了熱天,拿手帕來汗。"容哥兒,進門說。"

裝溺的容大河,"......。"

"容哥,一男一女同時落,那男的是不是該負起責任娶那女的?"雲霜笑的也很燦爛,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容大河跪著給他洗腳。

容大河倒完後跟著坐來,順手幫自己也倒了一杯,正好打完拳渴。

"不要,不生。"連續兩個不字,容大河在廚房旁邊的偏房裡拉一頭死狍,把狍裝在板車上準備門。

容大河覺得小狐狸雲霜對他有所誤解,他昨天把小狐狸關在門外忘記告訴他這座山有熊,夜裡不能在外面徘徊。後來怕小狐狸被熊盯上,才抱他進來睡覺。

就是打打嘴炮而已,本沒有打算去救人,連遞竹竿裝樣都沒有。

剛才問他容大河娶親啊?現在喊他容哥救命。容大河啼笑皆非,他覺得小狐狸聰明的,能屈能伸,堪稱人才啊。

雲霜吃得多不多容大河不知,但是雲霜幹活絕對是一塌糊塗,早上才剛讓雲霜禍禍了一只雞。

"容哥,我父母不要我了,你收留我好不好?"

"天氣這麼熱,來泡一泡吧。"容大河笑的燦爛,兩排白牙閃閃發亮。這時的容大河的模樣有幾分像小狐狸雲霜記憶裡十二歲的容大河,一樣有一張陽光燦爛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