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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

「我離開是因為覺得自己不受歡迎，」德解釋說。「我想向你握手，可是你卻避之唯恐不及，當我作何受？我可以告訴你，我覺得自己很不起、骯髒、一文不值，就跟你完全相反，所以你能理解我為什麼覺得有必要離開了吧。」

瑟蘭督伊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只因為我不說我的名字？那純粹只是個你無法理解的事，就這樣而已。那是……你真的還是沒想通呢！這跟你起不起完全無關，我能向你保證。」他一邊思索，前傾，兩人之間只有幾吋的距離。「告訴我你絕對不會的事，絕對不會對某個人的事。」

德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絕對不會傷害我的孩，或是刻意任何會讓他們痛苦的事。他們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德被困在椅上，推也推不開，不過他還是緊瞪著靈。「你問這什麼？」

「德，只要我說你的名字，然後命令去你去傷害他們，你就一定會為我去的。」其實瑟蘭督伊也不想玩得太過火，即便光用名字這招就已經把他的客人給嚇壞了。所以為了說明，他選擇一個比較的替補意義，頂多讓對方難堪也不會造成傷害，同時證明他所能辦到的。當他輕聲開時，聲音顯得很沉重，像是理定律的轉移，他的要求成為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德毫無反抗的能力。「把衣服脫。」

「什麼？！我才不會……不！」德激動地抗議，可是他的手指已經在解開腰上的重扣。他把腰帶扔到地上，發革和金屬的碰撞聲。上衣也被不聽使喚的雙手缷，披在椅上。「這又是什麼法？」

瑟蘭督伊本不介意繼續玩這些把戲──就像是表演給仔細欣賞的人一樣，在空中揮了揮手。「停，原地轉三圈，再反方向轉三圈。」他很訝異自己居然想對這個男人所有他能的事，除了想打動一個知自己的名字可以用來對付自己的人，真是愚蠢至極。當德完成所有指令，他嘆了氣，解除對方的束縛。「就是這樣，你這麼輕易把名字給別人，又希望我也這麼。現在你懂了嗎？我可以讓你任何我要你的事，要不是礙於德理，我可以要你殺了你的家人，也可以要你殺了自己。只要涉及到我們兩人之一，就千萬不要那麼輕易地說你的名字。」

「那是人類的禮儀，」德驚愕地說。「我們告訴對方名字，伸我們的手，讓我們可以信任對方，我想現在是表示我一點都不能相信你。」

「我還沒要你殺了你的家人呢。」靈回答，他實在不想透這種控制很不幸的是一種雙向法，德也知他的名字。

如果他再靠近一點，兩人的體就要貼在一起了。瑟蘭督伊相信德不會喜歡這樣，也很遺憾地發現這點。然而，在這種不合時宜的風險上，他還是沒坐回去。「你可以相信我，我有很多機會可以證明，但是沒興趣看你受苦。」

事實恰巧相反。

「求你，瑟蘭督伊，」德的目光邃又嚴肅，「求你別開這種玩笑！你不知我的想法，也不知它們已經在我腦海裡纏繞了多久。」

瑟蘭督伊緊盯著他，被這個心灰意冷、難以理解的生搞得很困惑，但是當對方說到他的名字，全的神經突然繃緊。「我沒拿你的家人開玩笑，也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模樣。不過你說的是哪件事？什麼想法？」他對著走進廳堂來到德後的一位人揮手，示意對方離開，帶著一種權威，證明他在那些人之中的地位，但是他對德很有耐心，意圖清楚人類的想法。他透過觀察就能看很多東西，隱藏的思想、明顯的壓抑，依然無法掌握那副面是否掩飾得夠好。

他瞄了酒瓶一，考慮再來一杯。

算了，最好不要，德已經受夠了。

「那是只一個孩的幻想。」德聳了肩。「瘋狂又越矩的幻想，我不想讓你知，甚至不敢私想像而不到可恥。」他拿起酒杯，朝著瑟蘭督伊推進了一點。

「……說來。」瑟蘭督伊令。就算是無意義的換，德對他也無法反抗他的命令，他又說，「我允許你反問我一個問題。」

德的面立刻轉紅。「我……」他顯然不想透這件事，尤其是對瑟蘭督伊，可是都已經到這個關上了。「那天我一直希望你能停來跟我說話，然後……」他已經盡力阻止自己說去，但是沒用，「然後把我放在你的上撫摸我。我……我那時只是個孩，不知自己在想什麼。」他一邊招供，裡積滿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