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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曲冰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尾。有什么伤心的事吗？

乌发墨鬓，他这一笑，仿佛自黑暗里淌璀璨星河，一时间竟晃着曲冰的。

连沉听她这样说，凤眸微眯，睛里染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清甜的笑意。

就像凌霄行觉醒应该听到原的声音，她至少也该把一直以来欠着连沉的真相还给他。所以她坦言，可坦言岂非另一残忍？

其实所谓的“不给希望”、“痛不如短痛”，不过是她在给连沉决定。

不笑的时候，冰姿玉骨；笑起来的时候，清艳秀丽。

腔起伏，面颊浮上红，曲冰咽了咽咙，罕见地有些慌。

她想的是，也许等她离开，面对一个不记得自己，恨自己的“曲冰”，连沉就可以彻底死心。

“不可以。”

没有任何伪装，每一次翻涌，都隐约带着绝望的意味。不除，如蛾扑火，焚乃止；贪无了，若猩嗜酒，鞭血方休。

收起嘴角的笑意，连沉正，“想看。”

当然是喜的。

眉似新月似，鼻梁秀双瞳，林间的清风过及肩直发，仿佛日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林间落斑驳柔影。

告白直球打得她避无可避，话题怎么转得这么突然？

肯定的，不容许反驳的语气。

“所以师尊能不能帮帮徒儿？徒儿觉得，方才的修炼没有尽兴。”

她赶将目光收回，暗惑人，再多看几，没准又会掉陷阱。

知，一直都有这个心理准备，然而对连沉而言，却全然不是这样了。

曲冰在连沉不加掩饰与克制的神识冲刷面前，仿佛被焚烧殆尽，几乎要忘掉自己。

曲冰瞳孔放大，不好的预涌上心。果然，连沉灼的气息再度贴近，吓得她浑激灵，一个猫腰从藤蔓上翻来，教连沉扑了个空。

月浮沧海，星河浩瀚，咆哮的海浪之，涌动的是远超想象的烈冲动与大力量。

“当然。”

她发麻，五指扣手心，密纤的睫不安地颤抖，尔后轻而又轻地。

不上当。

“沉儿……”声音有些疲惫。

“徒儿心悦师尊，师尊是否心悦徒儿？”

奔现吗？

顺着那一记承认，温的手掌捧上她的脸颊，如酒香馥郁的嗓音带着醉人的气息，“那师尊接来的三年，是徒儿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连沉正将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如锻，柔如妖。

连沉猛地抬起，圈兀自泛着薄红。

连沉自藤蔓跃，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徒儿还不知，真实的师尊，什么模样。”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让连沉“噗嗤”笑声，要不是见过她骗断痴，他几乎就要相信了。

曲冰心像被一记闷拳打中，说不上话，不过气。不止因为这个心虚，更因为就在不久前，她还想着瞒住连沉，苟到任务最后一刻。

像是报复她一般，神识如大海倒，在扣开她的灵府后汹涌席卷一切。

“想看？”

“你……你让我缓缓。”

愤怒、不解、悲恸……绪在连沉眸里翻涌，“所以师尊说不会丢徒儿，从一开始就是骗徒儿的？”

连沉定定望着她，抿的嘴颤了颤，这才幽幽开，“徒儿心疼……”

“我是一只红的章鱼妖，八条，每条上的盘有碗大。”

是了！必须让连沉尽快恢复修为，否则心还会一直疼去。

用了太久原的样貌，曲冰快要忘记自己本来的模样。她仔细回想镜里曾经的自己，起手一个换颜诀。

曲冰错愕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