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2)

“够了！”云州怒喝，“不要再念这个名字了！”

他苦笑：“师尊，我好没用啊，每一世都好没用啊。”

上古神木本就能活死人白骨，本就是恒久生命的象征，神木怎可能会死去？

云州又笑了起来，分明是光风霁月的天帝，此刻的神却犹如那黑暗中的蛇：“镇石的滋味好受吗？是不是到上的肌肤快要烧起来了，是不是觉这快要腐烂了，是不是觉你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快要碎成粉末了，是不是觉你这用气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灵魂要完全凐灭了？”

他是他的本源，他是他的心。

为此，他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为凌逸准备上大礼，让有气的人消亡的镇石，他可是摆了整个房间，待一启动就让凌逸灰飞烟灭。

他笑起来，笑得朗，笑得疯狂，笑得希望全天人都看得见他的胜利。

云明冷冷地看着他，随后目光轻柔地落到凌逸上：“我怎么可能忘了凌逸？”

云明怔怔地，始终是不解，云州指在他的额上：“忘记这个名字。”

突然，有人吐了第一血。

两人都修为厚，打得有来有往，各大的术法在空中施展，他们一人术法明亮如日，一人是黑暗中烧的火，一明一暗织在一起，空间也好似扭曲成黑白合的混沌。

“凌逸！”云明终于放声嚎哭，他仿佛突然失去了依靠，无助地跪到地上，“凌逸！凌逸！你回来！我不信！你回来！我要去哪里找你？”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思考，甚至微微皱起眉：“凌逸，凌逸，凌逸，凌逸……”

云州微微勾起角，缓步到云明面前蹲来，右手轻抬起云明的，拇指伸他的嘴里，他好似品尝甘一般沉醉地舐着，神迷地望着云州。

“啪！”

地抬起来，看到是云州时他才放松了一，急切又渴望地向云州爬过来：“云州，云州……”

这句话才说三个字，他就已瞬移到云州面前手，如同钢铁爪一般地袭来，云州勉躲过，看到凌逸双目赤红，几乎火来。

云明眸光一闪，里的不解便消失了，又只剩空，或是望着云州时的依恋。

凌逸牙齿咯咯发抖，整个人的肌肤开始化冒泡，如同沸腾的，在沸腾中渐渐消失，他克制着自己灵魂里的颤抖，那骨髓的痛楚。

这声音甜腻十足，销魂骨，却让凌逸这万年冰寒的猛地燃烧起来，上那缠绕的黑雾都变成了火。

云州知这是因为凌逸在云明里留的记忆太刻了，即使缺失记忆丢失魂魄，也不能将云明里的记忆完全赶去，如今云明还时不时可能现理智，就是凌逸相关的记忆在某个角落里支撑着他。

传闻之中，不知何时神木的木心消失，于是神木随木心而去，命运将他们牵引，让他们在世世代代的红尘中相遇并相认。

云州甚至是斯文地笑了笑：“云明他……”

随着这声音的消散，凌逸也完全消散在了他的面前。

让凌逸在他面前死亡，消散，让他心的记忆彻底崩溃，让他再没有任何持的理由。

“放弃抵抗吧。”云州脸上的笑容变得张扬，甚至狰狞，比之此刻的凌逸，竟更像一只鬼，“永生永世都别想超生……”

云明迷茫的看着云州，双手却意识护住自己的肚。

云州迫不及待扯，青暴起的，向云明的猛地了去。他的腹与云明那凸起的肚碰在一起，更是到了，如同玩着什么玩，他戏谑：“我实在是很想把这玩意儿给来啊，等会儿当着他的面边上你边把这东西烂，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好似神谕一般，在凌逸消散的力量中，他受到了熟悉的本源，在这本源之中，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他自己的声音：“能的，你为木心，他为神木，你们本就会被命运捆绑在一起。”

凌逸忍着疼痛朝他温柔地笑着，想向他走过来，却连这也办不到，于是伸双臂撒：“师尊，抱抱我。”

云明泪滂沱，双手努力去寻凌逸的脸庞，想要说什么，却是哽咽无语，咬了嘴。

“凌逸？”云明目光更为迷茫，似乎是在思考，但如何也无法在空白的大脑里搜索相应的记忆来，平日里面对这样的况，他大多是放了不再继续思考，任由记忆消失，然而对于这个名字，他的心底却告诉他不能这样，不能忘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他存在的所有意义。

凌逸一来便看到房间角落里被压在地上的云明，云州正压在他的上，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与之伴随的还有云明此起彼伏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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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低，看到自己上冒的刀尖，继而转过，看到后的云明，双目理智，悲愤织。

“那我就让你再次见证他的死亡，彻彻底底的死亡。”云州满怀恶意地笑着，“让你完全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狗。”

然而什么又是存在的意义，他连这个也不知了。

凌逸不等他说完，便又掌风袭来，云州近比不过凌逸，躲避得很是狼狈，他便往后退去拉开距离施展法术。

“你竟敢……”

“我要去哪里找你啊？”他哽咽着，“我还能找到你吗？”

云州狠狠地抹了一把泪，快步上前抱住凌逸，在抱住的那一瞬间却又是泪。

他那本就斑驳的肌肤开始破碎，一层一层裂开，他战栗着，黑的血从双目来，到整个人在被气和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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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猛地打了云明一耳光，云明被打得偏到一方，脸上现红的五指掌印，嘴角也血来。他转过来，不安又不解地看向云州，似乎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凌逸想伸手去接，泪却穿过他透明的掌心，落到了地上。

然而在这狂的喜悦中，他嘴角血来。

“师尊。”凌逸低轻吻他的额，“师尊，活去，去找找我，我在。”

“你……你……你不是已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明，双目几乎突，“你……”

“不是都已经失去分魂魄了吗？还记得护着这坨？”云州不无恶意地问，“这坨吃着我的大，还认凌逸这个爹吗？”

后的云州烟消云散，云明走向凌逸，再也没有回过，他里只剩在痛苦中挣扎的凌逸，方才还一刀杀了天帝的人，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他看到越发消散的凌逸，竟不知是上前还是停顿，只怔怔地泪来：“凌逸……”

是凌逸，他吐的或许已不能称作血，那黑的，如同他脸上黑雾缭绕的伤一样可怖，过他苍白透明的肤上，好似毒蛇吐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