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无关番外-三人告解(上)(3/3)

你的之后。”路易解开,那神的东西到了男人的麻布衣服里,在尾椎的位置猥亵地蹭着。

“您叫我,您的东西……”男人双手摸向后,想把在自己后腰上捣推开,却反而被路易上,让男人用手讨好这的刑

“哦,没错,我让你这么了,上帝啊,这个家伙的嘴天生就该这个,这是不是您对您的民降的考验?我必须忏悔,我没经受住考验,我被他那蠢笨大的翻了!”

路易的手指已经离开男人的嘴,可男人听他的语,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回想起来狠狠挤压,腔被时的麻痹,路易的腥臭味也似乎近在咫尺。

男人甩甩,希望把不堪的回忆甩大脑,而他后的路易一咬住他的肩膀:“你发什么?再动我就割破你的,让你都没有的面,就这么走着回家!”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男人完全不能好好思考,居然对这个加害者歉。

“然后呢?你得我快忘记了上帝,之后发生了什么?·”

“您叫我把去,我不,吐到了地上……”男人闭上,像是想起了痛苦的事,脸上无奈又凄凉。

“主啊,那时我气坏了,一时忘了您教导的友善,我打了他,谁能相信呢,这个男人天天在地里翘着个大活,居然那么不堪一击,不过打了他两,他就了鼻血。”路易在大学时学了一格斗的好本事,一般的男人本不是他的对手,尽他对男人留了手,但这足以让只和镇里人胡打过的男人留心理影。

路易暴地掰过男人的,与男人面对面。男人惊恐地发现路易那张俊的脸上,现了一邪恶而扭曲的神,他因为自己的恶事而骄傲兴奋。

路易凑上前,蹭在男人没剃净胡渣的脸上,嘴里混不清:“尊敬的父……该隐看到自己兄弟的血时,是否也和我一样,绪激动得难以自己……”

温特听不清楚路易的话,他非常想知自己漏掉的到底是什么容,单词血的重音勾起了他无限遐想。

“唔!”男人的被咬了一,他睁开,看见路易用型对他说“继续”。

“我被打得,您把我的脸压在地板的上,我沾了满脸尘土和,您说您很满意。”说着说着,男人里没了焦距,茫然且麻木。

“是的,我看他那副狼狈样就涨,有些人就该被这样对待,”路易一把抓住男人的,他的指甲陷大的中,上推搡,男人被推得直接靠在了隔板上,把隔的温特吓了一,“神啊!这真是撒旦才能创造来的!要我说,把他扒光了丢在路上,他一定会被致死!没人能抵挡住这诱,哪怕这是个男人!我犯如此大错,实在有可原。”

这样夸张的描述,让温特起了反应,他脑中的男人有了更大一号的,被人抓住的时候,侵犯者的手会陷丰满的……他没注意到,想象中凌辱男人的路易,慢慢换成了他自己——他的手在男人柔上肆着。

“说啊!”路易上男人的脖,男人的猛地颤动了一,呼都是抖的。

“然后……然后您我,我后面裂开了,了很多血,我……很疼,非常疼……”男人难以自抑地哽咽,间像卡了一块骨,在他说每个单词时都会到一阵钝痛,泪像沉默的控诉,一滴滴落。

那夜暴力的罪恶事是男人不愿意回忆的伤疤,如今却被路易毫不留地揭开上面的痂,让他直面自己的恐惧,施暴者还以此为乐。

“那时你快把我夹断了,不是吗?”路易掏自己的东西,那玩意青暴起,度能让知经验最丰富的女害怕,祈祷自己可别碰上这样的客人。

“我没有……我只想逃开……”男人声音越来越小,泪砸在路易的衣服上,路易伸泪,男人皱眉忍耐那漉漉又恶心的黏,但他不敢躲避,否则会惹恼路易。

“为什么要哭呢?你不知这只会让我更兴奋吗……快对上帝忏悔!你这个狡猾的家伙,总是用泪勾引我!”

“我没有勾引您,是您……啊!您在嘛!快住手!不要这样……求您……您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