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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你好了之后呢？”云冬遇盯着他的侧颜。

他说他不娶妻。

脑里再次冒那个问题，为什么不想嫁人？因为没有让她心动的人。

之后心里再装不别人。

“好。”

回了营帐，云迹白重新铺好纸，低仔细地磨着墨，黑发披散至肩，与白衣相衬。

声音，好似在请求，又好似在撒。

为何不娶妻？

他答：“离京前年龄还小，离京后以为自己染怪病，不愿耽误人家，想着能看着你过了及笄之年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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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云迹白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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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不再无暇，正如他被那声久违的称呼叫得心生波澜，再也无法平静去。

她见过这世上最好的男，他如林间清泉般澄澈，如冬之旭般温，如雨后明月般皎洁。

为什么没有让她心动的人？因为……

那次，她还惦念着他娶妻的事，当时他怎么回答的？

她心不好的时候就会在那里呆着。

只是这次，亭好像已经被人提前占领了。

云迹白猛地被反问，脑一时有些僵住了。

云冬遇裹斗篷，离开人群，向远的山峦走去。

云迹白沉默着，后来……

云迹白手指一抖，砚台里的墨微微溅几滴，刚好落在纸上，迅速染成片。

她恍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年冬至，她央求着他穿白衣，到了街上也是如此引人的目光。

云迹白回看她，注意到她上那件熟悉的斗篷，一时之间绪难以言喻，心发酸。

山脚有个供人休息的亭，十分破旧，好在几乎无人会去。

云冬遇看着他的背影，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火缘节我去过了，没有碰上喜的。”

他背过，答：“应该是还没碰上合适的人吧。”

云冬遇摸了摸上的发簪，轻声问：“迹白哥哥，我不嫁人好不好？”

这么想着，云冬遇顿觉委屈，大步走过去，想要质问他。

这个男给过她无限的，尊重，和耐心，凡此难以忘怀，让她再也无法对其他人有心动的觉。

烛光轻轻晃动，晃得他直，比脑快地应：“好。”

云冬遇不答反问：“兄，你说我该嫁人了，可你也早过了娶妻的年龄，为何不娶妻？”

那凭什么他可以不娶妻，却让她嫁人？

微弱灯火，男人不用转，她也认是他，一袭白衣在半明半暗的环境里格外显。

云冬遇停脚步，望着那熟悉的背影神。

第11章

他突然觉得云冬遇此时就很，开说：“我虽然练剑偷懒，但是画像倒是有所步，今日正好有空，我再给你画个像吧。”

他却放不了，总是想着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罪，有没有。

他盯着她发间的簪，问：“怎么了？怎么没去参加火缘节？”

后来，前这个人未到及笄就走了。

云冬遇坐在他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上，久久移不开。

云迹白闻声回，神一怔，他不知为什么会在这碰到她，也不知她为什么神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