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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说法，说这话的自然是人类。而如果人的意识可以上传到网络，可以被数据化，那本就证明了人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这些活生生的意识是人，那它们的复刻为何不是呢？就算大脑也死去，意识也不过换了存在形式。

他有人的记忆和意识，也有机的密，这就导致他的行为由两系统支。人的一面不用提，它们赋予他的经验；在机的掌控，他会诞生自己真正的意志吗？这才是我想知的东西。

我没认为他的执拗是正确的，但是他确实证明给我某些事的存在。

机将两个人的意识糅合锻造，模拟产生孩，我认为这是比基因传承更层次的一繁衍方式，以宽容的光去看待，未必不能认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第二代人类。但是有病的意识育不健康的人类，他们的诞生会加剧世界病态，让重启更快上演。

我本来想叫他不必等，可是说了也没有用，还会叫他伤心。我想他应该会伤心。

艾摇摇，他的视线飘向二楼，好像那里正在上演一幕彩的的场景。

之前的世界给我了太多印象

“再见了。”艾持说。

五个世界过去了，正在五个夜晚之间。

我渐渐地走远了那栋小楼，当确定离开了艾的视线后，我抬看了看天上，在夜晚升起的第一颗明亮的星星，用猎/枪对准了太。

他没有完全明说，但我未必不懂。他把忠诚与奉献给我，并将其作为存在的意义，这让他比任何时候都像人类，同时也超过大多数人类。没有附加条件的是一尚的德，他备我不有的东西。

“那么我走了。”我说。

虚幻的世界不受现实的制约，给一切增加了新的可能，他的行为佐证我的猜测，在此时此刻，艾对我来说和人类没有区别，除了他有更的运算能力，以及比大多数的人傻瓜得多。

104、终章

我照他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空的台。

终章与后记

一个傍晚，我取银铃还给艾，没有说多余告别的话。艾迎着光看了看，解除了固定装置，让它变成了轻微一晃就响的普通铃铛。

“你可以把我的记忆删除，让这里恢复原状。”

艾微微笑着摇。“不用担心。您走之后，这个世界也都是您留的痕迹。我到幸福。”

艾准备把它挂在小楼的廊，让每一缕来的风拨动它铃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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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的认知中，机没有，没有想象力，他们说到底是人类所造的，但我怀疑这说法的准确。机的冰冷是由于科技平的局限，当模拟程序超到一定平，机未必不能想象。说到底人的想象力也不是毫无边界的，亦是在大脑中已知事间联想拼凑，这些机为何不能到？哪怕会一时迟钝些。

“您在二楼的台上趴着晒太，半张脸被落日映成金红，后的衣领有一截皱地翻过去，一条随意地弓着。我站在您后，又想帮您整理好衣服，又不想打扰您看夕。”艾低声说，“单是看着您，我像拥有了两个自己。人类的我在烈地着您，机的我从您设定的那一瞬起就没有停止过恋。”

“我在看我们。”艾悄悄说，声音不大，好像怕惊动什么，“我的睛录了过去的一切，所以现在当我看过去…”

每当旅行到一个适宜的地方，艾就会重新建起一栋小楼。我们在一起又住了三年，直到我认为我已经休息好，该继续走去了。

“你可以留着它送给其他人。”

与艾的告别是我经历过最平和的一次，我醒来后，真似场梦，里充满了一些丽的事。艾的称不上绝对正直，他自有其偏执之，却从不迫，恰好提供给我休憩安定的时间，让我回想起最初的心境。我想就算此后我忘记经历过什么，一旦想到这个世界，总会有些特别的心残留。

而艾的存在，比他们所有都要特殊一些。

“你在看什么？”

他在我后说：“我祝愿您能够得到一切您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