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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池的胃里现在还恶心着，一胃都没有，于是拒绝了。

“你说你已经和他断了，却还藏着他的衣服。”余归池指责，“你不要总是用一副嬉赖脸的样掩饰你思想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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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们俩齐刷刷地叹气。秦屿把买的夜宵拿来，问余归池吃不吃。

秦屿：“……”

现在醒了也不愿意谈他的病。”

“不是，我没有，那些衣服是、是……”秦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个确切答案。

秦屿蒙圈了。

秦屿刚吃完宵夜，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给了秦屿一个台阶，可秦屿看起来并没有夏这个台阶。

“去。”秦屿回答。

阿紫哭了很久，秦屿只能听见他泣的声音，在然后林宿的声音传来，阿紫挂了电话。

截肢？！

“阿紫以为他要截肢，才给我打电话的。”冷静了片刻，秦屿缓缓开，“他知他的病因在哪就是不告诉我们，他自己也瞎猜测，才说这样的话。”

余归池猛地回神，全上的神经都绷着。

余归池问：“你明天还去研究所吗？”

“鱼缸？鱼缸不是坏了吗？”

余归池：“人鱼很机，有时能预到状况，他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接受不了才不告诉别人。”

秦屿哑无言。

这确实是个问题，防胶布不知能撑多久，余归池怕自己去了会加剧鱼缸的开裂，说：“我睡浴缸。”

秦屿一气，尽量用缓和的言语打断阿紫的妄想：“你先养病，把病养好了再说，乖乖听话，林宿没在你边吗？”

“我知我能理解。”余归池的话来得措不及防，“先不这些，当务之急是要把阿紫的病治好。”

他一脸诧异，心想你又懂了？

余归池面凝重，好半天才开问：“你们要砍掉阿紫的鱼尾吗？”

这哪跟哪啊？

余归池说：“我在你柜里找防胶布时发现了别人的衣服。”

“不是，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想？”秦屿有烦躁，“我说过不会任何伤害人鱼的事你为什么不信我？”

阿紫的声音很小，噎着说：“秦老师，我不想当鱼了，我想变成人。”

秦屿：“……”

余归池：“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可能不如你们懂得多，但毕竟是人鱼，也许可以帮上忙。”

秦屿话锋一转：“好，你今晚睡哪？”

余归池犀利地问：“那你心虚什么？”

“谁说你不能好起来的？”秦屿压制着怒气，“别胡思想，没人说要给你截肢。”

被余归池冷冷的神注视着，秦屿无奈又重复了一遍：“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伤害他的想法。”

“这不是法，不是说变就变的，那些都是我们的心血。”秦屿劝，“我们都在想办法治好你，相信我们，你肯定会没事的。”

“你们能让人变成人鱼为什么不能让我变成人？”

“好不了了，秦老师你不懂，我已经好不起来了。”阿紫说，“我不想当一条只有上半的怪。”

秦屿不明所以地问：“你找防胶布嘛？”

“我说不相信你了吗？”余归池反问，“你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如此不安，你心里不清楚吗？”

余归池：“不心把鱼缸砸坏了，怕把屋淹了。”

“怎么了慢说，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