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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昙了个鬼脸，冲皇帝哼哼：“明明这么容易就能想到，父皇少来取笑我！”

话罢，他又看向明昙，朝小女儿慈一笑，“龙鳞倒是锐。”

皇帝蓦地沉脸，冷声：“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谋害皇嗣？”

明昙认得这位盛大总。他名叫盛安，在皇帝尚且年幼时就跟在旁服侍，既是中资历甚久的老人，也是皇帝边第一得用的大太监，如今正居大总一职。

“正如公主所言，”盛安叩首，“那夏桃已经招供，是她想办法混了坤宁的小厨房，在膳侍为公主煮粥时，趁机指挥他将文殊兰的鳞放了锅中，方才导致公主中毒。”

盛安磕了一个，站起来，躬说：“回陛的话，给九公主毒之人已经捉拿，现在正被侍卫押解在坤宁外，不知陛要如何惩？”

皇帝拍了一她的脑袋，扬扬，示意盛安继续说去。

若说没有幕后黑手蓄意安排……她可是半不信。

女应声而退，不一会儿便有个穿窄袖袍衫、量胖乎乎的太监走了来，冲着皇帝和明昙跪拜：“见过陛，见过九公主。”

“太医院的江太医验了昨日公主所的糖粥，在其中发现了文殊兰的鳞切段，”盛安说，“文殊兰清雅芬芳，御园中多有栽植，但其全株却皆有剧毒，并以鳞为最。江太医说，虽然此可作药用，但若是未经理，便被人误，则可能会使服用者腹痛、不止，严重时……甚至会致人中毒亡。”

明昙噘起嘴，故意拉声音，蔫蔫：“是，龙鳞记住啦。”

“很简单。”明昙把饯咽，朝皇帝笑，“昨天午，我抄经抄得又累又饿，便缠着母后要摆晚膳。但当时才刚过三……咳咳，刚过申时，摆晚膳未免太早，母后便命小厨房为我煮了一碗百粥，据说正是‘集御园百于一碗当中’，又风雅又解馋，各娘娘们都喜得不得了呢！”

区区一个御园的洒扫女，竟能混皇后所居的坤宁中，伺机潜伏，还差把一国公主给生生毒死？

盛安跪在堂，答了声“是”，转朝面有倦容的皇后拜了拜，恭谨：“启禀娘娘，陛昨夜令侦办九公主中毒一事，才便立刻联合太医院与大侍卫开始调查。今日早些时候，已将毒之人捉拿，乃是个名叫夏桃的女，在御园洒扫活计的。此时她被侍卫扣押，正在殿外侯着，可要才将她带来？”

“九公主果然聪颖过人！”盛安笑眯眯的，胖胖的脸都皱了好些褶，“这百粥中用到的，均自御园中，一向是由御园所派的女送往各。”

皇帝拍拍明昙的脑袋，无奈又溺地笑了一。

盛安蹙起眉，犹豫片刻，垂答：“是一个御园的……洒扫女。”

皇帝坐在主位，脸上怒不减反增，尽显天家威严，“盛安，你给皇后再说一遍。”

“御园的洒扫女？”皇后一惊，“可昙儿分明是在坤宁里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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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骇人听闻！”

皇帝看了她一，忽然抬手止住盛安的话，侧过，反而开始问起了明昙：“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皇后垂着，喃喃：“与龙鳞的症状一模一样。”

“而今日，因着敬重皇后娘娘，本该是由御园的事姑姑亲自将送到坤宁，却不料有几株贡来的木突生虫害。事姑姑忙着除虫，无暇他顾，那夏桃便趁机找上了她，理所应当讨到了前来坤宁送的差事。”

“既然查源在于糖粥，才便同侍卫们搜查了坤宁的小厨房。可昨日当值的膳侍都是熟面孔，也是娘娘中的老人，断不会对公主心有歹意。”盛安尽量简练地讲述起他们查案时的细节，“所以，才又从送到坤宁的材开始查起，果然找到了破绽之，正是那个名唤夏桃的洒扫女。”

“起来吧。”皇帝淡淡，“可是查结果了？”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宽：“此事错不在你，休要自责了。”

第2章

皇后轻轻，难掩自责：“那百粥是御膳房的新菜式，近日风靡后，臣妾想让昙儿尝个新鲜，却不料……反倒是给了歹人行凶之机……”

“是……”

“文殊兰的鳞便在夏桃送来的中，对么？”明昙冷冷地笑了笑，“小厨房的膳侍不懂木，只当是煮粥用的材，却不知那竟是害人的毒。”

这就此事的来龙去脉。

父女二人正其乐着，殿门那边却忽然走来一个女，跪地禀告：“陛，盛总在外求见。”

明昙理直气壮，“渡叶也是为了母后的着想呀。”

明昙好容易闷完那碗又腥又苦的中药，嚼了半天渡叶呈上来的饯，才终于能开问话：“昨日的材，莫非就是这个夏桃送来坤宁中的？”

“嗯，正该如此。”皇帝叹息一声，“你母后素来虚，连带着你也不好……郭院判同朕说了，你这次遭了大罪，只怕会落病，往后再不能像从前那样疯玩，记住没有？”

明昙坐在帝后二人首的位，接过女捧来的药，轻轻抿了一，神似笑非笑。

皇帝挑了挑眉，说：“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