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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说过,外婆是十几年前,突然中风的,从此,就再也动不了、也说不话,因此,外婆的日常生活,全靠外公一人打理。

人。

后来,从邻居中,我开始得知,外公年轻时,是村里、乃至县里唯一的大学生,当时他原本被分在外省的大城市教书,可为了老家的父母,为了等了自己将近十年、且目不识丁的外婆,他毅然选择了回来,并且娶了外婆。

“够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毕竟……还是个孩。”外公终于手解救了我,而他中“还是个孩”这几个字,听上去竟无比的疲惫。

“都是你,你不但是个怪,还是个祸害,你祸害死了三条人命啊?三条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他们,你告诉我,那两条人命,我拿什么赔人家?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妈妈边指着正屋里地上并列的尸,边疯狂的摇着我的肩膀质问着我。

但没有人知,就在那一晚,我知晓了自己的秘密,了解了一些以前我不知、和不理解的事

我没有办法回答,只能不停的掉泪,可这反而更加招致了妈妈的愤怒,她一把抓着我,让我靠近地上那三,扬言让我亲看看他们的惨状。

“孩?孩能害死三条人命吗?她不是孩,是怪,是祸害,还有你,爹,当初生她时,我说要把她丢了,你非持不让,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看看这里,这里三条人命是你们祖孙俩一起害的,是你们——你也是杀人凶手。”

但外公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从没表现不耐烦的绪,反而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脾气也永远如风细雨,好像老天爷多么眷顾他似的,村里的人都说过,外公是他们见过脾气和心地都好的人。

我又问外公,那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人小时候青梅竹非常厚,所以,他才没有抛弃她?

其实父母不知,那件事发生后,不止给他们留了一辈的伤痛,也成了我自己终生的心病和影。

傍晚时,天空突然起雨,而且越越大,一直到天完全黑来时,爸爸和那些人才回来,但是每个人的表都很凝重。

妈妈的话未落,便挨了爸爸的一掌。妈妈终于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跪坐在地上掉泪。

大家都说妈妈疯了,外公和爸爸则制的将妈妈拖了里屋,而我当晚和外公睡在了一起。

不久,响起了车声,然后,三副棺材被依次抬了院,再然后,他们将尸一一抬了棺材,并抬走了其中两幅棺材,亲戚和同学的父母也跟着棺材开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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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再次摇了摇,说,他和外婆在结婚前本没见过几面,哪里谈得上青梅竹

然后,我看到他们后分别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都盖着颜不一的床单,显然床单被掖的很结实,而且,每张床单都有一个位置是凸起的。

而我也没有想到,命运带给我的,还不止这些……

外公教书后,还是一样的清正廉明,在学生中的碑,一直都是最好的,也年年都被评先。再后来,上面突然决定调外公去县里教书,但因为外婆的突然中风,原本已经答应的外公,又向上级提了拒绝就职的申请。并从此和外婆,在农村一直过着平淡而知足的生活。

外公摇了摇说,不是,外婆年轻时,的一都不漂亮,个还非常矮小。

“笑生,妈妈知,我以前对你不好,但妈妈发誓,只要你告诉妈妈,弟弟现在有没有在这里,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饿?有没有冷?有没有害怕或者有没有想妈妈?你告诉我,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当妈妈求你了,你快变,然后告诉妈妈,好不好?”

我当然不敢,推搡中我不小心趴在了其中一上,而与此同时,我看到一双小脚,脚上只穿了一只凉鞋,来不及细看,冰凉、僵,使我几乎发疯般立刻尖叫着爬了起来。

第二天起床时,没有看见爸爸,也没看到棺材,后来爸爸回来了,我和外公却一起走了,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有了新家——一个有外公外婆的新家,而原来的那个家,我再没回去过。

第五章、外公的(一)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冲,在漫天大雨中,直直的跪了去,朝同学的父母以及客的亲戚不停的磕请罪,最后,在许多外人的拦阻,妈妈才停止了这一系列的疯狂行为,而前的场景,在外公到来之前,我已被妈妈着上演过一次。

“对了,你不是能看见鬼魂吗?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不在这里?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睛还没有变红,所以你看不见鬼魂,没关系,那你快变啊!变啊!”妈妈突然发神经似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可能是因为雨的缘故,所以,我几乎立刻就从床单的形状中,知了那面盖着的是什么,而爸爸的睛红的吓人,我也知这必定是痛哭过的缘故。

这是妈妈今晚第一次提起弟弟,如果说,前一番话,她的语气称得上凄厉,那么后一番话,她则说的无比凄惨,而且每个语气和表,几乎都要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妈妈显然不满意我的反应,只见她一把扯开地上离她最近的床单,然后又朝我扑来,非要着我睁大睛去看,而我在她扯开床单的同时,早就吓得闭着双,任凭她怎么用力拉扯我的发,我都拼命挣扎着不肯上前半步、更不敢睁开睛。

外公赶来的时候,我知我的脸颊已经的吓人,外公的睛也很红,我也知,这不仅是因为我上,脸上的伤,更是因为地上躺着的人。但他从始至终没有骂我,也没打我,反而一直护着我、帮我拦着妈妈、劝着妈妈。

比如,“怪”真正的义,比如,父母一直不喜我的原因。

其实外公原先是在镇里的中学当校的,却因为为人太过正直清廉,校之位被另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人买了去,外公也被借故调到其他村教书,经过多年不间断的申请,一步步的不断调动,十几年后,外公终于成功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小学教书。

我曾问外公,是不是外婆年轻时的特别漂亮,所以,他才非外婆不娶。

很久以后,我才知,为什么父母没有为弟弟举办葬礼,只是因为在老家,没有为孩那么的习俗。

对于父母的抛弃,我从来没有过怨言,因为我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的妈妈和同学的妈妈在看到这一幕时,两个女人在恸哭中相继过去数次,醒来时,妈妈便继续开始对我拳打脚踢、破大骂,我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第四章、妈妈的伤痛,我的心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