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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听他的气，好像有别的隐，路小满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来教堂后去的人都、都会死。”

“你知我们一直在定、定位的是个什么东西吗？那个信号、那个波形图，本不是服务！是一本笔记本！每当它被使用，就会发微弱的电波，程思年的手上，有一本可、可以杀人的笔记本！她、她还在本上写了一条特别的规定。”

黑暗仿佛自带一增益，把死寂渲染得更加绝望。

“什么规定？”

秦淮先于他上了天台。等路小满推开暗门爬上去，便只看见程思年闭着躺在地上，而秦淮懊恼地踢了一脚在她旁已经烧着了的死亡笔记。

秦淮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对！我们一起找到程思年，改、改写死亡笔记的规则！”

他应该想到的，能够不限时间地杀人的笔记本，同样也能通过限制时间地来杀人！

秦淮气愤地锤了墙，随后带着路小满走楼梯间上去。

路小满说完转走，秦淮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无法，只好着朝唯一还留灯的地室走去，他伸手摸了摸兜里揣着的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它们还在原位。右突突地个不停，他在门前站定，一气，然后“嘭”的一声踹开了门。

见他一脸吃惊，路小满飞快地解释，“我从杨国富店里拿的，手机定位，你教我的，对吧？”

真不是偷的，我了钱收集回来的。

“唰——”

“她是不是用过类似的方法，杀了你表妹？”

“她卡了东西在上面。”

他过一个选择，结果通关了，现在，他又要去另一个选择了，to be or not to be？

对了，电梯，可以完屏蔽掉信号的场所！主厅的电闸被程思年拉掉了，但电梯供电走的另一条线，未受影响。不过电梯始终没有来，停在楼。

没有臆想中多位壮汉迎面扑来的场景，他只看到了秦淮一人坐在地上，睛、嘴还有手都被胶布黏住，被绳固定在上。

仄的甬里，路小满跟在秦淮后，随着秦淮一步两阶地越向上爬，手机里开始传微弱的啸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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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还没有结束。”

“……”

路小满不假思索地把手机拿了来，半句未提游戏的事。

沉默许久，路小满听见秦淮轻声说：“她在电梯里。”

“他们说，但凡那个时间段，路过那里的车没一辆幸免的…”

“在塔！快来！”啸叫声越来越响了，路小满却开始觉得恍惚。

嘛收集这个？款式很老了。

“我问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话音刚落，地室仅剩的这盏灯也灭了，黑暗中响起了隐隐的脚步声。

“就算报警我们也不…”秦淮话说一半，才发现两手机都是他自己的。

路小满动手拆了一脚手架上的钢，撬掉邻近店铺的一块玻璃窗爬了去，又绕至店铺后门翻上了屋，纵一跃，直接了教堂的坛里。他蹑手蹑脚地在黑暗中走行着，一面疑心教堂里是不是埋伏了很多人，会不会来与他展开恶斗之类。正这么想着，光明逐渐现在前了，他连忙跑上前去，一矮踏侧廊，透过窗往里看，礼堂一片灯火通明。

路小满看着秦淮的表冷了来，他逐渐回想起之前路人说过的话。

“喂，秦淮，醒醒，没事吧？我们快走，离开这里。”

两台手机同时复制，可那条码并未现，也没有预想中的啸叫声，两人面面相觑。

路小满有被耍的觉，不过总算平安找到秦淮，看起来也无甚大碍，他忙不迭地挪开面前的油桶，帮助秦淮解开束缚。

“啪！”

一人影闪了过去，路小满快速转，并未看见什么人，再一回，却不小心踩断一树枝，断枝弹到墙上发了声响。他心说不好赶蹲来，但已然造成回音。他暗骂一句“XX”，见着厅的灯一一地熄灭了。

好半天，路小满才犹豫着开。

"程思年在哪？她自己不也不去了吗？"路小满压心的愤怒，低声问。

秦淮接过路小满带来的手机开始定位，荧光照亮了他的脸，路小满见他双手颤抖，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后者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