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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抿了一茶，也尝不什么曼妙的滋味，只是心极喜，可他向来寡淡，故而面上也是淡淡的，除了神晶亮外，丝毫显不什么特别来。

“宣亦辰，你用过饭了吗？”

“没有，大厨不来，我只好先饿着了。”宣亦辰难得开次玩笑，伸手指着后院空置已久的厨房，“我自作主张给你备了材，你要是乐意动手，就去挑几样用吧。”

“好。”司空焕颔首，他这会儿心愉悦得不得了，宣亦辰提的要求哪有不肯答应的。

司空焕了厨房，里面粉饰一新，东西一应俱全，别说是家常小菜，就算是御膳供桌都能折腾来，他叹气，可惜自己厨艺平平，能用得上的东西还真不多。

宣亦辰靠着窗，远远看着司空焕在厨房里忙碌，心里竟有一说不的满足，甚或有那么一刻，他希望能一辈都这样看着谪仙般好的司空焕为自己这些琐碎平凡的事。

司空焕只了三素菜并一份红豆糯米粥，说是午膳都有些勉，他送菜上桌时才反应过来，犹豫，“这都是我惯吃的，好像太素了……要不我再去个荤菜吧。”

“不用，这样就好。”宣亦辰拉住他，摸了块帕帮他汗，“比起山珍海味，我还是觉得这样的清粥小菜更好一些。”

司空焕微微红了脸，宣亦辰上的竹叶香气很好闻，那样贴的话语也很动人心。

宣亦辰笑着收了帕，没有像上次一样心大意地被司空焕揣走私藏，也不知这样的举动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倒惊得司空焕又了一冷汗，他怕宣亦辰太早识破自己的私心，还没有喜上他就先产生了抵和厌恶。

好在宣亦辰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照常帮他添茶夹菜，两个人天南地北地侃侃而谈。

比起司空焕那一手清淡的饭菜，其实宣亦辰更喜的是和他相的自在从容，这个人面容致堪比女，但心却装着滔滔河山，那份智慧和见识都远非旁人可及，司空焕还去过很多地方，了解许多风土人，一些奇闻异事也说得非常有趣，引得宣亦辰频频大笑，击掌称妙。

这样的午后能浮生偷闲，也算是一幸事。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眨又到了太西斜之时，宣亦辰和随从匆匆回，那里还有一堆的奏折和琐事等他，再加上两个斗红了的贵妃，还要好一番疼。

司空焕亲自收拾了碗筷，这才不急不慢地走柳记，昨天看宣亦辰大婚的失落早已痊愈，因为他渐渐能觉到宣亦辰对待自己的那一份特别，他从未奢望能代替柳居奇，或者让宣亦辰像柳居奇一样上他，只要宣亦辰的心里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足以让他满足。

哪怕一直像影一样只是跟在他的边，等着那份也许永远都不会到来的，他也心甘愿。

先前在山上居住的时候，父亲说他不懂，所以才会生淡漠，他反驳说是因为自己觉得世间都是虚无缥缈的事，自己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割舍许多，但如今遇到了宣亦辰，他方觉得父亲是对的，面对喜的人，再冷漠的心都会变，你不但会为了他的喜悦去割舍许多，甚至恨不得能把自己拥有的全都给他。

只要他需要你，你就一直都不会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