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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拇指细的细落在程雁书脚前，响起金属特有的声音。

社会死亡也不过如此。这脸，丢到姥姥的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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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攻略大师兄，和他结侣，就算成功，你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也可以以原份留，直到寿终正寝。”

“想要存活，就快完成任务。而且你毫无修为，在这个万世的世界里又肩担抓妖除魅的工作，分分钟都有生命危险，自己尽量保重吧。”

“从今天起，每天的早中晚饭改为只有中饭，去南极泉将铁杵磋磨成针，才允许你恢复正常饮。”

伤叠着伤，剧痛更甚，程雁书再次扑倒，又被推起。

程雁书刚想抗议，系统已经先声夺人：“我很忙，我同时要理十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六个你这样的任务者。这个机会要不要，三秒钟考虑。”它冷酷地倒数，“一，二……”

程雁书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鞭已重重地在了他的背上。

他到底是到了哪里？

一天只给一顿饭？认真的？

说着，他又一扬手。

第三……

袭击来得突然又迅速，程雁书甚至来不及闭上睛。

铁杵磨成针？开玩笑吧？

“任务完成，便可以留在这个作者写崩了弃文的烂尾书的世界。”那声音带着十足的电腔调，冰冷得，“你这本，是四师弟和大师兄的纠葛恋。”

什么？

然后果断决绝地，声音消失了。

在他睁睁地看着青石板地面瞬间接近，自己的脸即将和青石板地面砸个结实时，又一弧光在前闪过，落在他，一力不容抗拒地把他生生向后推起了。

被称作“大师兄”的居然正是盛世颜？！

程雁书蓦地猛抬起。

大师兄无视程雁书的崩溃，只冷肃：“念你这次是受惑而失态，稍加小惩。如果再有此类况发生，加倍罚。”

如此反复，五鞭打后，推起程雁书的力量倏地消失。痛得失去思考能力全凭惯的程雁书这次结结实实地和青石板地面砸了个完整。

如果……没苟住命，在这个世界死了呢？

被那力压着直了背，第二鞭便恰好地又落在了程雁书背上。

这画面颇像在反复磕，程雁书在剧痛中都能听得后响起几忍俊不禁的嗤笑。

程雁书痛到涣散的意识依然锐地捕捉到了“大师兄”二字，他带着剧痛睁开。

忙。”

剧痛瞬间裹着冷汗和颤抖占据了所有意识，鞭落的冲击同时将毫无准备的程雁书带着直接向前扑倒。

大师兄？

程雁书原本灰败到不行的脸瞬间更灰败了几分，这开局，他怎么拿？

“虽然大师兄冷肃端方，中只有责任，没有什么世俗望，但这是你唯一能生存去的机会。”

没有俗世望还怎么纠葛怎么恋？这系统是不是有大病？

“那就死了呀。你本来就死了嘛。只不过是再死透一而已。”系统变得暴躁，“去他的，怎么又有新的接者要理……我走了。这个世界很简单，你自己摸索，别呼叫我，呼叫我我也不会来，我很忙。次我再现，只会是在你失败或者成功的时候。”

过了许久，才有两个小童把程雁书扶起来。

废话！当然要！

“大师兄，五鞭已罚完。”

程雁书又惊又怕：毫无修为值的凡人要在这妖孽横生的苟命，同时谈好恋？这是喵喵的什么书间疾苦？

“大师兄！”

程雁书愤而踏前一步打算抗议，却又被鞭伤压弯了脊梁，“哎哟”一声惨呼中，不得不蜷缩起，减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