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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还可以来见一见大师兄吗？”

尘埃落定，沉渊洲一切太平，又恢复了往常。可他心里面总觉空落落的。

柳风眠手一伸意识想拍一拍他的脑袋，可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他低看了看怀中的酒坛小声哭了，许久咬着嘴应了一。

柳风眠想了一轻轻：“师尊他会答应的。”

从那时起他就把何容斐当弟弟，一个防备心思重但又喜撒的小孩，乖巧又听话。到来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柳风眠叹息一声还是狠不心，他拉起地上跪着失魂落魄的何容斐，看见对方燃气希翼的光，“我之前的话还没有变，我希望你光明坦，无论在哪一个地方都能成为人中龙凤，最耀的那个。”

可就在他万念俱灰时，那个光辉灿烂的神明又牵起他的手温柔地说第一次初见时说的话。

“这是最后一次，答应我。”

“没有没有，大师兄真的没关系。”何容斐慌地向前迈了一步，见柳风眠没有后退和里也没有反他又没忍住得寸尺走近了些，最后两个人相隔半米距离。

何容斐张询问，手心冒的汗粘粘的，“大师兄你……和清尘仙尊是……”

方才被打渊的何容斐已经麻木，产生亵渎神明的念时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可这行为终究是会被神明抛弃，会有报应的。

当初想着等七八糟的事过去了，几个人坐一起喝酒，可最后却只有他和清尘仙尊了。

不知这话这是单纯地在念还是在对谁说。

柳风眠看见前疯般卑微跪在地上的何容斐，震惊的同时又满腔怒火，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为这自甘堕落的人。

当初招惹他的分明是他，现如今又后悔了连一个神都不再给。都说妖冷血残酷，可他怎么觉得这个小修士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柳风眠，想到之前冤枉他的事便开歉：“之前是我冤枉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原地的何容斐抱着酒坛很珍惜的模样，好像这东西是什么稀世之宝。

他想也没想直接认了，瞥见何容斐浸泪的睛已经通红，神悲怆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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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眠把另外几坛酒收到芥空间，和他别后就直奔风化殿。

“大师兄，你还好吗。”嘶哑的嗓音响起还带着哭腔，柳风眠还是听这个声音是来自谁。

在他又喝了两酒，嗅到空气中飘着的气，柳风眠捕捉到一缕紫烟雾，迅速手。数片柔红艳的朝一个方向飞去，锋利无比。

他好像又定决心目光恳切又绝望，“我只想留在大师兄边，哪怕你见不着光的玩和人也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回看见憔悴不堪的黑衣修士，妖冶的紫瞳正望着他，里的痴清晰可见。

树暗红烟雾缭绕，一袭红衣的妖艳俊之人现，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尊。

“何容斐如果这就是你的想法可以走了，我永远不可能答应。对我来说你只是师弟再没有其他份，我和叶清风是侣并且永远不会背叛他！”柳风眠冷旁观没有再理会受伤可怜的玄衣修士。

制丹药的仙草御剑归去, 离居住的大殿不过一里时他收了剑漫步在海棠林。

就连玩这不知廉耻的话都说的来！

他翻着手中陈旧泛黄，不知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的话本看见一句诗：“纵我心红如铁，也难你千尺寒冰。”*

“没错，我和他已是侣。”

他还等着小狐狸写的的一册书呢，迟迟没等到。

何容斐努力扬起一个笑脸，他。

“桃酒你拿去一坛，我酿的味还不错。”柳风眠抱起一坛酒到他怀里。

柳风眠褐酒坛上的木饮了一，中芳香扑鼻有桃的香还有酒的辛辣。

“何容斐以后个正常人吧，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没有人离开谁会死，都是一个独立的个。”

何容斐楚楚可怜地望着柳风眠，他了破的手，神复杂又在哀求，“大师兄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你有了侣没关系我不介意。我只想呆在你的边，可以可以收我。”他哽咽着继续：“我不会像叶清风那个暴的人，我会的很好，让大师兄舒服的。你知的我向来乖巧听话，师兄说什么我都听。”

他忽然想到什么, 跑去一颗开得旺盛的百年海棠树刨土, 一刻后几坛酒被挖来。

“哦，是这样……恭喜！”他又挨得近些想要拉柳风眠的手但被后退一步的人躲开了他手扑个空，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

何容斐这是在放低段贬低自己还是在羞辱他！

何容斐心复杂地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