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3/3)

绿意拆成一帧帧闪动的图景。

在某个驻笔停歇的间隙,他的目光瞥向外面。发白的日光使人有一瞬间睁不开睛,教授的声音渐渐消隐,他想到弟弟。

想到有个星期天,他看见弟弟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贴在书本上,睡得很沉。

风把他的一溜儿柔发摇来摇去,把他的心摇

光一忽儿落在他脸上,映亮他的睫和微微嘟起的嘴,一忽儿移到书页上,照清一行化学公式。

严笠知,人类的受到脑化学质的影响,说不上多么玄秘。

他是聪明的人,总希望把不了解的知识得清楚。但他又不关心神经递质究竟怎么运作着,他只是轻轻地走过去,看着林巡的睡颜。

空调的声音让人烦躁,提醒着夏天多么嚣张。

声势浩大的炎把大地蒸腾起气,雾腾腾的意在前浮动,把一切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

知了一声又一声叫,里,淌到他脚边。

,空调不能使他冷却。所有的一切,应和着心声,告诉他:

这个夏天,你上了林巡。

痛苦过,挣扎过,逃避过。怕他受伤害,又怕他会后悔,总之是顾虑良多。

严笠看向林巡,他脸颊鼓鼓,正不满地抠着桌面——竟被他发觉严笠被人喜的证据,桌面板的底,贴着一张陈旧的便利贴,诉说着少女忐忑羞怯又难以藏住的心事。

大概女孩儿知自己不可能得到严笠的,但又没办法而退,日复一日地偷偷酝酿着勇气。

到底是慕,到底是脸薄,到底是充满诗意的年纪。她把喜写在娟秀的字迹里,悄然贴在不被发现的角落里,等待哪天有人无聊地在桌里翻来翻去,翻过人的痕迹。

很遗憾,却又很丽。

那是她的,曾经小心翼翼,像蝴蝶的翅膀,脆弱地扇动起一阵微弱的风。往后岁月里,还能在这风中捕捉一的鲜活气息。

而严笠的,就在前。他庆幸自己没有躲开,他不用依靠回忆。

他不想再重复地讲废话。便是,是真诚,是不自私,是从来忱。

他不会妥协,也没有妥协。他只是欣赏林巡那一刻的勇气,并决定要信任自己。

他会护着林巡,他至死。

严笠拉起林巡的手,一言不发地承受住他醋意大发的喋喋不休,笑着带他一步步走学校。

把人哄上车,又给买一杯甜甜的茶,亲亲他的额,给他系好安全带。

林巡气得不理他。

严笠万分耐心,一遍遍地承诺:“哥哥只有小巡,只喜小巡。”

林巡知自己无理取闹,但是任由醋意翻,支使严笠的快使他无法自,故意板起脸。

车时,他又不要脸了,揪住严笠的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买。”

严笠笑起来,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林巡羞死了。可有什么办法嘛,男中生这就这样啊!嘴

“老婆,要草莓味儿还是巧克力味儿的?”严笠问,在他轻轻一弹。

“我喝醉了,我不知!”林巡一把捂住脸,净说瞎话。

他看上去也真像是喝醉了,脸那么红,睛那么

严笠拉起他的手,在他指节上烙一个吻:“那就要老婆喜的芒果味儿,买螺旋凸的还是冰的?”

啊!”

反正林巡就一直装醉。严笠都回来了,他还地闭着睛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