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认真且有侍奉jing神(h)(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真稀奇,这样就叫变态了吗?」他用手指轻轻拨你的y,显然发现你不自在地试图远离冰凉柜台的动作,手还在着你的,却倾过,去吧台另一侧把那件西服外拎过来,垫在了你的腰。然后他低凑过来,盯着那里看了几秒,伸了上去。草木熏香混着薄荷的香,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过来。他还好好地穿着,连上衣都没有脱,唯独你被玩成这幅狼狈的样,连最里的位置都被看尽了。手指缓慢尖则专注的一隅,齿在最打转儿,每一望的息都带来尖锐的快,涎与ai地混合,声咕啾泥泞,不已。本来就喝了很多酒,冷替间,在羞耻的刺激中几乎战栗了,你攥住他的外,想要说抗拒的话,却在齿尽心尽力的服侍间达到近巅峰的快乐,只能发细弱的息,默认一步的侵。「叶,叶青…?」「啾、咕…嗯?怎么了?」「你在咽吗?!」「味这么,还不让人尝一尝吗?」他居然说得理所应当?!你发丝都要烧起来了,这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不、果然还是羞耻!但是和之前的觉不一样,已经到恼羞成怒的地步了。所以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还能到真正的变态吗?!「你就不能正常一吗!」你忍无可忍,浑颤抖着扯他的发,是把叶青一看就心打理的时髦发型扯了,「要就直接啊!你、你咽那东西什么!」叶青难得无辜地被你扯起来,嘴还残留的痕迹,连鼻尖和漉漉的,「又不是要你咽我的,嘛这么激动?不舒服吗?」「舒服是舒服…」你咬住嘴,抬看过去。多而轻佻的桃来,一错不错地望着你。半晌,轻轻了一边沾染的清。「该不会不喜舒服吧?」这句话隐的意味更糟糕了。「我倒是没有那个好…不过要是你喜,也可以暴对待你哦。」他的好难不成是侍奉吗?你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正常地就可以了啊!正、常、的!」「正常的指什么?」叶青冷淡地笑了一你,「侣之间那吗?拥抱、接吻,在床上一边说我你一边?你觉得我们可以吗?」你觉他在偷换概念!本不是那回事!正常也不一定要黏黏糊糊啊!你只是想一夜,都接受事实了,为什么还得跟他讨论这个呀!「本来想让你先一次的…」他遗憾地用拇指抹过,一手撑在你的耳边,一边单手解带,一边重新在你的肩颈留吻痕,声带发地妥协了,「那这样呢?算正常吗?」带解开的声音很清脆。他的拉链拉开了。你脸颊。这是诱吧?故意给女孩酒,趁虚而,违背本人意愿开始的行为,跟暴的差别也不大了。一定是荷尔蒙的因素。手指被牵引着,探西装侧,碰到男起的。指尖不由自主拨,在轻轻。形状和以前的男朋友都不一样,尺寸也…大了不少。有好奇它的样,但是两个人迭在一起的姿势也看不清。去应该很舒服。「这么熟练,还说要去找鸭吗?」他发说不清是否夸奖的声音,手臂肌不自觉绷了,「到底是谁服务谁啊,你这样的,过去说不定反倒会被占便宜,那群人会对你骗财骗哦?」你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枚扣,衣料随着重力垂坠,锁骨和肌都清晰凸显,银质项链从落,温熨的挂坠掉落来。像是…一块牌?上面好像写了字。想要仔细看看,然而这个瞬间,膣突然被手指侵了。「呜、!」大概是经常握住调酒的原因,他的掌心和手指关节的位置有薄薄的茧。由于得厉害,使人战栗的轻易侧,到最。接近陌生的侵。腰几乎要起来,却被布有薄茧的手掌压制,膣微冷的指尖熟练而准地搅动,拇指则反复拨,寥寥几cha就带大片打的ai。你双,脊背异样绷直,不自觉又攥住垫住的西装外,被快前发白,只能颤抖着泻,哽咽地咬住那块掉落的银质挂坠,噙着满的泪珠,终于被他的手指到了夜晚的第一个——「等、呜、等一,我要、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别继续…呜…!!」极乐的白光淹没整个世界。泪朦胧的视野间,青年发丝凌、衣襟半敞,廓间汗珠细密汇聚落。像是被鬼攫夺心智,满都是极为骨、妄图把你拆吃腹的望。他又了一角未净的ai,随意拿起一瓶桌边摆的烈酒,仰,才度数的洋酒,住你的,又一次吻上你的嘴。吞咽不及的透明酒角溢,又被对方舐咽,过度刺激的快乐在中激,你拼命咽的烈酒,浑都在中灼伤,满心只剩抵在、即将侵的男——「舒服么?」他声气微沙,忍耐地息一会儿,才找回言语能力似的,哑声问,「这样算正常吗,客人?」「好舒服…叶青,真的好舒服,我好喜这样,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拜托、再给我——」「……可以了。…再这样去,会把客人您坏的。」的冷灯迷幻地旋转着,你听见他不稳的声线,激烈的心声和你的心重迭在一起,渗的汗珠在,即将媾和的贴合,前端不知何时挤。双方都意迷、仿佛连今夕何夕都恍惚了。「会让你舒服的。」他低来,声线被望迫得失真,烈酒与碎冰的气息共同倾落,宣告即将到来的真切——「……我去了。」*这篇会写一些不科学的。比如……现实中当然不可能发生,只是为了看起来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