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他留这封书信,在他危难之际保全他。

宋寻月闻言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若不说,皇帝明显已经觉察到了端倪,若说……谢尧臣背地里的那些事,若叫皇帝知,焉知后果是好是坏?要么是满意谢尧臣帮助手足之举,要么就是觉得谢尧臣拿他的置当耳旁风,私接济被他废黜之人,招来责罚。

贤妃在皇帝边陪得久,对皇帝远比宋寻月了解,她明白,皇帝已然发现端倪的,即便他们不坦白,他自己也能查来,何苦要在此时嘴,平白还要得罪皇帝一次?

念及此,贤妃行礼:“回陛的话,尧棠放之路上,琰王不忍兄妻女受辱,暗中相护,保他们一家平安抵达会宁府。尧棠过世前,琰王游历途径会宁府,得知兄病重,前去探望,并为兄一家留十万两傍银票。”

一旁的谢泽听着这些话,忽地反应过来这位娘娘是谁,她是伯父的母亲!谢泽一惊,正说什么,却忽地想起当初爹爹的嘱咐,见过伯父的事,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谢泽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生怕自己说漏了。

皇帝听罢,看向宋寻月,问:“是吗?”

宋寻月还能怎么办?敛裙跪到了贤妃边,行礼:“回父皇的话,是。自嫁给王爷,儿臣便知王爷心善,他此举,并非有忤逆父皇之心,只是不忍兄妻女受辱,不忍兄一家生活无依。”

说罢,宋寻月想了想,终是行大礼俯叩拜,诚恳:“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看看地上的宋寻月,嘴边闪过一丝笑意,问:“老三那么在意你,想来你若劝阻,他绝不会去。他这些事的时候,你没拦着吗?”

宋寻月闻言抿抿,如实回:“没拦。儿臣幼时在继母手生活艰难,但听闻,放路上所受之苦,会比儿臣幼时的经历苦过百倍,儿臣已为人母,同样不忍。至于在会宁府,二哥那时病重,他与王爷到底兄弟一场,王爷想去见见兄,儿臣怎能阻拦?且谢泽就在一边看着,言传教,难爹娘要教他个无无义之人?”

皇帝看着宋寻月的,缓缓,神间甚是满意,语气平和:“起来吧。”

皇帝转看向贤妃,:“你也起来吧,都坐说话。”

蒋云无闻言,给贤妃也搬了一把椅,与宋寻月先后落座。看来皇帝是不介意谢尧臣的法,宋寻月暗自松了气,到底是亲生儿,即便被废为庶人,皇帝心里还是在意的。

贤妃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谢尧臣,坐后,贤妃看向皇帝,试探着问:“陛,那今晚琰王的事,您是否会再考虑?”

贤妃本不知今晚一切全在皇帝掌控之中,看她这般真的为老三担忧,心里还是颇有些欣的,冲她笑:“放心吧,朕自有考量。”

说罢,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手里谢尧棠的书信上,神间若有所思。

经营祝东风,几年功夫,便叫祝东风遍布大魏,使自己王府富足。

在这将近六年的光里,谢尧臣评价官风有理有据,虽只是一桩闲差,可凡遇官风不正之,他整治手段巧妙百变,成效显著,从未叫他

在静江府陪王妃待产的七八个月的功夫里,在广南西路见百姓疾苦,心生怜悯,一改懒惰散漫,亲力亲为,带领众官,富民利民,最终将曾经的边陲放之地,变成如今官府、百姓皆富足的广南西路。

回京之后,即便只剩他和恭郡王两个皇,也从未动过半分贪婪之念,一心一意藏金埋银,一心一意希望他这个父皇命百岁,待妻忠诚,侍父纯孝,教用心。

对待手足兄弟,更是从未生过半残害之心,甚至当初,在老二被自己废为庶人之后,着可能被他发现惩的风险,暗中帮助兄,探望兄,怜惜兄嗣,犹如怜惜自己嗣。

其妻宋氏,同样心无旁骛,不贪权势,为人宽厚,懂得思己及人,谅夫君。在争权夺势上老实的同时,又在人生途上聪明智慧,见得远,懂得何为久之。若为后,必有母仪天之德,有妻如此,老三之幸。

最关键的是,司天监所言的天赐祥瑞之,注定要带着大魏走向更宏伟度的祥瑞之,是他的儿

综其所有,他这老三,才是最适合承嗣皇位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