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被劫)(3/5)

睛在看到画的一瞬间亮了起来,他朝宋未怜蹒跚爬了两步,却被铁链桎梏无法上前,只好趴在地上哀求:“认得……我认得……你可否告诉我……他……他可好?”

宋未怜见他这副模样便知有戏,从容不迫地将画卷收好,才悠悠说:“当年似乎有人承诺过你会好好照顾他?”

“不过很可惜……陆大人,这画上的男已经故去多年了。”

“显然当年答应您照顾他的人并没有信守诺言,您又何必替那人守诺呢?”

宋未怜从地室里走来时看起来心很是不错,在他边侍候多年的才王忠一便知多半是事成了,于是上前笑脸相迎:“少主每次手,从未有过拿不的。”

“本以为是块,没想到一知自己儿死了就什么都说了。”宋未怜轻笑,然后又对着笑得一脸褶的王忠问,“对了王伯,老爷现在何?”

王忠自然知自家少主所说的“老爷”是指刘福,于是老实回应:“这几天都在府上筹备中秋家宴,并未门。”

“嗯。”宋未怜,脸上笑意更盛,先前忙着理手上的事,都没好好和刘福“相”几次,得了空,得想法把之前的空缺都补上才行。

这么想着,宋未怜便朝刘府方向快步走去。

王忠看着自家少主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有了些担忧。

局外人置事外看一场好戏自然是没问题,可若戏太,连自己陷泥潭也不自知,那可就糟糕了。

这几日过于太平,叫刘福几乎忘记了手上还有着一桩能要了他项上人的要事——那批被山匪劫走的货

那批货的价值倒是其次的,可关键就在于那批货里大分是要上贡到皇里的,若是代不清楚,只怕刘府上上几百命都没了。

报官吗?要报官吗?还是……赶从别的地方调一批货来?

这麻烦事儿刘福想破脑袋也想不解决办法。

于是中秋家宴,月上梢,清风徐来。

一家人和和地坐在一吃着厨房心准备的膳

坐在主位上的刘福却皱着眉,叹了气。

“老爷怎么了?”齐宁最是细心,连忙温声问

其余几位夫人也都停,一双双漂亮的睛齐齐地望了过来。

“先前被山匪劫走的货……不知该如何代啊……”刘福低着,声音低沉,“怕是再耽搁几天我们全家都该去牢里走上一遭了!”

“噗……”傅卿忍不住笑声,眯着没心没肺地调笑,“老爷莫怕,若是真要牢房,我也要与老爷在一块,继续伺候您~”

刘福听他玩笑,脸红了红,却讲不什么教训的话,皱眉红脸的样看起来倒有些可怜。

莫如璇冷冷瞪了傅卿一,他才收了笑,想了想,玉手托腮慢声:“老爷,不如先报官?老实代便是了。”

“不可。”齐宁皱着眉反驳,“若是报官,丢失货本就是罪状一则。”

“那便等着官府来拿人吗?”

“不。”齐宁摇摇,他看向刘福低声,“老爷,丢失之事只有夫人们和您还有府上几个人知晓,若是可以还是不要声张开去,先想办法拖上两日,我再去调一批货来。”

“这……怎么拖……”刘福苦着张脸,他信任齐宁,也相信他有办法能在短时间调一批货来,可官府的人真的有那么好说话吗?

齐宁似乎被问住,一时语

这时莫如璇淡淡开,一双轻轻落在刘福上:“此次负责清这批货的黄大人是我父亲至,我可以与他商量再宽限几日。”

刘福脸上的苦涩顿时化开,是了,差忘了莫如璇还有个了不起的娘家!他有些激动地握住莫如璇的手,睛里写满惊喜谢:“那便……辛苦阿璇了!”

莫如璇眸微动,却神不变地应:“老爷不必言谢。我去寻黄大人的这几日便辛苦二夫人去各地仓库里调货了。”

刘福闻言看向齐宁,见他脸有些奇怪,却还是,于是终于放心来。

“老爷别再多想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如此明能一定能把事办妥当的~”宋未怜笑着说,话里似乎有些意,然而刘福这傻自然是听不来的。

刘福脸红了一,然后举起酒杯喝酒,对着自家风迥异的夫人们痴笑着说:“是呀……能有……能有夫人们相伴在旁……是我刘福一生最大的幸事!”

夫人们神各异,却也一一举杯回应了刘福的这杯酒。

用完宴席夜已了,夜风凉凉,天上星月暗淡。

人们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冷炙,桌面很快便被收拾的净净。

收拾东西倒是轻松,不过最大的麻烦,恐怕还是自家喝得烂醉的老爷。

格健壮着锦衣的青年俯趴在桌上,蜷缩如一座小山屹立,背时不时轻颤,伴着依稀的鼾声。

“夫人们,夜已了,老爷就给我吧,您几位先回房歇息去吧。”说话之人是刘默,他是刘府的老人了,颇得刘福信任,因此在府上讲话还算有些份量。

几位夫人还未开,便听得本该睡着的刘福猛抬起,醉醺醺说:“不……不成!中秋佳节……我、我不要和夫人们分开!”

见刘福醉糊涂了的模样,刘默微微皱眉,正说些什么,却听一旁端坐如松竹,笑脸温和的齐宁轻声:“老爷由我吧,默叔你年岁也大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刘默似乎还有些犹豫,一边的宋未怜眨了眨,轻快地跃至刘默边,拍了拍他的肩:“默叔您就放心吧,我们几个还能害了老爷不成?”

刘默讪讪一笑,扫了几位夫人后,便作揖告退了。

刘默一走,几位夫人十分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

今夜老爷该去谁房里呢?

傅卿向来是个行动派,喜喜地一把抱住刘福便准备将人往自己房里带。

一只如玉雕刻的手忽地不轻不重地拍在傅卿肩上,笑容温和,眉间却带着些冷的齐宁悠悠:“默叔是将老爷托付给了我,三夫人这是要什么?”

傅卿那双媚一眯,柳眉一竖,啐了他一:“呸!真是好大的脸,今夜我偏要老爷来我房里,你待如何?”他睛滴溜溜又转了一圈,看向齐宁带着嘲的语气,“你这伤还没养好吧?还想着伺候老爷,我看你都使不上劲儿!”

齐宁被他一番话呛得玉面微红,他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实在难与傅卿这类人讲理。

傅卿以为自己得胜,得意洋洋地要将刘福扶起,却被另一边的宋未怜拉住了手。

“你们俩在这争些什么,今晚谁伺候,不是还得老爷自己主吗?”话毕,他轻轻拍了拍刘福侧脸,柔声问:“老爷,今晚是要哪位夫人伺候?”

耳边的声音温柔又动听,温的吐息在耳廓上的却又很舒服。

刘福抬起,看了四周不发一言的莫如璇,被呛得脸微红的齐宁,掺着自己一脸嗔的傅卿,还有边笑的宋未怜。

脑袋里如同一团浆糊的刘福大着:“中秋佳节!自然是……自然是都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