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去庙里拜拜去霉运(3/8)

次总是调侃付俞像肖小莹一样,“你现在也是有大人接送的小朋友了。”

青茬的脑袋又被剃净了,手总是在脑袋上抚摸,次数多了,付俞都瞧见反光了。

“你脑袋敲一不知能不能被佛祖保佑。”付俞睨着那光亮无比的脑袋,嘴里吐的话一不饶人。

李建业先是愣了一,反应过来自己先趴在桌上乐个不停。

笑完又一脸苦相地望着门外,他去相亲那天和付俞简单说了一声,后来脸上总是苦兮兮的,这时人又时不时用神瞅着付俞,就差把快问他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相亲顺利吗?”

付俞没让他久等,问完就见李建业端坐了起来,那张有些凶的脸挤在一起,眉皱着,瞧着有几分稽。

他拍了一,张开嘴憋了半晌最后叹了一声,又趴回去恹恹:“见着小学同桌了。”

李建业之前就预想过这天,都是一个地儿的,相亲十有八九都是熟人,但他没想过这人能熟到他害怕。

读小学的时候李建业得都没女娃,营养不良的瘦样,最后还被老师安排和班里最的女生坐一起。

那时候李建业没少被男生笑,甚至不少女生也笑他,说他坐在旁边像是个小苞一样。

只有他的同桌刘萍从没起哄过,甚至关照李建业的学习,两人最后成了朋友,有什么都和刘萍讲,结果换同桌后他发现刘萍对别人也那副样,气得他和人大吵一架,自此关系变得陌生。

其实现在看都是些小事,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又幼稚。

可后面李建业去城里工作后又碰见过刘萍,那时候人边上还站着个男的,手拉手,不用说都知是啥份。

“你不喜她?”

“她……结过婚。”李建业艰难地说,原本就挤在一的脸又多了几分尴尬。

不仅结过婚,还过一个孩

刘萍当时说得既自然又大方,徒留他一个人惊讶地接不上话。

付俞闻言只是又看了他一,问题依旧没变,“那你不喜她?”

李建业脸上的表顿时僵住了,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半句话,思绪成麻。

最后捂着脸笑了,将风扇旋钮开到最大,店里便只剩扇片转动的声音,付俞抬手拭去额角滴落的汗,没阻止李建业自顾自地逃避,睛瞅着那时不时卡顿一的风扇叶。

“丁响这几日都没见他上街了。”李建业扯开话题,之前他说让丁响尝尝他的手艺并不是空话,可惜那之后再没见过人。

钓鱼之前还能瞧见他每天一大早提着桶过来卖黄鳝,现在本见不着人。

付俞闻言也是摇,他和丁响的集只限于这个镇上,见着人了才能说两句,见不到人就断了联系,而丁响本来到镇上的时间就不定。

“可能家里忙吧。”

午的时候肖小莹跑来了,梳着尾,扎着个粉红蝴蝶结,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特别有趣,付俞喝了一绿豆汤,低看了一又放了。

气温太,绿豆汤现在已经变乎了,喝着和温没有啥区别。

付俞侧过脑袋望向后面缓缓靠近的刘翠,人罕见穿了一条湖绿裙,裙摆堪堪停留在脚踝上方,随着步晃动着。

李建业的脑袋受到了迎,也可能是肖小莹太久时间没见过了,忘了手,此时一放上去就摸个不停,最后被刘翠拉开了。

“哟,这里面温度跟外面没啥两样,我买了个西瓜过来。”

刘翠说着将一直提着的袋往上提了一,然后给肖小莹了把扇后厨杀西瓜去了。

“可以,还是咱刘时刻惦记着我们。”李建业笑着给肖小莹拉过一个椅让孩坐上,三个人凑在一张桌,围着风扇等着刘翠端着西瓜来。

“我来是想说个事儿。这段时间的很,店里也没啥客人,我想着要不然先歇段时间吧,各自玩各的去,你们天天守在这里也无聊不是。”

西瓜被放在一个菜篮里端了来,还有一半又被装袋里放在一旁桌上,付俞听见没声,只跟着李建业先拿起瓜咬了一

李建业吃完了一块儿才开,刘翠站在桌前注意着他们的表,见李建业要说话便立看向他。

“我没意见,店里歇了我就去钓鱼,哎哟到时候可快活得很。”他眯起睛打破刘翠张,嘴里说着笑着,手里的那块瓜迅速没了一半。

刘翠见此面上也有了笑意,冲着他补充:“歇店期间没得工资,晓得吧。”

李建业了然,只快速着脑袋,付俞接到刘翠询问的神也跟着,“没事儿,这会儿也得没法儿活。”

店里近期的运营况谁来都看得分明,只能说不赚不亏,要说盈利可能都用来发工资买菜了。

肖小莹坐在其中,只仰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趁着人说话的功夫迅速解决了三块西瓜,刘翠见人都没意见才注意到,拿手纸给女儿滴落到衣服上的西瓜

“谁在跟你抢,瞧瞧你前襟脏的。”

刘翠代完在店里聊了会儿,即使着风扇几个人也都了一汗,另一半西瓜很快又被分吃了肚里。

“我瞧见那个李冲了,跟他老婆在门吵架,那说的话讲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刘翠说着凑近李建业两人像是有什么暗号似的,了然地笑了起来。

付俞不清楚他们在说谁,只支起耳朵听着。

李冲原本就因为被付俞揍的满脸青紫,跟老婆吵了一架,说他是不是偷妇男人揍了,那时他极力否认只说是撞到了墙上,两人闹了几天,一直没说过话,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冷冰冰的,活像他李冲欠她似的。

可当时他娶人门的时候,可是给她家了两万块钱,那又胖又矮的要不是他瞧上了,谁还愿意娶。

李冲在又被人打了后,他老婆气得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门吵,原先柔声细气的姑娘被蹉跎成了现在的大嗓门,惹得周围都听得清清楚楚,邻居见势纷纷来劝架。

可李冲瞧着那些人只觉得虚伪,心里话一气之全说了来,那之后孩也被送去亲戚家,两人的矛盾到了巅峰。

“我看他活该,谁不知他什么德行,要不是他老婆天天哄孩、照顾家里,他能那么自在吗!”李建业本来就看不起他,只鄙夷地唾弃了一句。

刘翠也是笑了笑,既是在可怜李冲老婆,也是在庆幸自己的家满。

付俞听见了几个关键词,李冲这个名字渐渐和那个尾随的老鼠对上了号,难怪这段时间再没看见人,原来是被家里人缠住了。

“闹大的,可能要离了。”刘翠这样说着,面上却也是不赞成的表,似乎离婚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李建业对此没有太关注,听见也只是敷衍一句,“离呗,那人看着就倒胃,谁看见他的脸还能睡得着啊。”

付俞听着李建业的话倒是跟着笑了一,引得他看了一,“小付,你别当笑话,那人是真的不行,的事儿看不男人的担当。”

“是,你以后可别和这人玩一去了。”刘翠也忙跟着叮嘱付俞,随后又垂脑袋揽着肖小莹说。

付俞郑重,这段时间陈怀远看得,或许那只老鼠不用他手就会人人喊打。

因为刘翠歇店的打算,这天关店早了很多,付俞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同骑上托的李建业挥挥手,转朝陈怀远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