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怀了你就等着当大姨夫吧(4/8)

视线盯着她,半响,说:“真想死你!”

很有气势的威胁。

可偏偏是在刚被榨之后的来,莫名就带了一‘我在撑’的buff,显得他脆弱又易碎起来。

也是,再大的人也有可怜的时候,林知微决定他,讨好地笑笑,又改:“说错了,说错了,是我的大夫,行了吧?”

“呵呵。”

季宴寒冷笑一声,走了。

既然决定这段时间里霸着季宴寒不许他和林佳仪上床,那当然不可能只一日功。男人嘛,都是偷腥的猫,对正房老婆都保证不了忠诚,更何况她这的,因此必须得牢牢看住。

这天之后,只要一有机会,林知微就勾着季宴寒,大多数时候都在她卧室,不过也偶尔有几次发生在车上、厨房……还有那关着门年无人光顾的影音室也沾染过两人的痕迹。

林知微并不经常在家,家里阿姨也会定期门,摸清楚规律了之后,很方便他们胡来,并且也基本不会有什么被撞破的风险。

只除了那次,林佳仪去了,林知微和季宴寒在楼梯完,了一汗,又估摸着时间还早,就在林知微的引诱怂恿,一起去了一楼公共卫生间里面洗鸳鸯浴。

两人的上都打了泡沫,相贴,也说不好是谁主动,洗着洗着就又去了。

结果阿姨买菜提前回来,差直接推门闯来。

幸好当时是季宴寒靠在门板上,把她抱起来的,阿姨没推动,两人正接吻,也没有叫声,闷撞的声音倒是有,但在声的掩护,也不明显。

至少阿姨的第一反应不是往那想。

林知微被吓了一,有些张,夹得很,暂停后,先无声地重重了两,才克制住声音里的和颤抖,告诉外面的人:“我在洗澡。”

“哦。”

阿姨不疑有他,很快离开了。

两人压抑着完,后面又费了些心思,才得以脱

不过总来说,这样刺激的生活过得还是和谐的。

但林知微没想到,百密一疏,她都榨得这么净了,季宴寒居然还有力能跟林佳仪搞?

那是一个周六,原本平平无奇,但不普通的是,一大早上,林佳仪就吩咐阿姨了一桌滋补肾的汤、粥、菜。

她心似乎不错,浅浅笑着,不过也排除是怪气,自己盛了慢悠悠地吃着,还难得亲手给季宴寒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特意调:“你多吃儿,这个治病。”

季宴寒:“……”

林知微的脸当时就不太好了。

如果不是试过,林佳仪又怎么会判断季宴寒最近行还是不行呢?

而更气人的是,被自己老婆这样说,还当着别人的面,季宴寒竟然一都不生气,平静接受了,还温和地说:“谢谢。”

就跟个狗似的!

林佳仪大概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样激怒,冷笑了声。

既然他都不要尊严了,林知微反正心里不痛快,更不顾忌,一副惊讶到极致来不及掩饰就脱的样,直接挑明了问:“夫原来你不行啊?”

林佳仪或许听不来,但季宴寒却清楚,林知微这完全是看闹不嫌事大,说不定还有拱火的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林林佳仪正低在喝粥,看不见的地方,季宴寒警告地瞪了林知微一

现在林家人面前的时候,总是带着那副金丝镜,上一秒还温和,转就斯文败类。

林知微视若无睹,也很生气地回瞪。

不好自己的,她还生气呢!

林佳仪喝完那一的粥,抬的瞬间,原本对视的人默契地错开,一个垂眸,一个扭开脸。

其实从她声,到现在的眉官司结束,也不过才两三秒钟的时间。

闻言,林佳仪咽里的东西,有些不悦地训斥她:“有你什么事,多嘴!”

“哦。”

林知微一脸无辜:“我这也是关心嘛。”

林佳仪神冷淡,说:“用不着。”

林知微尴尬地笑笑,不再开了。

,她踩掉拖鞋的脚探去,准找到季宴寒小,隔着一层夏季材质略薄的西装,大脚趾夹住,很用力地拧。

嘶。

季宴寒差痛呼来。

趁林佳仪不注意,愠怒地看过去,示意林知微放开。

林知微面无表,用型告诉他:我生气了。

说话不算数的狗东西。

这样直白地表来,无非也是要季宴寒哄她,毕竟他都已经了,时光倒不了,那就只好叫他尝尝苦,付代价。

林知微以为季宴寒意会,饭后就开始耐心等待着。

结果,一直等中午、午,林佳仪打扮致不知又和哪个贵太太约午茶去了,他还在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林知微等得不耐烦,换了衣服,也门。

她在这座城市并没有什么归属,自从住了大伯家之后,就小心翼翼地,永远压抑着绪努力乖巧,了面,因此也没到什么知心的好朋友,在外面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逛。

她故意想折腾季宴寒,赌着气‘离家走’,晚上过十一了都没回去。

终于还是季宴寒先服输,发来消息:【去哪儿了?】

林知微‘哼’一声,坐在一家24营业的便利店里,慢吞吞地给他回:【买东西。】

她说:【我要买一把好用的刀,给你剪掉!】

“……”

季宴寒明知她是胡说,却依然有莫名疼的错觉,咬了咬牙,换成语音,压着声音说:“别闹了,林知微,快回来。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晚了,在外面不安全。”

他当然也明白林知微这一天是为了什么闹,但他不想解释,觉得没必要,而且有些复杂。

可林知微怎么可能好好听话,叛逆得很,见他担心,更是把这当成折腾他的筹码,怎么气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