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村尾地晃来晃去，也不晓得到底在晃些什么，若是大雪，她就脆窝在房里蒙睡大觉，一直睡一直睡。半个月后，允夫人终于看不去了，借教授茶礼，要韩芊卉乖乖听她讲话。“茶礼分有四，末条法、饼茶法、钱茶法和叶茶法，现在我所示范的是叶茶法”才刚开始，韩芊卉已经想打瞌睡了。“记住，主人要坐东面西，而客人则是坐西面东；沏茶前，先收拾、折迭好茶巾，将茶巾置于茶左边，再开始温壶、温杯”允夫人一面讲解，一面示范，韩芊卉频频“”赞同。“一般秋季用中投法，夏季用上投法，冬季则用投法，投茶量为一杯茶投一匙茶叶”韩芊卉歪了一，赶坐正，观鼻，鼻观心。“茶沏好后，主人以右手举杯托，左手把住衣袖，恭敬地将茶捧至来客前的茶桌上，再回到自己的茶桌前捧起自己的茶杯，对宾客行注目礼，中说：请喝茶，而来客则答：谢谢”“来客”正襟危坐，一动也不动，半声不吭。“来客请答，谢谢。”“来客”继续惜言如金。“来、客、请、答：谢、谢！”“来客”不动如山。“芊卉！”猛然一声怒吼，骇得韩芊卉差撞翻茶桌压碎茶，扶着桌沿，满脸茫然地东张西望，一时搞不清楚刚刚是打雷还是山崩。“怎怎么了？”“怎么了？”允夫人又气又好笑。“茶泡好了，就在你面前，请说一声谢谢，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举杯品茗了。”“哦！”韩芊卉赶捧起茶杯尴尬地猛笑。“谢谢！谢谢！”允夫人摇叹息。“来，喝茶。记着，品茶要分三，一为闻香，二为品味，三为受茶之。”茶之？韩芊卉翻翻白，一气喝了茶，，委实不觉得怎么样，还是朴孝宁的茶好喝，可一想到朴孝宁，她又不由自主地叹了气。允夫人觑着她，泰然自若地拿筷夹了一小块松糕，边漫不经心似的问：“决定了吗？”韩芊卉耸耸肩，捻了一颗枣丢嘴里。文雅地吃一小块松糕后，允夫人才又问：“为什么这么难以决定？你他不是吗？”“那又怎样？”韩芊卉咕哝。“他又不我！”允夫人怔了一。“谁说他不你？如果不你，他为何要费这么多心思收你作妾？”“谁知，也许是希望我能继续教他英文。”“教他什么？”韩芊卉张张嘴，又阖上，再耸一肩。“总之，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收我作小老婆，他并没有回答说是因为他我呀！”“没有吗？”允夫人有意外。“那他是怎么说的？”“他说当我成为他的正室那一天，我自然会知为什么。”“他的正室？”允夫人惊呼。“他真是这么说的？哦，芊卉，这样你还不明白吗？”“明白什么？”韩芊卉莫名其妙地反问。“你呀，真是在福中不知福！”允夫人叹。“有些男人不喜把挂在嘴上，他宁愿表现给你看，让你受到他对你的心意。相快三个月了，你应该看得来朴大人不是个会言巧语的人，想来他就是那男人，不说，只想给你看。只说不，那男人只有一张嘴；只不说，这男人反而可靠，你懂不懂啊？”不说，只想给她看？什么给她看？“是这样吗？”韩芊卉喃喃。“当然是这样！”允夫人斩钉截铁地说。“朴大人虽然没有告诉你，却告诉了我，他说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这世上绝对找不到另一个跟你一样的女人，你是唯一仅有的。听他这么夸赞你，我就问他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上你，他承认了。”两一亮“他承认了？”韩芊卉不禁兴奋地上往前倾。“真的承认了？”“没错，他说：是，所以我才会上她。”“是吗？”韩芊卉两边嘴角开始往上爬，而且有越爬越的趋势。见她那副得意又快乐的样，允夫人不禁失笑。“是是是，他是你的，所以你可以决定了吧？”“我”才一个字，韩芊卉就顿住了，而且才刚爬升到最的嘴角又好像加了千斤坠一样开始往掉“可是我”她迟疑着。“我实在不能忍受作小老婆，更不能忍受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呀！”“但他说了会让你成为他的正室不是吗？”“可是”这样她不就成为那可恶的第三者吗？不但抢人家的老公，还要把大老婆赶走，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可恨！“他老婆怎么办？这样对他老婆不公平呀！”迟疑一，允夫人慢条斯理地说：“我想，朴大人应该也对你说过，朴夫人背着他有许多人，只要是男人，没有人忍受得了这事。”“男人可以娶妾，女人就不可以有其它男人，这样也说不过去呀！”韩芊卉拗反对的理由来，无论如何，她就是不想成为第三者。“但，除此之外”犹豫得更久。“朴大人说，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可以确定他之前的那位妾室是被害死的。”“被害死？”韩芊卉惊。“你是说，被他老婆”允夫人颔首。“对，虽然妾室没有地位，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但当时他的妾室怀有，这就不能随便睁一只闭一只过去就算了，若是查到证据，朴夫人还是有罪的。”妾室没有地位，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喂喂喂，那也是人命一条耶！不是死一只蚂蚁，也不是踩死一只蟑螂，请尊重人家一人权好不好？“既然没有证据，他又怎能确定？”“朴大人说，当时他不在城里，等他回去时，他的妾室不但死了，而且已经草草收棺掩埋，既没有派人通知他，也没有等他回来发落，他觉得事有蹊跷，不太相信朴夫人解释他的妾室是因血崩过世的说词，因而想开棺验尸，可是在他动手之前，他的岳父却亲自跑来阻止，希望他不要再追究这件事，如此一来，就算没有证据，朴大人也可以肯定他的妾室确实是被害死的。”“上帝，好狠毒的女人！”韩芊卉喃喃。“只因为怕妾室生儿，她就可以随便害死人，这肯定是一级谋杀，起码要判二十年以上慢着，这么说来，他的妾室之所以频频产，说不定”允夫人再次颔首。“应该是。”“无期徒刑！”韩芊卉重重地判决。“这样一来，我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那早该关牢里去喂蟑螂老鼠的女人，她去死”说到这里，她的脸突然变了。“咦？等等，那我”“放心，”允夫人上猜到她在担心什么。“朴大人说过，他有办法让朴夫人不敢对你手。”“真的吗？”穿越五百年时空跑来这里作人家的小老婆已经够窝了，未了还要被人家害死，这踏越路的经验她实在没兴趣，她是生学家，又不是医学家！“朴大人敢说就一定是有那把握，放心吧！”允夫人安抚地温声。“我相信他一定会实现他的诺言，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也会设法让你成为他的正室。”“什么时候？”每天都要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的小命是不是到今天为止，这日她可不想混太久。允夫人窒了一。“这无论如何，我相信他一定会尽快的，就算真要你等上一段时间又如何？你何先问问自己，你对他的难不足以让你忍受这一段时间吗？”也就是说，她若是够他，自然能忍受；若是不能忍受，就是不够他？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变成她的问题了？不过爸爸和妈妈就是因为双方都不能容忍、不想退让，才会搞到消逝，离婚收场的地步。一想到这，韩芊卉不禁自问：现在是不是该她忍让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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