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打着架被小叔子忍不住强了(5/5)

一脸的酡红,迷醉似的张大了。令人颤栗的酸麻的地方逐渐向四肢弥漫,蚀骨销魂。陆二栓灼的吐息在他耳后,像另一折磨人的,搅得他脑都要烧起来了。

后的男人一边缓缓动,一边着他圆的红往前扯,力之大将他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一段距离,尖连着更是被扯成了一个尖利的三角,然后才被施者撒开,看它们像冻一样弹来去,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钟荣被玩得面的都缩了,火辣辣的又痛又麻,他甚至随时都可能会被扯来。恐怖艳的妄想让他的了,浑电击一样战栗不止,无法控制地声。

“啊啊啊!陆,陆陆二栓……呃嗬……畜,畜生嗯啊啊……”钟荣也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涕泪满面地叠声咒骂着陆二栓的名字,似乎只有这样才让他有还活在人世的觉。

俨然一副坏掉了的模样。

看得陆二栓呼一重,再也忍耐不了狠狠转他的后里!那腔,早在小时就馋得,大去就爆来一

“噗嗤噗嗤噗嗤——!!!”

的声音响得要震碎人的耳,从来的被撞成了一圈圈白沫糊在,又随着激狂的动作四飞甩,得两个人的都黏糊糊溜溜,一腥。

透过窗前的月光,可以看到两赤条条叠在一起的影,不断地前后耸动,激烈的啪啪声和噗嗞噗嗞的声也随之狂响了起来。

钟荣被骑在他上的男人得全然失智,都敞成了一个破烂的大,熟透烂红的哆嗦着,滴滴答答往滴落汩汩黏腻的晶莹

“——!!!”

许久,伴着一声无声的呐喊,钟荣终于搐着来。陆二栓却还没有放过他,持续着这疾风骤雨般暴行,层层累加的快得钟荣几乎要崩溃,他的后痉挛着似的一大,前方才刚过的也一抖一抖地漏来。

陆二栓抱住已经傻了的人,不再克制望,狠狠冲刺了十几,就咬着他的后颈地全注了去。

!!

陆二栓甩了甩发汗,无论是这张又,还是现在所的环境,都让他发自得不行——他在他大哥的婚房里把钟荣了,还得人了一地。

亢奋不已!他甚至能清晰听到腔中擂鼓一样的心与血奔涌的声音。

陆二栓的目光一一扫过墙幅的洁白婚照,床柜框好的双人合影,四可见的成对用品……无一不表明了这个地方有多特殊。可这一切都丝毫没有警醒这两的野兽,两人绪空前的涨,视线稍一织在一起就不停蹄地撕啃着开始了

他俩在床上搞了一次又一次,看整床被褥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便边边狗爬到地上,满屋换地儿,把背德的污洒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要不是记挂着陆小穗还被安置在客厅,都不得爬到外面也遛几圈。

每天晚上两个人都是袋中空才舍得鸣金收兵,发展到后来陆二栓甚至完直接就睡在了陆大和钟荣的婚床上,毫无顾忌地搂着他睡觉——而作为两人兄和丈夫的陆大对此却是一无所知。他累极嗜睡,只有早上门时会来给钟荣一个额吻,而那时候的陆二栓也先一步起床饭去了。

天衣无的丑事。

又是一个清晨,钟荣朦朦胧胧中觉到一直在他的大去,他不舍地夹了夹一秒就被警告似的啪啪挨了几掌,他条件反地抖了抖,随即便松

陆二栓通舒畅,他伸手随意怀里人那两团白面,没理自己的大鼓包就床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小穗在摇摇床上睡得酣香。那摇摇床是陆二栓特意为陆小穗打造的,整呈兔的样,四周的安全护栏被磨成了胡萝卜的形状,床底心设计了两个大的拉链,使得床可以有规律地摆动,床尾安置了一个梯,方便陆小穗床。胡里哨的,所以型也非常大,只能放在客厅的偏角。偏偏陆小穗喜极了,说什么都想在这床上睡,可又舍不得爸爸。她愁着愁着就睡了过去,陆二栓关好鸭鹅回来,小家伙梦都不知了几个了。

这样可的画面最近一个月几乎都在上演。

陆二栓不由自主地了一笑,意识把已经很轻了的脚步又减轻了几分,他走到床边,理了理本就整齐的被单,亲了亲小丫的脸颊,又看了好一会儿才饭。

直到巡山时都很有劲,用了比平时都短的时间,不到餐就收工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吗?”钟荣惊奇。他正懒洋洋地窝在摇椅里听电视,见到陆二栓都不免坐直了大半。

“嗯。”陆二栓淡淡应声,低吻在钟荣上,温柔厮磨。

钟荣挑了挑眉,不满足地压他的后脑勺,主动加了这个吻。

两人双相贴,变换着不同角度叠翻拌、搅动,纠缠,贪婪地大吞咽彼此的涎

手也没闲着,尽地在对方上四抚摸火。从宽阔的后背一路摸过发达的肌和实的腱,一摸再摸连不舍。

陆二栓也是,糙的大手用力钟荣,隔着还用蹭他胀糜红的烂,折磨得钟荣呜呜咽咽,底的衣服都洇了一大片。

较劲了好久,钟荣率先败阵来,气吁吁地了陆二栓怀里。恶劣的男人还不罢休,依旧住他的狠狠啃噬,凶悍力的他的咙,一样狂得钟荣又是咳嗽又是呕,整个人都红了,五官扭曲,狼狈地糊了一脸,命都丢了半条。

再亲去要刹不住车了。陆二栓又猛地嘬了几得钟荣都吊了来,才终于肯从他嘴里退来。齿间拉好几亮的唾丝,被陆二栓一一净,一路往辗转到他的放纵。

得要爆炸的也被陆二栓掏了来抓在手里一块儿,同样的蓬气腾腾,争先恐后地黏稠肮脏的得陆二栓手上的动作更加灵活顺溜,青,弹带动弹

不知了多久,到后面连钟荣的手也加了协作,二人才顺利地先后来。

虽然很想顺推舟到底,但是今天不行。有更重要的事

陆二栓站直了

钟荣正享受着呢,突兀被陆二栓穿整齐衣服还有懵。

他仰看向陆二栓,眸中那层薄薄的雾还没有褪尽,发后的余韵让他声音不自觉透一丝黏糊,“小穗在爸妈那里……”

“我知。”陆二栓后槽牙,迫自己往厨房走,声音远远传来。

午带你们去后溪摸鱼虾。”

钟荣:“……”

不更香?!大爷的,反正他不去!

最后还是被拖着一起了。

钟荣坐在板石边泡脚,上恰好有一截繁茂的树枝巧妙地延伸来,洒落一地凉。

理来说,他被行团建心应该相当不妙才对,但莫名的他居然觉得还不坏。

早过了丰期,溪很浅,但小鱼小虾还多,走了狗屎运还给他们抓着几只小螃蟹,陆小穗哇哇惊叹,小心翼翼地左摸摸右摸摸,嘴都笑咧了。末了还不忘给钟荣也瞧一瞧,手舞足蹈地复述自己怎么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