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属X和选择世界(3/5)

6法隐藏,使用了能隐藏族双角的法。

7-9拥有能掩藏份的,一般的法使本看不来。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3】

伊曼纽尔走在田野的小路上,的斗篷自他的双肩垂,斗篷连着兜帽,把他上的双角遮得严丝合,只来漆黑、鬈曲的发丝。

他的大概175公分,材颀,斗篷穿着方便行动的修,脚踏靴,右边大上绑着质的环,环用来藏匿匕首。

就算只看他的背影,也能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个人,而等他回过来,人们却一定会失望,因为他用面纱蒙住了半张脸,只一双金睛。

——但那也是的,他的睛如同金的琥珀一般清澈又迷人,睑垂的纤,像是小鸟的羽一般在人的心搔动。

被面纱蒙住脸,只留睛的神秘人,他凝视你的目光如此邃、多。当有人因此被诱惑,走了猎手的陷阱中,这才会发现,那金睛中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

在那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异质的神中,猎因铭刻在基因中的恐惧而颤抖,人解开面纱,他的丽瞬间安抚了恐惧,猎转而痴迷的幸福微笑,最终迎来被吞噬的命运。

……

「为了在人类社会生存去,你必须拥有一个份,或者说职业。由于你不能在一个地方期停留,你最常用的份是游诗人。」

「你有一把西塔拉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你吃掉的一个游诗人送给你的,也是他教会了你怎样创作韵诗、民谣和小调。你抱着琴,从一个国家走到另一个国家,循环往复,有些歌已经唱了几千遍。」

「但不得不说,即使技巧早已臻于化境,你依然是个蹩脚的游诗人,因为你无法唱歌中蕴,你的歌声无法令听众共鸣。」

「你排列组合一般地将不同的意象编成新诗,你可以这样编几千首。但中的星星和母亲般温柔的夜到底是什么?你无法理解。」

「你优的、纯熟的嗓音引来了听众,但他们更多的是因为你的貌而留来。你那垂首抚琴弦的姿态,从兜帽中落的鬈曲发,还有面纱之上迷人而邃的金眸,无疑比你的歌声更有引力。」

「有人欣赏你,有人垂涎你,有人……上了你,和你唱的那些诗中写的一样。」

「你纯然清澈的金睛看着他们,挑选着你的猎。你不懂什么是,但你的经验告诉你,那些说着你的人更容易手。」

「你在等待着一个说你的人。」

酒馆里来了一位卖唱的游诗人。

这并不稀奇,酒馆客量大,喝得醉醺醺的客人们也很愿意为一首动听的歌掏小费,许多游诗人都愿意付给酒馆老板佣金来卖唱,唱得好的诗人还会带动酒馆的人气,双赢的买卖。

这次的游诗人就造成了轰动,本来不大的酒馆被挤得不通,许多找不着位置的人宁愿端着酒杯站着喝,也要来看游诗人的表演。

要说诗人唱的有多好吧,那倒也不是特别好,虽然他的嗓音和技巧都无可挑剔,但听众们总觉得他的歌声里缺少了什么让人共鸣的东西,因此也只是一段还算悦耳的旋律而已。

可他实在是……丽。

酒馆里的灯光总是昏暗的,空气也总是污浊的,但坐在那里抱着西塔拉琴弹唱的蒙面诗人,像是自带聚光和净化功能那样,开辟一个氛围完全不一样的空间。

他穿着几乎包裹全的,连着兜帽的黑斗篷,蒙脸的面纱也是黑的,少量肤则白得发光一样。那修、洁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弹奏一串婉转的音符;垂首的姿态十分优,鬈曲的发轻柔地顺着脸侧落,晃在颊边,极为惹人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帮他挽上这一缕发丝。

他偶尔抬眸,用迷人的金睛看过来,大多数时候还是低垂着,昏黄的灯光在他眸中浮动,盈盈的,好像要滴落金

欣赏的、痴迷的、垂涎的目光落到他上,酒馆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汇聚了三教九,有些人的望已经捺不住。蒙面诗人看上去并不壮,力也极为微弱,怎么看都是一个好手的猎

与此同时,伊曼纽尔也在挑选他的猎。他是个挑剔的族,目前为止还没有能引起他的的,反而尽是一些倒胃的人,这让他的心有些许低落,连弹琴的动作都慢了来。

……算了,还是去甜品店吃吧。

蒙面的游诗人收起了琴,无视那些“不要走啊”“再唱一首嘛”“一起去玩吧”的声音,默然地走了酒馆。

「那么,你顺利地离开了吗?」

【1d2=2,没有】

「看来你去吃甜品的心愿暂时实现不了了,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呢?」

1-3被刚才在酒馆喝酒的浪之人纠缠了。

4-6被附近的小混混堵在了巷里。

7-9被路过的贵族看上,要行带你回府邸。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9】

伊曼纽尔还没走几步路,突然就被一群侍卫模样的人团团围住。

“这位游诗人,请留步,吉尔什男爵大人邀请您去府邸客。”

伊曼纽尔看向不远的一辆华丽车,车厢中,有一目光放肆地打量着他。

虽然看不到人,但传来了不怎么好吃的气味……

“不去。”他淡淡地说。

包围着他的侍卫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请上车吧,吉尔什大人正在等你。”

他们嘴里说着“请”,行动却一邀请的意思也没有,对伊曼纽尔的拒绝视而不见。

如果这位游诗人打算逃跑,他们绝对会把他直接绑到车上。

「哇哦,看来你遇到了不得了的麻烦呢。」

「在这个世界,贵族与平民有着云泥之别,有些国家就连对贵族说话不够尊重都是重罪,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可怜游诗人,怎么反抗得了贵族老爷?」

令人不快……伊曼纽尔心想。

他的心更加糟糕了,即便如此他的表依然是淡淡的,族的本就较人类淡薄,他又以黑纱覆面,没人能看他的表变化。

他打量了一圈周围,这几个侍卫应该可以解决掉,但不知那个贵族本的实力如何……而且,打斗中被人类发现族的份就糟糕了……

最保险的法是跟着贵族回去,假装顺从,趁其不备杀掉,然后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