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邀请(2/8)

江澈没动:“刚才不让我帮,现在又来求我?”

“玩,玩。”

四目相对,方辞呼一滞。

“舒服。”快得不到释放的折磨让方辞快疯了,“我,我想。”

方辞咬着遥控说不话:“唔…”

还在不断震动,方辞不受控制地弓起在床单上,他大息着,意识有些模糊。

方辞慢吞吞地摇:“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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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站在床边,伸手拿起项圈的锁链,用力把他扯起来,方辞狼狈地跪坐在床上,糊不清地求他:“阿澈,停,把它们停。”

江澈:“疼就告诉我。”

见他合,江澈满意地笑了,他扯动项圈,像遛狗一样把方辞带浴室,随手将锁链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开始调试温。

方辞:“……”

三番两次被嘴,如果是平时江澈或许会打趣回去,但现在他只觉得方辞不太听话。他没什么绪地:“我还以为你喜。”

他很难形容江澈的表,就好像……就好像猎豹捕野兔时一样,满是侵略,专注、谨慎,蓄势待发又志在必得。

方辞立刻不动了,任由自己脆弱又位被江澈来回搓,不断累积着奇异的酥麻和快,呼也逐渐变重。

想起刚才在江澈嘴里的觉,方辞有些僵一瞬又被分散了注意力,他难耐地扭动:“我难受……”

接一,江澈挥鞭的力一次比一次重,方辞起先还能忍着,直到第八鞭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吐掉锁链:“疼。”

方辞尴尬低:“咳咳咳!”

江澈的手挲着方辞的前端,没有取,而是把它拨到侧边,然后俯,张嘴住了方辞的

江澈用打着方辞的后背,故作不解:“嗯?拿什么?”

江澈在他后似乎笑了一声,鞭的尾稍若有似无地扫过方辞的和脊背,方辞如芒在背,浑绷了起来。

江澈:“哦。”

方辞来不及细想他要怎么帮自己,只想赶从层层叠加的快中释放来,忙不迭地:“好。”

固定好,江澈让方辞重新趴回枕上,然后把遥控了方辞嘴里,调整位置让他的牙齿咬住开关的位置。

偏偏手还被绑在后,没办法自己拿来。

方辞试图求饶:“阿澈,先帮我停来,我受不了了……啊!”

方辞只好又咬了一开关。

固定好方辞的胳膊,江澈又拿了三个和胶带过来,两个粘在方辞的袋上,一个粘在端的铃

方辞难耐地扭动着,江澈却本没有帮忙的意思,他重重气,缓了缓神,忍着的颤抖和不适,慢慢床,跪到了地上。

江澈慢悠悠地看着说明书:“有七模式,先都试一遍吧。”

“自己调整档位。”

方辞被打的一个激灵,牙齿听话地往压,被打开震动起来,方辞闷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的发,还没等他适应,江澈的鞭又落来:“换。”

尴尬到极,方辞索破罐破摔地抬起:“看就看。”

被人抚摸的觉陌生又刺激,方辞不安地动了动却跟着一起在江澈手中轻轻晃动。

认识这么多年,方辞从来没在江澈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江澈有陌生。

方辞靠在枕上,看着江澈在他上忙来忙去,看着他的被像个件一样在江澈手里拨来拨去调整位置,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觉得刺激。

江澈慢慢眨了,似乎又变成从前予取予求的样,笑问:“不玩了?”

方辞咙动了动,江澈从前的嬉笑怒骂和现在的居让他有的割裂:“你来真的啊……”

江澈好笑地看着他,然后把链条在手上收了几圈,拉了两人的距离:“看我。”

“想啊。”江澈把他翻过来,让他靠在枕上,看着方辞的睛,声音低沉,循循善诱,“我帮你好不好?”

江澈没再碰它,也没有取来,转拿了绳过来,语气淡淡:“手背到后去。”

方辞被堵着嘴,只能发几声不满的气音:“唔!”

他故意拉着夹往外扯了扯:“可我不用听你的。”

江澈用力把它握住,声音有哑:“别动。”

江澈的表又淡了:“那就转过去。”

江澈拿起鞭照之前的力往他了一,不容拒绝:“开始吧。”

江澈把他的小臂叠在一起,用绳捆了几圈,试好松,确保不会轻易挣脱也不会勒到充血。

不应期逐渐过去,那让人濒临崩溃的刺激又变成刺激神经的快,方辞跪坐在上,脸红,神迷离,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震动两秒后停,然后再次振动,不断刺激着袋和,方辞难耐地哼声来,享受着玩带来的快,在江澈的鞭打不断调整着模式。

江澈似乎去拿了什么东西,听到方辞的话,随:“你没被人碰过,我还没摸过别人呢。”

方辞的呼越来越重,连的疼都转变成了麻,快不断叠加,可却又莫名空虚,方辞扭动着,让粒在枕着,可即便这样,依旧无法疏解与快一起发的望。

方辞哭无泪得:“疼!”

“为什么要拿来,”江澈不不慢地打着他的,“不舒服吗?”

方辞顺着他的力起来,看看屋摆设,看看床单,看看天板,好像看什么都新鲜一样。

江澈充耳不闻,拿起鞭在他的上:“快。”

并没有停止,依旧不断刺激着他的袋和,不应期时候的刺激折磨得方辞几发疯,他挣扎着想把关掉,可是胳膊被牢牢捆在后。

方辞表示知接着又是“啪”地一,这一鞭比上次力量稍重,方辞呼稍重,后的鞭又落了来。

方辞了努力摆脱掉心中的想法,转过把手背在了后腰上。

江澈听着他的息声,恶作剧似的,然后松开了手。重新暴在空气中,虽然有些难耐,方辞却如蒙大赦,他趴在枕上,闷声闷气地:“有奇怪……”

“所以扯平了。”江澈走回来,扯动项圈的锁链,“坐起来。”

见他这样,江澈取中的遥控,把模式换成了持续震动的模式,端溢透明的,方辞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的频率,可铃堵着一个,快虽然到达了巅峰,却无法释放来。

隙,方辞懵了一瞬,他睁大了生生从快来,胡蹬着往后退,却又被枕阻挡,江澈怕他伤,立刻松开嘴退到了一边。

江澈继续打他:“哪里的玩?”

被挤压的痛让方辞瞬间冒一层细汗,他痛的直咧嘴,连想说什么都忘了:“你轻!”

江澈停了手,意味地看向方辞上斑驳的红痕,然后伸手,握住了方辞的受着它在手中的动和胀,笑:“看来你还的。”

江澈用两个铁质的夹夹在他前的两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拨着:“嗯?怎么?”

疼,但是刺激远大于疼痛,好像更了,方辞咬了锁链,胡摇了摇

“江澈,你……唔!”

江澈没理会他的煎熬,扯着锁链:“瞧你一的汗,爬到浴室去。”

“阿澈,拿,拿来。”

“……”方辞重重息着,神变得迷离空,“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