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你怎么知dao那么多东西的(3/5)

力推开:“我才不会让你……!罗竣,你他妈到底怎么知这么多变态的事的!”

罗竣脸都要熟透了,郁闷得不行:“琦,是你非要听的……”

琦,你在想什么呢?”

还在余韵中的男孩声音有着接近成年人的低沉琦眨了眨因为快睛,躲开罗竣关心的脸,伸手臂去拿不远的纸巾。

他一边着地毯上星星的浊白,一边抱怨似的说:“我在想,你这个小混得哪里都是,你都脏我的地毯多少遍了。”

“啊,那如果到你的嘴里,就不会这样了。”果不其然,刚说完琦就开始抄枕打他的脸,罗竣用手臂挡着攻击,笑个不停,“我是开玩笑的,琦,我绝对不会事,别,别打我了!”

琦没有说话。

凌晨两多,除了码上要通宵工作的工人,大家大概都睡了,罗竣也不例外。

琦用手指戳了戳熟睡中男孩的脸,得不到回应,便小心翼翼地在上补了一个轻轻的吻,然后从床底一瓶什么,静悄悄到洗手间去。

他放轻脚步走完从房间到洗手间的这一段路,摸着黑把门反锁,然后坐到窗前的桶盖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拧开刚刚带来的瓶,把里面的东西挤到了自己的指和中指指尖。

琦微微张开,拉开睡,将自己沾上了半膏状的手指探了去,但他并不打算抚自己半,而是绕开了它,直接抚摸起方的,本该女才有的位。他压抑着望,起那来,但不到一分钟,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送已经变里,炙将他的手指裹琦打了个颤,用力地把手指往更推,接着小幅度的起来。

他从与罗竣往后两周便开始这样,到如今已经三个月了。

罗竣无疑是世界上最绅士的男孩,在他们互表意的那个晚上,虽然他在琦耳边说了不少让人又羞又恼的话,但事实证明他的确把它们当成纯粹的幻想而已。他甚至连接吻的时候都不会往上摸,首先提的还是琦自己。

当然了,他们的「」只是给对方手而已,像今天晚上罗竣说的,只是一个被当成格玩笑的调琦知罗竣绝对不会这么要求自己,他甚至没想过再看一遍自己上那个位。

琦沮丧地想,罗竣大概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他,多少次罗竣的手握住他的,他都期盼那只手稍微往,他要的不多,只要碰一碰就行,可是罗竣没有。自然地,他也开不了可能会让罗竣为难的要求。然而,他的却不听话地越来越贪心,每次罗竣着气在他手里来时,他都能到自己那个地方钻心地,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像今天晚上,罗竣问他在想什么,其实他在想要是罗竣的的是自己的,那滋味将会如何妙绝——但他不能说。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么想要得到罗竣的疼,若是让罗竣知了,应该会觉得他很不检,甚至讨厌他,但这些想法顽固得犹如糖,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十一月底,布鲁镇的清晨已经十分寒冷,但琦要参加橄榄球队的训练,所以不得不早早地从温的被窝里爬起来。

刚坐起,就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琦愣了愣,笑着对看起来还是很困的人说:“不要撒,小罗竣,你的琦哥哥要去上班赚钱养家了。”

罗竣不满地皱起眉:“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看你训练?”

“哪有,只是没什么好看的,天气又冷,你不想多睡一会儿吗?”

“不想,你昨晚去厕所去了老半天,不也还有神。”罗竣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换上的衣服,“如果你们球队的队觉得不兴,就让他直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