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崖(2/8)

我也是第一次见人生产，只想着这样去总不是个事。于是将应渊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替他盖上被褥遮掩了。

“仙放心，小仙会搀扶着你的。”

我本着别再多闲事，明哲保的想法正准备转离去，突然听见屋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打翻在地，接着就是应渊帝君凄惨的哀鸣。

看来这个孩应该对应渊帝君十分重要，但又不是那个黑衣男所。那会是谁的呢，应渊帝君究竟还承在多少人的过？

甬泥泞，上的一寸寸包裹着我的手指，每往一应渊的小腹就止不住地搐一。颈胀成了一个小环，可是依旧开得十分缓慢，胎也迟迟不来。

“无碍，多谢仙友，嗯啊，今日之恩，无以为报。”应渊咬着，才勉力说完了这番话，丝毫没有疑心我。可我心里却生了别的念。

“呜，嗯哼呜……”

可嘶叫多时的应渊早已燥，嗓都要冒烟了，哪里顾得上这些。碰着就咕咚咕咚往咽，恨不得将杯底都净。

“受不住了…呃啊啊哈，啊啊，别，别再了，唔嗯呜啊…”应渊被刺激得仰起细白脖颈，额的汗滴混合着泪落在颈间。

“仙抿一吧，这太凉了，恐怕不能多喝。”

我怕应渊受寒，将被褥裹在他上。一手搂着应渊的肩，一手扶着他的肚，我才发现这位应渊帝君居然瘦得可怕。肩骨薄薄一片，使劲儿就能碎似的。腰纤细得快要被腹前这硕大的球坠断。要不是亲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竟是为天族屡次征战的四帝君之一。

“呃啊啊，孩，唔，啊啊……”

“仙，你，你自己能行吗？”

没走两步应渊的就开始发，走路间亵的布料不停，不一会儿就被打。里还夹着一玉势，动一就碾磨到心，得更凶了。胎已盆，应渊既合不拢也不敢让玉势掉来，真是寸步难行。

一时间茅草屋中腥臊味和香味四散。

“我听说，这生产要快快开指才好，最好是有人能帮着扩张这产，孩能快些来。”我心里扯了这谎话，也不知能不能骗过他。

一杯冷肚，不多时应渊就拧了眉，捂了肚一抖一抖地搐。

“小仙替仙吧。”我将手伸褥里，轻轻地搓着怀中人的侧腰。粝的掌心和应渊柔的腰只有一布之隔，我渡了些真气，手上微微发。应渊唔唔嗯嗯地发些，似乎是酸疼之症得到了缓解。

这间隙又往前挪了几步，我想替应渊换个姿势，手上没轻重地掐了一把他的丘。这一掐应渊直接叫了一声，了要往前跪倒。里又淅淅沥沥地了不少来，竟是失禁了。

我疾手快地捞住了应渊，不顾褥掉在地上，把人拽回怀中。应渊狠狠地撞在我上，腹底恰好抵在我面的上，浑一般。而我的手刚好掌掴住了应渊前的，那白酥的手实在太好，我不自禁一，便从嫣红的孔中溢。

应渊扶着已经坠成梨状的肚，把脸埋我怀中低声哭了来，腹中的剧痛和心中的羞耻将他彻底击溃。我心中叫苦，只得将应渊重新抱起放回榻上。了玉势，再伸手摸了摸，所幸是开得差不多了。

“小仙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擅作主张来看看。不知仙是何人，冲撞了仙。”我变了声音，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就算追究起来，也查不到我上。

“我…呃，好疼，孩，要生了……”应渊像是疼得没有力气究其他，断断续续地吐着一些胡话，搐着几近痉挛。

“呃，啊…疼，生不

痕迹，一瘸一拐地往茅草屋里走。

我听了赶忙扑在床尾掀开褥的一角，看到因刚经事红厚的，光淋漓，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产摸了摸颈。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一面想着趟了这趟浑，要是被发现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一面脑里又止不住的浮现刚刚应渊帝君承在男的态。

“仙是早产吧，这孩的迟迟不来，我怕羊尽才一时封住了你的产。依我之见，最好是能床走两步，孩能来得快。”

终于平躺来的应渊大着气，梗着脖死死地攥着衣布，好像要将衣服拽来，“哈啊啊…呼，呃啊啊，您能帮我看看，开了几指了么，唔嗯啊啊…”

半晌，我还是咬了牙折回了茅草屋。

“仙友，不成了，嗯呃啊，我腰，腰酸得厉害…”应渊几乎整个人都倒了我怀里，冷汗簌簌直，上咬了血珠。

“嗯啊，呃哈…嗯，唔啊啊……”应渊额间的青都爆起，惨白的面也因为攒劲涨得通红，十指要将掌心攥血来。

“可是，哈，我没有力气了…”

“对，对不起，疼你了么，开了四指了。”应渊帝君的柔腻，果真是叫人摸了还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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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么，我好渴……”

我瞥见业火莲印的红痕已经从慢慢攀上了应渊的脖颈，心中暗叫祸不单行。这是上古凶兽的火毒之伤，一旦发作他什么神仙真人，都会神智不清走火。我叹了气，早知就不趟这趟浑了，现在只能是送佛送到西了。

我先用两指指腹覆在应渊的上轻轻起来，顺带拨着充血大的。

这回我真不是瞎说，要是孩一直卡着不来，恐怕一尸两命的罪责就要全推在我上了。

只见应渊帝君衣不蔽地匐在地上，面惨白，发丝黏腻，额间沁满了汗珠。羊掺着血丝从他不止地涌，淌了一地。

我一只手掐着应渊的大，不让他的双合。白腻脂的大上留紫红的手指印痕，我才明白那黑衣男为何如此狠心。凌的望愈发涨，我指尖在应渊上的力又重了重。

“仙忍着些，生孩是要受些罪的。”

“是，么，哈啊，那有劳仙友了，唔……”应渊历仙大战时尚且临危不，可对生产之事果然一窍不通。我心中暗喜，连声称不敢不敢。

直到这涌的混着羊把床褥也浸泡透，我才用两指撑开了，将手再次伸了应渊的产摸索起来。

“唔嗯！哈啊哈啊别……别这样，…不要了……”双儿期格外，生的当被人这样，应渊哭着想要绞双。

哪怕是还在生着孩，应渊的只要稍加玩便又四溅，间也被得黏。我心里轻啧，万人敬仰的应渊帝君，竟比凡间娼馆里的还要。如果不是因着他临盆在即，无论如何我也要一享这福泽。

见着羊已经快了，我在凡间历劫时听妇人们说过没有羊会难生得多。急之，我施法变了一支四指的玉势堵住了产。

低弱的呼声把我的思绪拉回来，我赶忙跑到书桌前应渊倒了杯。可这寒凉不已，也不知这生产当能不能喝。

“呃啊啊，哈啊，呼…”毫无防备的被异侵了，应渊的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仙使劲儿啊，孩已经来了。”

“谁？是谁？”应渊颤巍地弓着，声音虚弱无力，双手环着腹，生怕来者不善。

“呃啊，哈呃哈啊，怎么了，孩，不来么……”应渊疲力尽地着气，连喊疼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