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酸诗(2/8)

裴归渡将人抱在怀中侧躺着，两人的叠在一，在烛光的照耀可以瞧见细密的渍。后的粘稠落在垫上，他将涨红的重新，怀中之人猝不及防一颤，蜷缩着闷哼一声。

乔行砚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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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有何妙计？”裴归渡佯装请教。

一夜不知缠绵了多久，小公最后到话都说不全了，只嘟嘟囔囔地埋怨，想要将人推开却使不上半力。

裴归渡看着他，语气淡淡：“我有病么，掐死你我找谁去？”

乔行砚立就明白了，骂：“裴敬淮你莫不是当真有病？”

裴归渡心思没放在这事儿上，实在想不到什么送礼习俗，只敷衍：“我不太关注这些，即使有，我也不知。”

林秋娘：“郎君放心，妾自当好好招待宾客，不落他人。”

“什么？”裴归渡颇为兴趣。

“蠢货。”乔行砚冷声呵斥，随后起，右手仍握着那小巧的匕首，也不回地往外走，方推开门便见文修守在门外。

乔行砚闻言冷睥他，将握着匕首的右手往上一抬，一划，那人的脖颈便在刹那间渗血迹往。

乔行砚闭双目一气，在睁的瞬间将匕首，又温吞而：“你是何人？”

“是礼州郡守命我将公送至乔府的。”那人颤颤巍巍地说。

裴归渡仔细想想自己说的话，笑：“我瞎说的，我的错，我只喜乔家小公，旁的都不在意。”

屋外的雪不知何时又了起来，落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院落里的枯枝在寒风摇摇坠，雪落在上面片刻就化了。

“公是被驿站的仆从送至后门的，现正在自己院中。”文修如实，“公受了重伤，手中缠着纱布，右似乎也被打伤了，看样行动略显不便。”

可乔行砚也只是面无表地用开了刃的匕首将细绳割开，又用匕首的末端将他嘴里的布挑。

裴归渡在此过程中无数次想起对方曾言十分痛，也尝试过改正，但最终都失败了，谁让小公骂他混账呢。

“是。”乔怀衷牵着林秋娘的手一同走了祠堂，于石路上边走边说，“礼州郡守昨日晚间传来书信，说是温元已然送至京中，此刻正在驿站养着。”

乔行砚看着对方反问：“我不依附许济鸿，难不成依附你么，裴——将军？”

乔府后院的柴房，乔行砚推开已然开了锁的门，不慌不忙地将门重新关上。屋外的光透过窗照来，堪堪落在躺在地上昏睡的那人脸上。

裴归渡伸手将对方喝了一的茶端起，转动杯到对方方才落嘴的地方，十分自然地一饮而尽，揶揄：“我就喜乔家的公不行么？”

“是。”裴归渡如实，“你的量我知，但又不好直接说明，只同姑母说是侍卫的量算的。”

裴归渡午时来的院落，却是丑时才走的，他原想待到寅时再走，却不想被半夜提前睡醒的小公给一脚踹了床。

“敬淮……”乔行砚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他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不亲他了。

裴归渡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模样怔住了，虽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况，却也意识地被对方勾得笑了来，跟着他一起放语气：“好。”

“是。”

裴归渡一笑，：“此事还当真不是我刻意安排的，你阿同姑母商量时我恰巧在场，她们不知男的量当如何，便借我的量大致比划了一番，我这才顺竿接了这活儿。”

冠礼这日清晨，乔府早早的便招呼了起来，李家同张嬷嬷一起张罗着宾客们的坐席，确认乐伎们的奏乐时间，将所有程都确认一番，无误后才前往祠堂同主公禀报。

裴归渡果真是一位学习的好手，不一会儿连换了好些姿势，将平日在上的小公折腾得死去活来。

乔行砚见对方迟迟不动手，又反问：“我就最后再问一次，真的不现在掐死我么？”

“自然。”裴归渡笑，“病膏肓了，就喜听你骂人。”

乔行砚蹙眉，在对方背上用力拍了一，随即从对方怀里挣开了起。

起初裴归渡还没反应过来，可等对方放床榻上的帘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像只即将放饭的幼犬似的颠颠往前走，扬声：“我保证，今日必定不会在腰以上的地方留印。”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乔行砚抿笑着，语气淡然，“人我查到了，画像亦有，倘若有一天我看到他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届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乔行砚搂着对方的脖颈，低轻轻亲了一对方的，抬看一对方勾起的角，又低恶劣地伸了一他的，仿佛在帮他一般。

乔行砚把玩着手中的钥匙，不以为意：“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裴归渡疑惑。

而那主导着一切的小裴将军在对方一声声怒骂中失了心神，的动作越来越大，除了没在对方腰以上的位置留印记，其余能让对方发怒的事全都了个遍。

裴归渡沉了脸，冷声：“你敢去试试。”

林秋娘停顿片刻，又：“温元今日便归么？”

“对。”

乔怀衷牵起林秋娘的手，温声安抚：“我知你不常与世家往来，今日到的又大半都是各家公，想来相会有些困难，有劳夫人了。”

乔行砚沉思片刻后，：“我这便去前厅，你也去准备吧。”

乔氏祠堂，乔怀衷正同林秋娘一齐为祖宗牌位上香，鞠躬三次后将香立于香炉之，又退几步再行一礼。

乔行砚淡淡：“你收着便是，兴许待会儿能用到。”

“今日又是为何而来？”乔行砚呢喃。

乔行砚又亲他一，随后靠在对方肩上，环抱住他的背。

“你我何时竟也开始说这些了？”林秋娘反握住对方的手，看着他缓缓而言，“朝臣之妻本就该多同各家夫人来往，你知我不喜便从未促我，如今事急从权，我又怎能不挑起这大任？”

文修见状立接过对方手中的匕首，并递早已备好的绣帕。

文修看到小公将右手抬起曲着，袖落至小臂上，一节白皙的肤，而手掌中握着的是一把机关匕首，此时上面正沾着血迹，染得小公五指间也带些殷红。

“自何而来？”乔行砚将刀刃又往扎了几分。

帘幕之，裴归渡一手揽住其腰将往前爬了些距离的人重新拽回来，红立之就着这力又往了些。

“大分都到了。”文修，“许氏和裴氏还未到，主公正在前厅等着迎接赞冠。”

乔行砚看也不看对方，单手握住容，将匕首那面垂直朝，狠狠扎昏睡那人的左侧大上。

裴归渡这时便会与之十指扣，像是安抚，哪怕的力并没有减少几分。

裴归渡像在安抚，他颚抵在对方，闷声叫唤：“临舟……仰看我。”

“人已经到京都城了，现在在我府上养着。”

乔行砚偏讥笑一声：“这任务是宋云达的，还是裴敬淮达的？”

裴归渡仔细思忖着这个人，片刻后：“许济鸿？”

乔行砚呼一气，忍面上的怒，语气平平：“好一个小事。”

齿间的侵袭来得突然且肆意，相碰间激声响，随着嘴角往外溢一些。睫微颤，乔行砚方迷糊着要睁看他，就又被后的撞吓得闭双，继而受到对方似乎微扬了嘴角，一声沉闷的、夹杂着缠绵的笑声被他隐去。

“说是温元受了伤，况急只得送至就近的驿站。”

乔行砚歪了歪，疑惑：“我兄凭什么要在你府上养着？”

乔行砚的呼急促，前起伏也大了些，没一会儿又仰着要亲他，却被对方后仰拒绝了。

“我虽知晓你不会将裴氏置于险境，可倘若真有一天，你我两家对立了，你当如何？”乔行砚以一看闹的语气问，仿佛这件事涉及的人本就没有他一般。

“驿站？”林秋娘不解。

待人被吻得有些失神了，再去吻他角的泪，说些的话，于此时加快速度与力度，将人得仰，拽着他的手腕。

“嗯。”乔行砚眨眨睛。

“自然是小裴将军留的图教我的。”乔行砚理直气壮。

睡梦中的裴归渡当即惊醒，随后被气急败坏的小公赶了门，并亲自扔了他的鞋。

裴归渡吓得险些将咙里的茶咳来，惊恐抬看对方：“临舟，这玩笑可一都不好笑。”

裴归渡又贴在他耳边，轻声：“我最近又学了些新的样。”

裴归渡只是沉着脸，没有说话。

文修停顿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一般，最终只：“是。”

裴归渡仰吻他，于换气之际：“你只当是她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好了。”

乔行砚后仰靠在对方肩与之缠，与此同时裴归渡扭动腰肢缓慢撞，这次比先前要温柔许多，大抵也是因为早已被打开的缘故，浅浅地反倒显得悠然许多。

乔行砚蹙眉，一把推开他，埋怨：“谁说要和你成婚了？”

乔行砚停顿一刻，而后又直视裴归渡的睛，轻声：“而后再杀了说谎的你。”

“理由呢？”

乔行砚看着裴归渡有些愣神的模样，放了语气，声：“我们不谈正事了好不好，也不要说些违心的话。”

裴归渡转而亦正：“你兄在寻找裴宁的过程中无意冲撞了他，而他平日在军营便不受重视，许是当时又受了气，寻了个疑似细作的由将其抓了去。”

裴归渡沉默片刻，最后咬牙：“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怎会受了伤？”林秋娘焦急，“现今如何了？”

裴归渡指尖沾了，此时拇指指腹对方腰窝将其涂抹上去，小腹上的四指则扣发力将其重新往自己边带。

裴归渡蹙眉，语气中带些埋怨：“结他甚？”

“将领的全都杀了便是。”乔行砚随意答，语气平平，可裴归渡知他的心中却是真的想这么。

乔行砚将匕首一把，后者又是受痛哀嚎，他：“哪个裴将军？由何起送至乔府的？”

那人显然早已受不了疼痛了，此刻问什么便答什么，急忙：“我是宋校尉底的一个侍从。”

“如何？”乔行砚又凑上前吻他。

乔行砚当然明白留字条那人心中的谋划，但明白归明白，应对又是另一回事儿了，他：“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

林秋娘愁眉叹了气。

裴归渡一手握着对方的腰肢，一手搭在他上，来回撞的过程中使得一些绵密的白渍，他浅，于一声声拍打中呼加快，变得沉闷。

乔怀衷颔首：“赞冠临府之后直接来祠堂上香祭拜，届时前厅便于你张罗了。”

“你怎敢如此大胆。”乔行砚带着些埋怨的羞愤意味。

乔行砚闻言睛立浮现一丝光亮，在文修的搀扶起了：“兄现在何？”

沐浴更衣又修整了一番后已临近巳时，乔行砚坐在铜镜前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听着院中仆来回走动的声音。

乔行砚又低撬开对方齿探他中，缠绵片刻后退对方的领域，抵着对方额息之际：“我想。”

裴归渡明知故问，仰亲一乔行砚：“想什么？”

乔行砚从腰间取一个指大小的形容，转动凸起的弦月纹案后那容自向外弹一个两面开刃的匕首。

那人嘴里还着布，此刻想说话也说不来，是以乔行砚一把将扎他里的匕首，后者受痛又猛几，中仿佛要痛泪来。

裴归渡好似有意要逗他，有时着腰往里猛冲，见人恼了，着急向后拍他的手腕，嘴里也哼哼唧唧个不停，就敷衍地嗯几句，速度放缓些，将人吻着哄。

可乔行砚虽然右手用力控制着对方因痛挣扎的，面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只冷声开：“谁命你将公送至乔府的？”

乔行砚被吻得嘴边犯嘟囔，声不断，他轻蹙眉睁，裴归渡便给他息的机会。

“方才去瞧过了，婢们正在为他安排沐浴更衣。”林秋娘温声。

“扣押你兄的乃是皇帝派来的参将，你知的，我不可能直接将他死，但是他虽不死，我却也是给他了最重的罚，保准他只留一气息。”裴归渡的语气仿佛是在哄对方一件小事。

仔细回想过后，乔行砚：“宋云？”

闻言裴归渡一把环住对方的腰，将其地往怀里搂，揶揄：“哦，这样吗？”

乔行砚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站起来，走到对方面前，随后半蹲在对方边，仰看着他的睛，轻声：“来，掐吧。”

裴归渡被对方这一击得心发麻，笑着反问：“乔临舟，谁教你这样的？”

“什么？”乔行砚面上显怒，沉声，“送兄回来的人呢？”

小公的屋传来阵阵响动的声音，床榻因二人的动作吱呀作响，地上是凌的衣。在拍打与息的声音共同行之际，小公骨指分明的手透过帘幕死死地抓了床榻边沿，指节泛红，上面沾染着一些晶莹粘稠的。

裴归渡受到对方在自己肩的力，缓缓：“有了华服一事便有了由，是以今日是我主动请命来的。”

可乔行砚却是在听完的那一刻就又将匕首扎到了对方的另一只上，沉声：“说谎。”

裴归渡却只是笑了笑，像是在算什么旧账一般，带着笑意揶揄：“小公怎这副模样，实在有违礼法。”

托了先前张修帮忙同他结京都城世家公的福，以至于乔行砚今日的冠礼宾客满堂，十分闹。

“就是……”乔行砚抿后，“父亲让我去结左相之。”

“是。”文修将一指大小的小容收了自己腰间，“公，此人如何理？”

不知过了多久，文修才推开门行至他后，平日手中常拿的若华剑此刻不知收到了何，只在腰间了一把短刀，正：“公，公回来了。”

裴归渡一怔，笑：“我瞎说的，我登徒。”

“今日那人也会来，你只将他的手指砍装木匣，放到一位叫宋云的车，切记不要同他打上照面。”乔行砚沉声，随后将拭完血迹的绣帕递给了文修，“其余的剁碎了扔河里喂鱼。”

那人见对方没有再问话的意思，便试探：“大人问的我都如实答了，是否可以大发慈悲饶了小人？”

礼罢，乔怀衷问：“舟儿呢？”

乔行砚蹙眉，思忖片刻后讥讽：“如此一来，倒是将军治不严了？”

乔行砚角淌着泪，的脊背贴着对方的前，受到对方的起伏与汗渍。他被环搂着，还未来得及开就又被对方着颚被迫吻。

乔行砚闻言握了拳，看向裴归渡咬牙：“将军最好真的将他打得只剩一气了，否则届时我发作起来，莫要说我又无端不理会你。”

乔行砚给自己倒一杯茶，饮一后放回桌上：“我兄人呢？”

乔行砚微微起伏，角带着暧昧的渍，他答非所问：“兰妃送来的华服，是你安排的么？”

裴归渡不生气，穿上鞋后笑着翻墙走了。

乔怀衷拍拍对方的手安抚：“无碍，夫人莫要担心，信中说巳时前便能将温元送回府中，届时你瞧了便是。”

那人良久未言，乔行砚没什么耐心，又将匕首扎对方的左肩，发力的同时厉声：“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乔行砚像是失了神，半晌才缓缓仰，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就被对方抵着吻了上去。

李敬成今日不是一个人来的，边还跟着他的庶弟，他本不想将

“替姑母分忧，顺调查你兄的事。和亲之事裴氏未参与其中，是以如今随手赠礼这等小事皇帝也不会放在里，大可放心。”裴归渡照实回答。

“什么意思？”裴归渡转而收起笑脸。

这次裴归渡没躲，不仅没躲，还加快了的力，若不是他提前拦住了对方的腰，将其圈住，怕是早被对方回神又往外躲了，届时他还得费力握着对方的脚踝将人拽回来。

这小公平日有多端方，此刻便有多媚，除了中带骂，其余不论声音还是动作亦或是神，都透着妩媚柔弱之貌。

乔行砚冷声：“说。”

“正是。”那人哀嚎着缓缓而，“宋校尉说此人是乔府公，与将军关系匪浅，必当安然送至乔府，且不可为旁人所发现。”

“那小公还是先杀了我吧。”裴归渡破罐破摔，，“留字条之人本意是想挑拨裴乔两氏的关系，与此同时借乔氏之力发作在那皇帝派来的参将上。届时裴氏这边不好办，乔氏又得罪了皇帝，可谓一石二鸟。”

乔行砚不以为意：“为何不敢？我乔氏本就不归何派，如今既已有人起了暗算乔氏之心，我又何必再躲到角落里任人宰割呢？”

“没什么，就是你姑母又给我送了一只玉镯。”乔行砚，“也不算给我送的，她也给了阿和兄。”

裴归渡还未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就见对方突然起抓着他的肩膀将他行调转方向，随后抬跨过坐在他上。

置的？”

“啊？”那人大抵是在困惑此人为何唤将军的字，疑惑了片刻后才又，“是宋校尉达的，裴将军不会这些小事。”

“只在上留。”裴归渡言罢脱鞋爬上了小公的床。

裴归渡仰蹙眉，他受到对方吃得，起腰又往里撞了一瞬，激得小公攥了被褥，一声闷哼埋在其中，快意使他手脚痉挛，蜷缩在一起。

文修接过绣帕，习以为常：“是。”

那人立连连哀嚎，整个人都朝被扎的那个肩倒，急忙：“是小裴将军！镇远将军之！”

乔行砚面无表地脱而：“那你为何不将我父亲也接了去？”

“将我屋里的金疮药送至兄院中，就说是我送的，务必要叮嘱兄上药。”乔行砚沉声。

乔行砚嘁一声不看他，转而问：“那畜牲因何故将我兄扣押于军中？”

裴归渡佯装看不懂对方的反应，打趣：“说到登徒，我许久没听你这么骂我了。”

“又是也？”裴归渡反问，“小公向来这般我行我素？”

“公事先安排的，人一到就打拖了柴房，现在人正绑着锁在里。”

乔行砚笑了一，语气轻轻：“哦，好吧。那我来。”

裴归渡看到对方近乎戏的神，抬起手又放，仿若溃不成军一般，半晌只呢喃一句：“疯了。”

裴归渡一怔，笑：“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没什么。”乔行砚笑了一声，“大抵是让我去依附他吧？”

那人受痛哀嚎一声，转而又咬牙：“是裴将军！是裴将军命我将公送至乔府的！”

乔行砚接过绣帕斯条慢理地清理着手中的痕迹，又瞥见对方将拭后的机关匕首恢复原状重新递给他。

乔行砚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看向裴归渡：“你们家有什么送礼习俗吗？”

“柴房的钥匙呢？”乔行砚看向对方。

裴归渡一怔，咳了一声：“自然，小公怎会无缘无故不理会我？”

乔行砚发，本跪着的膝盖当即失力就要倒，被后方的人握着腰肢重新提了起来。

那人受痛急忙：“自镇远将军府而来！人是在镇远将军府后门接到的……只说将人秘密送至乔府后门即可……事后……”

乔行砚不以为意：“那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便会觉得好笑吗？”

察觉到的快意像要释放，裴归渡退一些距离将人揽起抱在怀中。

但乔行砚还是听见了。

“还在查。”裴归渡沉声，“极大概率是军中斗，镇远军近两年被皇帝了各方的人来。一来是想压我裴氏一族的势力，二来则是想看看究竟何方心存歹心，是以军中此类向一方透另一方把柄的事也时有发生。”

“少扯。”乔行砚，“字条又是谁送来的？”

后者受痛立咬着中着的被细绳绑了好几圈的布，于昏睡中生生被痛醒，意识地绷直了，惊恐地看着面前之人。

乔行砚更不兴了。

乔行砚思绪不清，想什么便说什么，只满怨怼：“也。”

而自乔行砚将匕首凑到他面前起，后者便如惊弓之鸟般不断颤抖。

“派了个风不严实的人来办事，迟早得被这群蠢货害死。”乔行砚一边冷言骂，一边斯条慢理地整理一番素白华服，“宾客都到了？”

裴归渡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些失落，但也没有求，正要倒一杯茶为自己降降火时就听小公也不回地朝里屋走去，丢一句话：“腰以上的所有地方都不能留印，否则这辈都别再碰我。”

文修闻言从怀中取一把细的铜制钥匙，递到对方面前，松手时又：“公所着素白衣裳，仔细不要染了痕迹。”

“你最好是。”帘幕之的乔行砚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