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2/5)

对方的息成了一剂剂，不光是亭生，谢尽自己也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急匆匆地抓住亭生搭在自己上的手，另一只手不忘动作着，一边将自己半的衣褪掉。

可他懂得亭生的难，正如他自己就正在遭受的折磨。如果非要有这样一个人，他宁可对方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抬起哭了的脸，用尽全力抬望去。

两个消瘦的oga拥抱着对方，在玉的作用忘我地磨着镜，谢尽翘的都随着动作幅度而微微晃一层浪来，二人的都透了，磨得胀不堪。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温柔而略显稚的嗓音：

“我好想要，要那个了……”

亭生姓贺，原本是个受了良好教育的孩，可父母经商失败，破产之后一家人负债累累，终日东躲西藏，终于在一次雇车时被人陷害了车祸，父母当场亡，他侥幸捡回条命，也不得不落街，最终差错来到了这间苑。

他倒一冷气：“这是什么——唔啊……！”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亭生有些哽咽着，鼻音重地在他耳畔说：

“尽，别怕，我接着你呢！”

“当然不想，”亭生上完了药，把药膏递给谢尽，“只要能离开这，我们有手有脚的，一定能找到个混饭吃的地方……我想自己挣钱，重新回学校读书。”

少年把破旧的被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轻轻叹了气。

屋门闭着，不大的房间关着近二十个十多岁的孩，其中大多都歪歪斜斜地昏迷着，偶有清醒的也和谢尽一样痛不生，整间屋如一所逐渐空气的监牢，让少年快要窒息。

“后来我想，”谢尽对何故说，“那时我只是太想有亭生作伴了，只要我俩一起，哪怕他要上刀山火海，我大概也会同行的。”

谢尽示意他撩起衣摆：“我从来没上过学。阿生，学校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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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本能占据了上风，羞耻尊严早已是最不要的事。谢尽脸上一阵阵发，终于忍无可忍，捂住耳朵，闭上双，恨不得自己彻底消失在屋。

谢尽知逃跑一旦失败，他们要面临的代价是什么。但亭生提要逃跑的念之后，他居然没有任何迟疑，像随手答应了对方一件小事似的同意了。

“谁……”

“阿生，我这里也，”谢尽在他耳边小声，“我们一起……”

说这话时他们刚结束一天的晚训，许多人因为多了生腔里那块玉，都不听使唤似的，完不成“功课”，吃了好几。他们两个今天没太挨打，回到房间后躲在角落里，亭生不知从哪来些药膏，给谢尽上药。

他们面对面靠在一起，谢尽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亭生的息骤然重了。

他来这的时间不过个把月，谢尽没注意到他也是自然，可亭生却早就留意到屋里这个与众不同的混血小孩。

满屋oga的自渎声此起彼伏，可谢尽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亭生忽然有些张地低声唤了他一句，抓了谢尽单薄的后背，接着全一震，女搐着，冷不防撞上了谢尽同样酸胀的豆。

“冷……”他嗫嚅着，“棉被，我要棉被……”

屋里痛苦与愉织的声依然没有停歇。

“我受够了，尽……我们逃吧，逃离这人间地狱，去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

说话的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同样的衣衫褴褛，刘海的眉弯弯。

亭生懂一些小小的医术，正巧在这里他们日常最常面临些跌打损伤、痛腹泻的小病。

“我叫亭生。”少年说。

少年垂帘：“听外的人说，似乎是什么玉，专门用来……大概是要装着它一辈的，这样也不会有人逃跑了。”

谢尽一怔，急促的呼都不禁放缓，对方的话语像是附有什么力，竟真的平舒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谢尽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了鼻，颤抖地嗯了一声，乖乖跟着那少年一齐躺，两个人都侧躺着，在昏暗的屋脸对着脸。

少年给谢尽卷起脚的小上药，动作十分轻柔。

“尽，”他听见亭生唤他的名字，“你帮帮我，我也帮你，好吗？”

窗外月明星稀，夜风微凉，月华照在谢尽的脸上，他看着亭生翻过窗，踩着外的小心翼翼到一楼，在底伸开双臂，用气音喊他的名字：

谢尽一愣：“阿生，你不会是打算……”

当天晚上，胖保安的呼噜声时响起，两个一只没睡的小少年等屋里其他人都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跨过床上躺着的一个个孩，推开窗，蹑手蹑脚地爬上去。

可亭生是外面来的孩，他善良、温柔，最重要的是不甘心沦为的傀儡。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份重量，谢尽虚脱地低，一件不属于他的外披在他背上，搭着他肩胛骨的那双手同样在微微发抖。

窗外的灯熄灭了，屋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谢尽闭着睛，听着屋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变调的，蜷了。

尖锐的疼痛令他克制不住地声，少年几乎要在床上打起来，他崩溃地缩成一团，瘦小的躯抖如筛糠：

白的膏在青年瘦得脊梁突的后背上匀开，亭生低着想了想，说：“不好玩，但是比这里自由，开心。”

亭生成了谢尽在间苑唯一的朋友。

门外有人砰砰砰拍了三门，没好气地：

“那你呢，你打算在这呆一辈吗？”

亭生没说话，抱住谢尽，两个人贴在一块，亭生示意谢尽手，接着一条屈膝谢尽间，二人的很快也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说着他苦涩地笑了笑，把床铺上堆砌的发霉枕拨开，勉清理一块能好好躺着的空地，又扯了扯谢尽的衣袖：“睡一觉吧，睡着了总比醒着好受些。”

他们耐心地观察了一周，发现只要是到一个胖保安守夜，晚上一定会打瞌睡，呼噜打得震天响，睡着醒着一闻便知。亭生抓住机会，在一次晚训之前偷偷坏了窗的锁，用石卡住窗框，营造窗关严的假象来。

oga的信息素愈发郁，他有些不过气来，只觉床铺传来微微的振动，似乎是终于有人捺不住，开始蹭着被生涩地自起来。

“好难受，”有oga在黑夜里呜咽着，“唔……不来……”

逃间苑，他就自由了。

恍惚间，一只手抓住谢尽的手腕，他猛地睁开，看不清来人，只能压低声音厉声：“是谁？”

嫣红的互相，心的豆被吞吃，灭的快瞬间袭来，谢尽的甬收缩，一大涌，打了二人相贴之。

他再也忍不住，鼻一酸，泪怔怔地从中掉落来。

逃跑计划从大人的角度来看漏百，可以孩的视角看来已然足够周密。

亭生听起来同样有些力不从心的颤抖。少年隐忍着呼气，凑到谢尽边，抬手抓住谢尽并在一起磨蹭的。

他得两上翻，腰髓知味地摆动，或许是把亭生得舒服了，对方也哼了几声，夹了谢尽莹白的战栗着磨蹭不止。

自由的诱惑突然象化起来，谢尽咬着牙，忍着的不适，吃力地跨坐上窗，睛却亮起兴奋的光。

“好了吗？”

他们这才缄了，和其余的人一起窸窸窣窣爬上床，挨着躺。

尽他自己的间，也早已经泛起酥酥麻麻的意。

月亮那么远，自由的曙光却近在前。亭生说过，逃走之后他要一边打工一边找机会回学校读书，那自己呢？其实没太想好，但跟着亭生总归没错的，如果自己不是念书

“啊……”

黑夜里，谢尽纤细的手指摸索着探oga顺从地分开的间，勾着的边缘将衣料扯，指尖顿了顿，探对方被打的媚之中。

“嗯啊……不要，拿去，把它拿去！”

谢尽抓了外，又摇摇：

少年的声音让谢尽放松了警惕，随之而来的便是腹愈发无法忽视的意，空虚的女不断翁张着。谢尽闷哼了一声：

“阿生，我睡不着……”

间苑成了罗织起来的地狱，可谢尽是从这地狱里降生的恶鬼，逆来顺受惯了，一次都没想过还可以逃跑。

“都上床睡觉，老实！”

“你不是a国孩的相，”亭生曾这样告诉他，“妈妈一定把你当作间苑未来的摇钱树的，她舍不得动你。”

疲惫如般袭来，谢尽一咬嘴，哑声问：“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谢尽的脸腾的一红了。他知他们终是要这些事的，可真的面对这一步，他心里还是有个迈不过去的坎儿。

“嗯……！”

“尽，是我，亭生。”

“我也是，稍微一动，玉就在肚里硌得慌。”

少年满面通红，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了一冷汗，汗贴在打的衣襟上，微凉的空气让谢尽很快便失温一般瑟瑟发抖，他疼得想要大气，可越是用力呼生腔便越痛。

谢尽了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埋抵在亭生肩膀上息。生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玉石不知碰着了何，他的来得又猛又急，整个腔都跟着痉挛。

珍贵的困意姗姗来迟，谢尽顾不得这样靠着亭生睡觉合不合，只想赶睡去，梦里是他远离这苦难的人世唯一的方法。

他们依偎在一起，在的余韵里气吁吁的，得一塌糊涂。退去，谢尽浑的骨都了，窝在亭生怀里一动也不能动，疲惫地合上。

“他们给我里，放了什么东西？”

不知是谁在屋里了一声，满屋的oga本就心照不宣地忍着，这一声闷仿佛打开了某开关，床铺上有人开始像发的动般起来，谢尽颤抖着想堵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往耳朵里钻。

少年看起来正在遭受和谢尽同样的苦楚，有些发白，声音却温温柔柔的：“有没有和一？”

他们这一批人被埋了玉至今已有一周，绝大多数人都还不能习惯肚里这个时时刻刻磨人的石。有差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发期紊，甚至活生生被玉折磨而死，老鸨也只是叫人把尸抬走，剩的该怎么训依旧每日照常。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