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陪伴(4/5)

,喝了冰啤酒,心飘飘然的很是舒畅。两人而后就坐地铁,到附近那座小镇游玩。

这座小镇都有许多年历史了,街上鳞次栉比排列着童话般的古典小屋,到都是各国游人。

陈佑珉看得目不暇接,赞叹:“好漂亮啊。”

袁惠之指着远小河边的码,说:“你看那里可以坐船。”两人就兴兴去坐游船,在船上拍了很多照片。

傍晚他们在镇上闲逛,找到一家手工饰品店。陈佑珉给袁惠之买了一对新耳钉,是小小的银币耳钉,刻画着简单的玫瑰符号。在镜跟前,陈佑珉亲手给袁惠之上了耳钉,又用指腹他的耳垂。两人都看着镜,视线汇,相视一笑。

袁惠之笑:“我们该回去了,再晚就没有地铁了。”

陈佑珉就从背后搂住袁惠之,把搁在他的肩膀上,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次旅程如梦似幻,他们在欧洲玩了好几个国家,回家的时候,人人意犹未尽,都说每年都该来玩一圈。

暑假已尽,到了开学的时间。新学期开始,袁惠之是大二,陈佑珉是大一新生了。

陈佑珉听从建议,申请了住校。两人虽然读了同一所大学,但因为专业不同,他们的宿舍区并不在一起,互相距离几条路,骑自行车得有十分钟时间。

陈佑珉的个大,提前跟学校打了报告,学校就给他安装了加的床铺。陈佑珉跟室友们相得很好。

就是金秋季节,放望去,学校里皆是披红带金的茂密树木,满地堆积着大的落叶,被校工扫成各的形状,风一又卷地而走,归去来

这个礼拜五,天气沉沉的,空气而窒闷,人在室总觉得不过气。

挨到了课,陈佑珉建议:“我们去打篮球吧。”于是他们寝室四个人去了球场。

或许是因为天气预报说今日暴雨,球场空的,难得没人来跟他们抢场地。他们打了一会儿篮球,了一汗。陈佑珉脱帽衫来搁在边上,跟两个室友在场上追逐玩闹。

还有一个室友坐在旁边休息,忽:“咦,你们看,是不是要雨了?我们都没带伞呀。”

陈佑珉回一看,天上乌云密布,几乎要压在地面上了,刚开:“不会那么快就——”便觉脸上一,几滴雨落了来,跟着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大雨倾盆而,天地间立即蒙蒙一片。室友们忙抱大喊:“雨了,咱们快回去吧!”

陈佑珉说:“别啊别啊,才刚开始呢。”

室友们笑:“着雨还怎么打篮球?衣服都淋啦。”

陈佑珉伸手把漉漉的发掳到脑后,:“反正已经都淋了,回去路上还不是一样要淋雨?”

室友们说:“淋几分钟和淋几个小时是一个概念吗?量变引起质变你懂不懂?”

陈佑珉固执:“你们别走啊,这雨来得快去得快,一会儿就停了,相信我。”

室友们说:“不可能,天气预报说要到晚上呢。”

他们劝陈佑珉一起走,陈佑珉起了兴持不肯回去,反复:“我可不走,雨上就会停的。”

室友们无奈:“行行行,那你自己玩儿吧,我们先回去了。”他们三个都跑走了,只剩陈佑珉一个人在篮球场上。

四面无人,只听见大雨哗啦啦落,更显篮球场的寂寞孤单。

陈佑珉又想回去,又不来面,心想:“我偏要自己玩。”他冒着的雨,一个人运球上篮板,篮球砰、砰、砰打击地板,篮球鞋过地面的积,发咻咻之声。

袁惠之这天在图书馆自习,看见窗外暴雨瓢泼,树摇叶颤,他心中不定,收拾收拾书包,从图书馆来,刚好看见陈佑珉的室友们在雨中狂奔。

袁惠之常去陈佑珉的寝室,因此认识他的室友们,忙喊他们到图书馆来避雨。室友们躲到廊,几个人一聊天,袁惠之听说陈佑珉还在冒雨打篮球,诧异:“他演偶像剧啊?我上去揪他。”急忙撑起雨伞,匆匆赶去篮球场。

远远就看见暴雨如瀑,雾茫茫的雨幕中只有一抹孤独的影。

风雨加,忽然一阵狂风迎面来,袁惠之几乎站立不住,手里的雨伞被刮得东倒西歪,他勉力支持住,走到篮球场边喊:“?是你吗?”

陈佑珉大吃一惊,忙跑到袁惠之面前,隔着一层绿漆菱格铁丝网,看着袁惠之,双手抓着铁丝格,说:“你怎么来啦?”

他已经浑透了的黑t恤贴在饱满的肌上,满满脸都是不断来的透明雨

袁惠之急:“你为什么要傻淋着雨打球呀?赶来。”

陈佑珉抹了一把淋淋的脸,委屈:“我以为过一会儿就停了嘛,谁知得没完没了。”

袁惠之猜到陈佑珉大约是不来台,说:“你还是小孩吗?走吧。”

陈佑珉把篮球还回了材室,便跑了来,矮钻到袁惠之的雨伞

袁惠之摸了摸他的手,觉得他的手还乎乎的,但指尖滴着冰冷的雨

陈佑珉反握住袁惠之的手,凑到袁惠之跟前,笑:“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啊?”

袁惠之反就踢了一他的,气:“你这大傻你还笑!”

陈佑珉哎呦叫了一声,笑着偏过了。他的短发都已透了,刺猬似的一缕缕竖立着,愈发显面目俊朗,但他这一刻的表,满是孩气的促狭。

又是一阵疾风过,袁惠之竭力支撑着雨伞,尽量遮挡着两个人的,说:“我在图书馆看见你的室友们了。是他们跟我说你在这儿。”

他们挤在一把伞底往回走。袁惠之送陈佑珉回寝室,半路上又碰到了陈佑珉的室友们,他们从图书馆借了心雨伞,披风冲雨特意来接他们。陈佑珉心里愈发过意不去,说:“早知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室友们笑:“谁叫你刚才那么犟!”

这天晚上,陈佑珉就冒了,又是鼻涕,又是发昏,倒在床上爬不起来。袁惠之想要带他回家,可陈佑珉躯太沉重,袁惠之加上他一个室友,两个人四只手都搬不动他。其他人要上来帮忙,床铺又挤不这么多人。

陈佑珉难受:“你们别扯我了,我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袁惠之不忍心再怪他,说:“那我留来陪你。”



挂了电话,袁惠之靠在陈佑珉的椅上叹了气。陈佑珉的室友有两个是本地人,今天晚上都要回家过周末。还有一个外地室友,今天好坐铁去邻市的姑姑家过周末了。陈佑珉的寝室里只剩袁惠之和他自己。

袁惠之看着空的寝室,回过来,就见陈佑珉一颗大脑袋撑在床栏上,看着他。

两人汇,陈佑珉就沙哑着嗓音:“对不起啊,我给你添麻烦了。”

袁惠之看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实在是没法生气,温言唤:“。”

陈佑珉趴在床栏上望去,看见袁惠之一脸温柔的神气,仿佛他对他来说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他全心全意关怀着他……不知为何,陈佑珉鼻中一酸,睛变得红红的,或许是生病的时候心理也格外脆弱,低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