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里找到了他的手机,站起却被柜桌上的药瓶定住了。

那药瓶包装我认得,是治疗抑郁症的。我没想到姜池会换上抑郁症,但我大抵知和我脱不了关系。

我又看见了昨晚上姜池攥着的那条裙,已经很旧了,鲜红的颜已经黯淡,在这条裙旁边是我昨晚上买的那条,还没有打开。我把旧的那条放衣柜里,又把我买的那条丢了垃圾桶,打了电话叫阿姨来打扫卫生和消毒。

我把药瓶揣兜里,心里五味杂陈。开车回医院的路上都差闯了红灯。

到病房时,姜池还在吃饭,桌上还有一碗没开盖的粥,我知是留给我的。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着他打电话,给秘书分事宜,医院的病服穿在他上稍显宽松,领锁骨,他伸左手在脖颈

我一气喝完了那碗粥,却见他还在打电话。

有些不耐烦的问,“真有那么多事?”

“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他捂住听筒对我说,以为我在不耐烦他打电话。

其实我在担心他的,从接电话到现在,姜池已经咳嗽了十一声。

我把那瓶药从兜里拿来,放在手里挲着,姜池注意到药瓶,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吃这个药?”我把药瓶举在他面前,“是因为我吗?真的这么痛苦吗?”

姜池只是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对他来说是一样重的负担,以至于让他换上了抑郁症。

“对不起。”我看着姜池说,“我以后都不会再逾越了,别吃这个药了好吗?”我带着恳求的语气,因为我已经无计可施。

“周染。”他平静地看着我,叫着我的名字。

我也看着他,想从姜池那波澜不惊地中看到其他的绪。

“你说你喜我……咳咳……”他捂嘴咳嗽。

“是你,我你。”

“你我?我什么?我只是了一个辈在你成中应该的事,让你受到了依靠和温。这本该由你的父母来充当,因为他们不在了所以才换成了我。你把本应该对父母的用在了我上,咳咳……”他喝了,继续,“这的对父母的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你明白吗?”

姜池无非是想让我认识到我对的理解存在偏差,可他不知我就是彻底上了他,不是亲还是,他之于我就是全

“你以后会遇见更多的人,可能在某天你就会遇见你真正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和我不一样。”

“那你呢?舅舅你会上谁呢?”我固执的问

姜池也一字一句的回答我,“我不会上任何人。”

门去找姜池的主治医师,他给我看了姜池的ct片,肺上有几白斑,幸好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我和医生聊了一会儿,他烈要求姜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在我回病房时刚好撞见刚从病房来的小张,他是姜池的司机。小张说这段时间姜池一直很忙,一周前就开始咳嗽了,开了药也忘了吃,才把拖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说我会照顾好姜池,小张临走前嘀咕了一句“要是有人能为姜总分担……”,我想开,却也只是看着他消失在转角。

我在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姜池,他闭着睛在休息,时不时咳嗽两声。刚刚小张的话还在我耳边回绕,姜池这些年真的太累了,于于理我都确实应该为他分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