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8)

双手确实不听使唤，想要用力却迟迟无法施行：“你使得什么巫术？！”

“手放开，坐好——青叶竹笛而已。”赵仙郎转过，前丰满的双峰因此一阵抖动，“施放效果比游戏里不少，就是cd也变了。真有不舍得结束呢。”

完颜宗宪这才注意到她邃沟间稍微冒的一节竹笛，想来也是那巫术的作用，让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

“刚才一场来，这东西居然没被掉。看来咱俩在某些方面上还是合拍的。”赵仙郎漫不经心，“本来我想就这么把你的脑袋切来的，但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你要不考虑考虑？”

“什么？”完颜宗宪咬牙关，看着形貌风度和以往大相径的少女。

“啊，我好像有忘词了……”赵仙郎苦恼地拍拍脑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你投降皇军——呃，不对。的况明显你们女真更像……”

“算了，不玩梗。”赵仙郎放弃了思考，“简而言之，投不投？”

“你们南朝的两个皇帝都被抓了，有甚可投？”完颜宗宪冷笑。“跟那两个虫豸有什么关系。当然是问你要不要跟我了。”赵仙郎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把尖刀，在月明晃晃地闪着寒光，“我走之后肯定会缺人手。你又跟我负距离接过，要想把风险降到最低，除了送你去地府，也就只能把你栓我边了。”

“俺凭什么要听一个汉人娘们使唤。”温和的外被逐渐撕，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你既失于俺，难还想逃回南边去过活？你觉得那群汉人酸会给你活路吗？”

赵仙郎看着面前表和语气都逐渐狰狞的完颜宗宪。这样有些陌生的样，反而让她的心脏奇异地起来：“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你看。”

在竹笛的作用，完颜宗宪顺从地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燕山城！”瞳孔骤然缩，“俺今日被你勾来，那些契丹贼趁势作！”

赵仙郎满意地把他的脑袋扳回来：“看样今夜过后咱们就要天人永隔了。不过放心，我会多送几个你的熟人去作伴的。”

“嗯……似乎还有时间。”赵仙郎喃喃，从双间那支竹笛，放到边奏。

随着幽幽的笛声，完颜宗宪很快便平静来。“这样看上去好。”赵仙郎抚过对方伤痕斑驳的脸，凑上去轻吻一，“反正清洁工作还没完，就由你代劳好了……”

她还记得从前在汴京城里的生活。

爹爹疼，虽然嬢嬢病逝，但圣人和一众姊妹们待她也是极好。成天锦衣玉，无忧无虑。

“嬛嬛姑姑，我好饿。”虚弱的女童声让赵多富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在海云寺，阿娘不是向佛祖祈过福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汴京啊……”

“神佑别害怕。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一定能回去的。”赵多富搂怀中的女童，说着她自己都渐渐不信的话。

五月二十三日，由完颜设也押送的宋国俘虏抵达金国上京。赵多富等人都被安排在毡制的帐篷里暂住。赵神佑是康王赵构的女儿，原先赵多富与她并不常见面。直到北上的这一路，两人才逐渐熟络起来。

“富金姑姑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吃她上次带回来的那心。”赵神佑的赵佛佑比她有神一些，但此时也是饿的直啃衣袖，“这些天金人送来的饭都好难吃……”

女真人于白山黑之间，立国不过短短时日，饮的细程度自然不能与宋朝相比。就算赵多富等人北上一路劳顿，仍觉难以咽。由于完颜设也想纳赵富金为妾，这些天经常传唤她前去。也不知赵富金用了什么法，从完颜设也归来之际，总能带些合她们味的小回来，但终究是杯车薪。

赵多富叹气，摸着两个小女孩的发不语。

“赵多富、赵佛佑、赵神佑！来！”

毡帐外突然响起女真仆役野的呼喝声。赵多富惊了一，努力安抚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侄女，作镇定地走了毡帐。

“十四！”帐外站着的熟悉影让赵多富放松了些。赵富金苍白秀丽的脸上，表格外凝重：“金国的国主要召见我们，似乎，是燕山那边了什么事……”

赵多富呼一窒。

完颜设也相当愤怒。

此次伐宋，金国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宋廷实行“弱枝”政策，近百年的财富皆蓄于汴京城，被女真人一网打尽。金国将领们皆志得意满，收金银，揽姬，滥饮无度。完颜设也自己便早早将洵德帝姬收作禁，又盯上了好些个年轻的被俘妃嫔、人，准备等所有宋俘押送完毕后，便一同收府中。

然而这份好心，却被燕山传来的一份急报彻底破坏：契丹余孽于燕山城中，刺杀了二太完颜宗望及多名宗室将领。动中，宋国二废帝被杀，诸多宋俘也皆逃散。这还是近年来，金国一次受到这么重大的打击。如何能让人不怒？！

相比起金人的怒火，赵多富等被俘的宋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则是有了一说不的畅快和庆幸。

“不知二十三等人逃来没有。”前往金国皇的路上，赵多富悄悄和赵富金耳语。北上启程时她被金国军官调戏，还是多亏了这个妹妹解围。之后她一直惦念着对方，路过海云寺时，还为对方烧香祈了福。

“希望上天保佑，她们能早日南归。只是爹爹他们……”赵多富转念一想，却是忍不住地叹息。虽然如今她们悲惨的境，与那位爹爹逃不开关系，但多年分让她在得知父兄死讯时还是相当伤。

赵富金抿未言。一想到完颜设也对她的辱，她的心里就翻涌起黑暗的恨意。是对凌辱她的金人，也是对……

“郎主有令，要给你们这些南朝女人赐浴！”

赵富金猛地抬。赵多富听得这话，脸顿时煞白。只有赵佛佑和赵神佑两个女童依旧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