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谏-前篇-假以英雄为名(四分之四)(3/3)

那以后,他的每一步都能踩准最恰当的,并且对容都无比的熟悉。不夸张地说,似乎亲经历过一样。”

“计划?什么计划?”

“一个很复杂的计划,饶了很多路,了很多时间,利用一切所能利用的资源,尽一切所能到的事,妄图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少女轻声说,“计划很,但您似乎没有时间听去了。”

她回看向恺撒,幽蓝的瞳孔像一面镜,映对面人狰狞的爪牙和蔓延到刺穿衣服的鳞甲。

“还真是吝啬啊,诺玛。eva反攻多少了?”

“还有一段时间,不过过多的信息我已经没有了掌控的权限。”诺玛看着他,“您的时间不多了。”

“确实。”恺撒无奈地耸耸肩,他自然了解自己的况。炼提纯的化药中蕴的龙族的权与能固然给了他不可思议的力量,但同时也在悄无声息间侵蚀人的血,渐渐地把他拖过临界血限的边界。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人耳所不到的赫兹频率上龙王咏唱的哀歌愈渐清晰。量被剥离拉开到了其他地方。

那个地方就在不远,像是在海里漂的人看见灯塔,森黑如刀剑的光在他们里格外温。宛若可以被称之为归宿。

应允血统的召唤,龙族之心发残暴的呼声。

或者说本心如此?恺撒模糊地想。

被圈养的龙王,禁忌的龙族之血,跨越千年的血史……人与龙表里的事实摆在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和他的傲那么地相悖。

得知真相后叛逃的他终归是逃不了的,再怎么逃也总归在地球上,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家族的所谓“”与“宽容”。不多时,诺玛被eva压制,他大概就会被五大绑回去,结果会怎么样只要想想那帮从棺材里蹦跶来的死人脸就能猜测得到。

纵使他们还对他不算太坏,要他和那老爹一样,带着“家族的礼”,坐在权位者的位上用酒埋葬自己剩余的人生?

见鬼!

恺撒随手推门,钢合金制的厚重门板直接脱离门轴倒去,“哐”的一声扬起灰蒙的尘土。

烟尘中,远方有温的光穿过来。尼伯龙中“死亡”与“永恒”的属对徘徊在混沌夹中的死侍带有致命的引力。

初生的死侍在残败的危楼门张开硕大的骨翼,优秀的血统让即使是沦为死侍的他也拥有了更大的力量——龙族的分能力。

他迎着逆风,在无人的城市里冲向天空,飓风了工整的制服,甲刺穿透了半朽之树的标刻,尼伯龙的光越过环抱着他,将他逐渐吞没。

光透了温,庄严和宏大,像是朝圣的人迈向神堂的觉。

在神堂前,人们总是虔诚的拜谒,急亲近神的光辉。

意识弥留之际,他忽然想起逃前曾和帕西等人被带到神堂,作为人类的英雄被拜。

每当有灭世的灾难来临之时,人类往往并不靠自己的力量去谋条生路,而是沉迷宗教,渴望信仰,妄图那无所不能的神派来英雄降世,为人类杀一条生路。

至于恶从何而来,英雄自己要付怎么样的代价?那离卑微的人类太遥远了,对他们自己来说并不重要。

人们所的一切,似乎就是为了逃避和淡忘死亡。他们沉浸在生命的愉悦和算计当中,渐渐成为死亡的陌路人。

他们歌纵酒,踩着混血的泥污快起舞。

而荒诞的故事就埋葬在他们脚沧海横的历史中,不可谏言。

在远离尼伯龙很远的圣堂,人工制造的琉璃炽灯撒纯白的圣光,祈祷的人们,修女和教士在带有黄金瞳的“神的使者”的带领声唱着圣歌:

“你的岁月无往无来,我们的岁月往过来续,来者都来。”

“你的岁月全屹立着绝不过去,不为将来者推排而去,而我们的过去便了。”

“你是‘千年如一日’,你的日,没有每天,只有今天。”

“因为你的今天既不递嬗与明天,也不继承着昨天。”

“你的今天既是永恒。”

“我想知他们最后的结局。你知的吧,恺撒?作为加图索唯一的继承人。”

“要么,神战胜了最的人类,然后会有更多的屠龙者被送往‘成神之路’,变成一个最的人类再和神战斗……”

“要么,最的人类战胜了神,然后……”

“墓园的棺木会埋葬他们虚假的;白环会缀照片里的面容;气势宏伟的历史丰碑会刻他们的名字。”

“他们为人类利益而奉献生命的光荣事迹将在千万人间广为传,永远永远,世世代代地传述去。”

“无数的后人,将看着他们所创造的历史,想象他们杀成仁、勇敢杀敌的动听局面,他们如听到了他们英勇不屈的声音。”

“他们会为他们讴歌,谱写绝世的赞歌和诗句赞颂你们。”

“他们的名字将永垂不朽。”

“假以英雄为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