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吵架(2/5)

此后的中元节，他不再去过人间。

“真的这么酸吗？那我也试试。”鬼使白眉弯弯，张嘴咬一个糖葫芦。

鬼使白不懂自己哪里来的这觉，心里闷闷的难受得很。

听到这话，鬼使白眶瞬间了，两行泪悄声，打了衣襟。

咽包，鬼使白说：“我真的是好一段时间都觉得吃东西没味了，才不会吃撑呢。”

自从发现吃酸之后，鬼使白的胃明显好了很多，鬼使黑很是喜，每天都给鬼使白很多好吃好喝的。这样养了一个多月来，鬼使白比之前圆了不少，气也好了很多。只是肚越来越大，行动更加不便了，双也时不时会有些。

鬼使黑笑笑，“上辈你走了之后，每年中元节我都像个疯一样，用尽各法，就想见到你的魂魄哪怕一。”

鬼使白不便，去不了远的地方，就打算在寮里逛一逛。中元节是百鬼的节日，自然是闹的。走在路上两旁有不少彩灯，卖小吃和小东西的摊随可见。

鬼使黑立刻学乖了，上前哄：“好好好我不敢了，小白别生气啊。”

这天，鬼使黑给躺着的鬼使白的，鬼使白靠在床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瘦了？”

“你肚里面有孩呢，你就带这一个小家伙我都不放心了。”鬼使黑没把东西给他，虚揽着他的腰继续走着，“走了这么久累不累？”

鬼使白也被吓了一，他急忙四看了看，却发现这附近除了他们俩并无他人。

“我这不已经被你养胖了吗？”鬼使白抚着隆起的肚，他当然知鬼使黑辛苦，除了工作还要照顾自己，可是又没有办法，他现在什么都只能慢慢的，连上厕所蹲去都越来越艰难。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能生了孩之后再补偿鬼使黑了。

“你这话说的，买给孩的又不是买给我的。”鬼使白摸着肚笑。

鬼使白隔着泪幕看着鬼使黑，记忆回到了几年前。

被吻得有，鬼使白缩了缩脖。看着镜里的自己，他齿一笑，“怀了孩之后我都很少门，也懒得梳，成天披散发的没个神，这样看着好多了。”

心莫名地突然一滞，鬼使白伸手了心。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心痛……

鬼使白刹那间觉得心脏一阵撕裂的剧痛，他攥了前的衣襟，逃也似的回了地府。

“好的好的不抢。”鬼使黑溺地应，目光移到了鬼使白的肚上，“该不会是你怀着宝宝，所以吃酸的吧？”

鬼使白嚼了两之后，睛一亮，快速地嚼完咽了去。“我觉得很好吃。”他欣喜地看向鬼使黑。

“好。”鬼使黑轻轻摸着鬼使白刚满六个月的的肚，“是宝宝贪嘴了吗？”

鬼使白捂嘴笑了声，“谁叫你明明给了我的还要先吃。”

“不累，真是的，都说没你想的那么弱了。”鬼使白摸了摸肚，“宝宝很乖，没闹腾。”

鬼使黑回过神，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辫，“我要和小白扎一样的发型，要让别人一看就知我们是一对的。”

鬼使白微微愣了一，支支吾吾地说：“应……应该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拿东西而已我也能拿的，哪就这么弱了？”鬼使白想分担一些，伸手去拿。

鬼使白说门不想发被风得太，叫鬼使黑给他梳了个尾。梳好之后，鬼使黑看着鬼使白背后的一截脖，白皙纤极其诱人，他忍不住凑上去轻吻了一。

走到玩摊前，看到五颜六的拨浪鼓、布偶、风筝、陀螺，鬼使白的脸上展欣喜的笑容，“哇，好可啊……”

接近凌晨的时候，他在那里看见了一个跪在河边的黑发青年，看着那单薄的背影，他不知是被什么驱使着，不自觉地向那人走近了些。

前背对着自己的黑发青年再开时已是带着哭腔，“求求你了，回来让我看你一好不好？”

鬼使黑觉得他这样可得自己直想笑，但是笑了又会惹得小白更气，只好忍住了笑意。尖回味了一，鬼使黑皱起了眉，“确实很酸啊，你是怎么觉得很好吃的啊？”

鬼使白还在继续嚼着糖葫芦，没有理他。

“你在逗我吧？”鬼使黑难以置信。

“真的很好吃，味很好。”鬼使白说着又咬了一个，一边吃还一边调地歪了歪。

喜吃酸的弟弟看起来真像个小孩，鬼使黑帮他把垂的发丝撩到后面，扶着鬼使白的腰，脚步放得慢慢的，继续闲逛着。目光突然停在不远卖玩的小摊上，鬼使黑转对鬼使白说：“我们去看看玩吧，总要给宝宝买。”

“哎哎哎……我都以试法了你还要吃啊？酸得受不了就吐我手里吧。”鬼使黑无奈地把手伸到他嘴边。

“买给孩我们也要陪它玩的嘛，所以当然要买你喜的。”鬼使黑拿过他手里拎着的吃，“你来挑。”

“好。”鬼使白挑着玩，一边说，“你总是这么顺着我，不怕把我惯坏啊？”

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回去的路上，鬼使黑自己拎完了所有的东西，手臂还护着鬼使白的后腰。

也难过，不如不看。”

鬼使白也不知该说自家哥哥什么好了，只好。

那是他当上鬼使的第一年，没了前世的记忆，他觉得自己宛如一空壳。中元节那天晚上，他和别的鬼魂一样去人间闲逛，漫无目的地逛到了河边。

鬼使白越听越觉得异常难受，又对自己这样的反应疑惑不已，心烦意的他忍不住对那人吼：“别说了！”

回忆起了那时的事，鬼使白着泪笑了笑，记忆中那个黑发青年震惊的脸和前的人渐渐重合，他伸手摸上鬼使黑的脸，“原来……是你吗……”

鬼使黑觉得自己刚才的洋相简直是太丢脸了，“难只有我吃那个是酸的？”他眉一挑，“让我尝尝你的。”扣住鬼使白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还把伸了鬼使白嘴里。

鬼使黑的睛忽然亮了，“那我去把那的糖葫芦全买来！”说完就就走。

“都是爹的人了，还这么幼稚。”鬼使白嗔，“过来，我给你梳。”

腔被侵的那一刹那，鬼使白一张脸羞得通红，他连忙一把将鬼使黑推开，嘴里还着糖葫芦叫：“鬼使黑这是在外面你什么呢！”他羞愤地转过连着咬了两个糖葫芦，用力地嚼着，都不敢抬起来，心里一直在默念“没有人看见我们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

“吃慢，别吃撑了。”鬼使黑看着他又吃了一个酸菜包，溺地笑笑。

那时的他没钱给弟弟买，只能回去之后用草给弟弟编一些小动。现在可不一样了，鬼使黑了气，释然地笑笑，“小白你喜什么？喜就买吧。”

鬼使白拉住他，“我还想吃别的呢笨！酸又不是只有这一样！”

鬼使黑看着鬼使白，有熟悉的觉涌上心。上一世小时候的他也曾带过弟弟去逛庙会，弱的弟弟被风得直咳嗽，他把自己的外衫脱给弟弟穿了，弟弟的小手凉凉的，他牵着那手在街市里走着。弟弟那双灵灵的睛也曾像现在这样看着漂亮的玩，里透着喜。

“小白你怎么了？！”鬼使黑一惊，立慌了神。

原来是在想念自己死去的弟弟吗？真是可悲的人，死了的人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再哭他也不认得你了的。鬼使白想，这时咙中一阵酸涩让他皱起了眉，这是怎么了……

宽大的白衣让鬼使白看起来很是瘦弱单薄，肚看着也确实不小了，鬼使黑怕他着凉，又给他披了一件外袍。准备完毕后，鬼使黑小心地扶着鬼使白门了。

“逛了一个晚上你的腰多少都会有酸的，回去之后我给你，今晚早休息。”

鬼使白低，微微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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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鬼使白连忙甩了一把衣袖，施了个法飞快地瞬移到了不远的树后。

鬼使白摇摇，转移了话题，“看来中元节还真是个特别的日呢，我们准备一门逛逛吧。我这几日吃东西总觉得淡淡的没味，想去吃零小吃。”

“那晚我看见的……真的是你？”鬼使黑颤抖着问。

“弟弟我求求你了，就让哥哥再看你一好不好？就一，你不会对我这么无的，对不对……”

“弟弟。”那人突然开了。

……

“就是你想吃吧。”鬼使白笑着摇。

鬼使黑嚼了几，五官突然纠结到了一起。“好酸啊——这糖葫芦真的有加糖吗酸得我牙都了！”他不禁发了嚎叫。

鬼使白也摸了摸，温和一笑。

难这个人类看见了自己？！

刚才那话怎么仿佛是在叫他呢……

鬼使白鼻，笑着，“那时真是郁闷死我了，不明不白就哭了一场。”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鬼使黑被酸得直气，脸还是皱的。

“不是说今天是有可能见得到死去的人魂魄的吗……弟弟你在哪啊？”一边泣一边说的话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月白——！！！”

鬼使白又咬了一个糖葫芦，腮帮一动一动的，他抬起气呼呼地说：“我就觉得好吃怎么样？不许你抢我的吃了。”

鬼使黑看着弟弟笑容，一时了神。鬼使白回过看他，“想什么呢？”

鬼使黑凑到他耳边，“就是要把你惯坏。”

鬼使黑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递到鬼使白手里，考虑到鬼使白怀不宜吃山楂，鬼使黑特意买了一串的给他。鬼使白正想咬去，鬼使黑止住了他，“我先吃一吧，要是不好吃你就别吃了。”说着就着鬼使白的手把最上的那个咬嘴里。

“哪有？我觉得没什么变化。”鬼使黑着那原本线条好如今却起来的白皙，冲鬼使白笑笑，“倒是你，月份越大越是辛苦，能吃就多吃。”

鬼使黑给鬼使白了泪，听了鬼使白说的几年前中元节的事，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毕竟他已经是鬼了，凡人就算能在这一天看见些东西，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残影罢了。

后的青年撕心裂肺的哭喊落在他的耳中。

鬼使白一愣，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他发现这人是对着河自言自语，松了气。

黑发青年猛地回，双泪一脸震惊地看着鬼使白。

“我总听别人说，我这八个月的肚看着和足月一样大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鬼使白

到了第八个月，鬼使白躺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了，笨重得不行，坐一会儿就腰酸得坐不住了。

当晚，鬼使白在房里痛哭了一场，他怎么也想不理由。

“抱歉，当时的我吓到你了吧。”鬼使黑的手温柔地捋着鬼使白的白发。

逛了好一会儿，鬼使白手里拿满了各各样的酸味小吃，一边走一边吃得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