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一群衣冠禽兽觊觎了(3/5)

线落在黑西装的大男人上,脸上的表不言而喻,卢棠惊讶地皱眉,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祁骁?”

钱婉秋也是满脸的不相信,扬起妩媚红,“你怕不是蒙我们呢吧?他可是圈了名的不好伺候,别人送到他床上的女人就没有留超过一天的,更别说带女人在边了。”

“不,不是……”

祁亦知她们也误会了,本想解释自己的份,但钱婉秋却误以为她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还觉得是她承认了,玩味地啧啧称奇

“没想到他喜瓜秧似的小女孩啊……听伺候过他的妹说,他时间又脾气又怪,是了名的难伺候,你小板,经得起他玩吗?”

祁亦被这么骨的荤话刺激得脸,这番话里信息量也太大了。

此时她也顾不得澄清份了,只是意识地好奇询问:“怪?”

“你不会还没跟他睡过吧?”卢棠神轻佻,上打量了祁亦一前的小女孩确实像个没开过苞的样

祁亦羞恼地低了,一句话也说不

卢棠和钱婉秋对视一,夸张地笑了起来,等到笑够了,钱婉秋才告诉祁亦。

“听说他度洁癖,不脱衣服,不让碰,非,全程就是个打桩机,一其他样都不玩,连想给他都不让……特别没意思,特别难熬。”

“他……有过很多女人吗?”

祁亦拧着眉心难以控制地翻涌着嫉妒。

祁骁大她十岁,今年已经二十八了,虽然她很清楚他肯定早就有过女人,但是真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心里还是难受。

卢棠见她吃醋的模样,嗤笑一声,“啧,还是年龄小啊,还吃上醋了?你要清楚,对待金主千万别有正牌女友的心思,更别指望他能娶你,明白吗,否则到时候受伤只会是你。”

她也是好心提醒祁亦,她们这行的,能给同一个人当一辈人也算是运气好的了。

祁亦依旧低垂着不说话,她们说得对,而且甚至连个人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吃醋?以妹妹的份吗?

钱婉秋怕卢棠这番话把祁亦刺激得狠了,到时候再什么岔她们也跟着倒霉,于是又赶忙安

“放心吧,他在这个圈里已经算是一了,你能留在他边,说明他对你很不一样!

以往,别人送到他床上的女人,十个他可能才留一个,而且睡完就让走人,绝不留在边……”

“所以,跟他睡过的妹都偷偷骂他,整得我们跟来卖的似的……”

卢棠冷笑一声打断了钱婉秋,不满地撇了撇嘴,忍不住当着祁亦的面开始吐槽。

“我们虽然是跟在这群有钱人边当人的,但是我们都有自己正经的事业,又不是钱就给嫖的小!”

她们显然很在意这个,钱婉秋也应和她,捂嘴笑着嘲讽了一句。

“而且,也不知他有什么心理疾病,不脱衣服,还不让人碰,谁愿意跟块木睡觉?”

祁亦听她们说哥哥的坏话,心里很不舒服,意识地想要反驳,才不是,我哥哥才不是这样!

但是她又能怎么反驳呢?难要把她跟哥哥之间那些私密的事说给外人听吗?而且祁骁跟别的女人那些事,她也确实一无所知,并没有发言权……

祁亦只能无奈作罢。

细细琢磨着她们中的祁骁,祁亦只觉得好陌生,哥哥在其他人面前原来是这样的吗?

“木……”

她满脸迷茫,喃喃着重复了一遍,哥哥确实没有在她面前脱过衣服,但也绝不是木,他明明……会的啊……

钱婉秋见她这个样,以为是她害怕了,于是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别灰心,以他的实力和资本,就算在床上再奇怪,还是一堆女人想留在他边,你倒是幸运……到时候忍个几年,捞钱捞资源,这辈就不愁了。”

说到这里,钱婉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难看起来,语气也染上了些许伤

“而且话又说回来,他只是没趣,又不是喜折磨人,好歹对没损伤,离开他之后,健健康康的还能结婚生孩,不至于半辈太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