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5)

怎么了?”他声音虚弱。

“你怎么样?先等护士检查一。”

“痛。”

“嗯嗯,我知。”

等护士检查完,田一鸣也自己有个模糊的预

“你,”程意斟酌了一用词,又觉得没必要,同是医学生毕业,都是心脏。“你怀了,是胎,血量太大,还好早期,昨天了手术终止妊娠。”

田一鸣听完,并没有太大反应,“我知我是怀了,想着还早,过些时候检,没想到七八糟的事先发生了。还牵连了你,真对不起。这是上天告诉我不应该再给那个人渣生孩。”

程意担心地看着他。

田一鸣拍拍他手背,“我没事。”

“那你打算接来怎么办?”

“离婚,不过不是现在。

“他是律师,如果他想,他甚至能到我净,连孩都不会留给我。

“我现在是个家主夫,没有收,支全靠他,就算上法,判决也不会偏向我的。

“我,打算忍他一段时间,把我应得的拿过来,再带着孩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程意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对这些一片空白。“你如果需要我,就告诉我,我尽力帮你。”他只能说这些,算是给朋友的一支持。

敲门声响起。

“啊,是方先生。昨天是他帮我一起送你来医院的。”程意站起来去开门。

田一鸣见到方砚,很是激。“谢谢你,方先生。麻烦你了。”

方砚笑笑,“不用客气,算是我见义勇为。不知你喜什么,我就买了些清淡的粥小菜。如果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去上班了。只请了半天假。”他状似不好意思地挠挠

程意站起来,“我送你。”

病房,方砚问他,“你朋友遇上麻烦了吗?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听到了多少?”

“其实我买完东西一直在门外,害怕打扰你们就没去。”

“谢谢你,但是我相信他,他能理好自己的家务事。”

他知,方砚不是普通的上班族,如果他愿意帮忙很可能是很大的助力,但是他不敢让方砚帮忙。天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和方砚无亲无故,只有过一次不算妙的集,方砚凭什么掏心掏肺地帮他。况且,这还拐了个弯,是他朋友的事。他怕他还不起。他也没的东西可还。

方砚看了他的顾虑,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他一张名片,告诉他,“如果遇上解决不了的难事,告诉我。”

回到病房,田一鸣冲他笑笑,“那个方先生,你们是朋友?”

“也不算,你那什么的时候他帮了我。对了,这几天我没课,研究所那边老白放我几天假。我陪你院。”

趁着田一鸣休息,程意去买了手机补了卡。看着手里方砚的名片,程意思考了一,并没打算直接存号码,而是把它夹钱包最底层。

他去了田一鸣女儿的小学,接她放学并告诉她爸爸生病了,过两天就回家。小姑娘一听爸爸生病了,泪汪汪地要去医院看他。保姆也劝不住,没办法,他只好带着小姑娘去了医院。

“爸爸!”小姑娘一病房就扑向田一鸣,泪汪汪的,“爸爸痛吗?肯定很痛吧。”

田一鸣心都化了,轻拍着她后背,但也没故作,只是说,“很痛欸,但是爸爸了手术,很快就会好,好了就不痛了。

“你这几天在家听周阿姨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里程叔叔陪着爸爸,爸爸很快就能回家。”

小姑娘不哭了,听话地。“谢谢程叔叔。”

送走了女儿,田一鸣绷不住了。

“程意,我一定要有能力抚养我女儿,一定要把抚养权争过来。”

程意没多说什么,拍拍他肩膀。

学校那边落一周的度,程意很是焦烂额,又得去学校跟各方沟通想办法在学期结束前把教学计划赶上,研究所那边也是赶慢赶才在阶段会议前准备好材料。

白洵在会议结束后把他叫住,“程意,最近怎么样?黑圈都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