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8)

不能把他白天去和人相亲的事来,不然彦卿要怎么想他,真是黄河里都洗不清,却不料他娘这个嘴快的,直接抖落来了。

彦卿却没有景元想的那么聪明,只听见后半句的调侃,顿时脸红透了,揪着景元大衣的腰带不让他走。

景元退不得,只得大声:“妈——别瞎说,是彦卿来了!”

于是景母依旧天喜地地在围裙上揩着手,跑来迎接彦卿,虽然不是她期待的未来儿媳妇上门,但景元的这位小队友也是她很喜的,世凄苦,小小的人那样韧,又会唱歌又会弹琴,和她这惯的完全不一样。

彦卿赶忙将饼回景元手里,将他拎着的两支礼盒双手递给景母:“伯母,这是我的一心意,请您笑纳。”

景母理了理发,将一缕掉来的碎发回耳后,这才接过彦卿的礼:“讲话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景元的队友,也就是我们自家人——我看看这是什么……燕窝!人参!哎呀,彦彦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啊……”

景元问:“爸呢?我介绍彦卿给他。”

景母答:“又去邻居家玩狗了。”

景元只得作罢。

彦卿,忽然问:“景元把木瓜带回家了吗?可以放燕窝去吃。”

他说着就要脱外厨房帮忙,被景元拦腰抱着拖回来:“你是来作客的,去我房间歇着。”他又对他的老娘,“妈,你也歇着,我来饭。”

彦卿被景元半拖半抱着上了二楼,了他的卧室。

景元一指他的台式机:“玩电脑。”

又一指他的书架:“看。”

再一指角落的立式钢琴:“还能弹琴。”

——意思是你自己乖乖的,好好玩别捣

彦卿抗议:“我的行李还在楼呢!”

景元打定主意,不能让彦卿就这么和他娘聊开了,绝对会说走嘴:“我帮你拿上来,晚上你可以睡我这里,也可以睡我弟的房间,他搬去住了。”

景元楼去了,彦卿便在景元的卧房里好奇地打转,左摸摸右看看,他没去过景元在首府的家,只偶尔会去在写字楼里的工作室里玩,因此还是这样第一次直观地受景元完全私人的一面。

他先去看了看景元的台式机,透明机箱里闪烁着七彩的光芒,风扇刷刷地转,一看就是很端的置,彦卿怕碰坏了,便去弹钢琴,这是他更熟悉的事

即兴弹了会儿,彦卿去书架上寻找琴谱。景元这从小学琴的人,书架上必然有几本经典钢琴谱。彦卿踮着脚仰,瞧见书架上摆着的景元一家五合影,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钢琴也不想弹了,又去玩景元的电脑去了。

电脑开着,只是休眠了,要输密码,彦卿托着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瞥见显示屏背后墙面上贴着的云在宣传海报,他将专辑名的拼音输去,成了。

彦卿想打游戏,他后不久也买了一台电脑,但那时他没经验,只看价格付钱,以为最贵的就是置最好的,于是买了台苹果。回家才发现,很多游戏都不支持苹果的作系统,上网搜解决方案,又要装虚拟机,这已经远远超过他们那个小镇中学微机课所教授的知识系范围了,正好后来他工作便忙了,也就没空在电脑上打游戏,只能偶尔在保姆车上打打手游,他便再也没了,任由电脑在家吃灰。

但景元的电脑看起来是绝对可以打游戏的,彦卿有动心,反正景元都放心让他随便玩了,几个游戏……应该没关系吧?

话分两

,景元一边切木瓜一边劝说母亲:“您千万别在彦卿面前提起我去相亲了这事。”

景母柳眉一挑:“怎么?他吃醋啊?”

景元哑然,安静地用果刀慢慢推木瓜

景母半晌等不到儿犟嘴:“元元,说话,为什么不能让彦卿知你去相亲了?”

景元将切好的木瓜放净的备菜碗里:“没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我这份工作,本来就该更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