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完）(3/3)

潘多拉都和你讲了什么？”

“讲到陛将那些风灵从渊里救来，并放她们离开，您就来了。”

“这样啊。”哈迪斯摆摆手，“如果你要问祂们后来在地上的遭遇的话，朕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在陆地各城周游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有自己的容之，又因为风神想要欺辱祂们，便带着已经化作怪的躯一起回了冥界，如今在朕的庇护生活着。”

“……”

“……”

“？”

“？”

“您……讲完了？”

“对啊，”哈迪斯坦坦，“潘多拉没有告诉你朕不会讲故事吗？”

“没、没有，她只建议我去问您这件事……”

“呼……就算问朕，朕也不会因为是你问的就透过多想法的。”哈迪斯轻笑，“她总是这么心，还想拿你当突破。”

我是……被利用了吗？拉达曼迪斯后知后觉。

“没关系，被人担心的觉并不坏。她总是希望朕向她或者别的朕信任的人吐更多关于朕背负的冥界秘密，也难怪本来支持天暴星的她在你现后立刻倒戈支持你了。”

“陛、陛……”

“嗯？”

“您都知了？！”关于天暴星对您有企图的事？还有原来潘多拉其实支持的是那个家伙吗？

“这并不是难猜的事吧？”哈迪斯歪歪，“朕亲近的、又与她关系不错的就只有贝努鸟了。塔纳托斯他们，虽说朕也很信任，但只要和潘多拉同时现在朕的面前，就一定会有角发生。”

似乎不是在说同一回事。拉达曼迪斯把悬到嗓的心又放了回去。这么说来，陛好像确实在某些方面比较迟钝？

“还有什么要问朕的吗？”哈迪斯绕回桌前，不经意间桌上便又多了一副杯，“既然来了就陪朕休息一会儿，坐来慢慢聊吧。”

“您想问我们的过去？”

风灵们围绕在边，以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陛的“追求者”。

材，及格，至少不是奥林匹斯那群神喜的瘦小白脸，但离阿瑞斯神般魁梧的肌又差远了。

样貌，50，只能说普普通通五官端正吧，要上哈迪斯大人那样让人一倾心的男，总该达到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大人的标准。

品行，勉90，哈迪斯大人私有苦恼过工作太认真太耿直呢，同样90的天暴星大人怎么就没被说过？

加起来取平均值的话……糟糕，怎么还让他过线了！

唔姆……毕竟是哈迪斯大人选中的人嘛，哈迪斯大人的光肯定不会错的！

拉达曼迪斯，“我想了解更多与哈迪斯大人有关的事。”

“好吧，那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故事……”刻莱诺叹息，“其实经过正如陛告诉你的那样，再详细无非就是……”

被剥夺正当份和存在意义的痛心，发现脱离神智的躯壳化作怪游的惊恐，被风神们留意到后遭受的欺侮迫与四逃亡。

“大气中满是祂们的耳目，只要还在地上，我们又能逃向何方呢？”

“人类遗忘背叛了我们这些原初的灵，仄费罗斯他们为大地带来更劲的风声，若这是新旧更迭的代价，我们倒也认命。但千不该万不该，冠我们以盗之名，再教我们堕落成怪模样。”

“往昔的风声早已稀薄虚弱，绝望的我们在最后一刻借助陛助我们塑形时残留的神力，呼唤了冥王的名字。陛自地底的御座上听见我们的求救，竟然真的为了我们降临大地，并挡仄费罗斯的袭击。”

其他风灵们听到这儿也一个个端正面容，虔诚和激的神。

“在陛之前，历经山脉与海洋的风从未听闻有神明会庇佑向祂发祈祷的并非信徒或从属之生灵。”

“陛不但救了我们，还为我们提供容之所。尽无法消除遭受的侵蚀，但陛将其外化为另一力量，把世人相传的轶闻传说联系到星辰之上，固定住闪烁难辨的星位。而我们，也只有现在大地上时必须以‘鹰女妖’的姿态，若在冥府，在陛的庇佑中，即可随心所地化作清风。”

“虽然陛总是调‘可别把朕想得太好’‘朕不过是因为你们有用罢了’。”

“但真到了那走投无路的绝望境遇中，唯独陛向我们伸了手。”

“像我们这样微小如蜉蝣的生命，原本只能狼狈地依赖哈迪斯陛，如今陛却告诉我们，我们还能派上用场，实在是——”

“——太好了。”

“您似乎总掩藏真心。”拉达曼迪斯若有所思。

“这就是你得的结论？”哈迪斯被属从后面拥怀中，伸手指意图缠绕住脸庞刺刺的金发，然而实在太短了，他转而去玩自己乌黑秀丽的发。

“您本来就想救她们吧？无论是风灵们，还是潘多拉。”

哈迪斯的动作顿了顿，“……如果朕告诉你，朕其实想救所有呢？”

“……”

接到双足飞龙不赞成的目光，他难得笑了笑，“所以，朕确实只是挑对朕有用的，又或者，那些被命运玩又恰好撞到朕面前的。”

拉达曼迪斯慢慢把埋哈迪斯的发间，自从他发现了这一秘密，他就迷恋上了这陛自己都不知的上独有的冷香。

“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您拯救。”他嘟囔着，宛如一个打抱不平的孩。

也是，真要说来自己还是他大伯呢。哈迪斯拍拍他，以一个辈和君主的姿态安抚，“所以，我们现在就在这样的事啊。”

“生前负屈冤者，死后亦有冥府裁判；生前作恶多端者，死后亦有冥府惩治。”

“尽已不被世人所知，但终究维护了命数公正。而对死亡的恐惧，同样可以制止一些本为恶之人的念。”

“当然，”或许是同样温的怀抱和亲昵的互动叫他放松了戒备，向来冷清的冥王难得开了个玩笑，“像你这样死都不怕、甚至主动要求朕罚你的家伙，朕就没有办法制止你为恶的念了。”

闻言，拉达曼迪斯眨眨，理解为即刻吻上冥王的耳垂。哈迪斯地急一声，“你看……唔嗯……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