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an压腹球鞭R磨Xchou打憋niao小腹和niao孔一直发qing才能(3/3)

但几乎倾泻的还是被锁残忍地堵住了,没办法哪怕一滴。

只要来。

“哥哥的好多啊,好像失禁一样呢。”贺棠一边打凌孔,一边恶劣地拖了失禁两个字。

光是听着,就让顾迟玉满脸渴望地起小腹,幻想着能够得到垂怜。

好想,好想要,让他来吧。

但还是没有,可怜的孔被胀充血,本就细的甬缩得好像一个小,这时候,哪怕来也会充满折磨吧。

厚的意和憋在里,还要一直被鞭打着孔,不知要忍耐到什么时候,残酷的让顾迟玉红着眶啜泣起来,也因为烈的憋闷和焦躁不住扭动。

每次打在孔上时,也会带过,特别是那颗被环掐着的,一直是鼓翘发的样,勾着人去玩一样。

遍布神经的珠被得也像樱桃一般,哪怕完全不受碰,也会突在外面地颤抖着,不断可耻的,加的摧残。

的厉害,再去大概只会有痛了。

贺棠晃了晃手腕,没有直接把鞭收起来,而是握着柄顾迟玉的双之间,让浸满了媚药的鞭贴着浪的

“只差五次哥哥就可以了哦,”他挑逗似的蹭了蹭大,把顾迟玉的拘束绳解开,让男人可以跪在床上,心夹着黑鞭“哥哥自己磨一磨好不好。”

轻轻一抬,完全贴合着,只是这样就让顾迟玉不住颤抖起来。

充满得不像话,在鞭的凉意收缩着,他小心地沉腰,贴在糙的纹理上,像一张小嘴艰难地住异,快在吞吐间极存在地侵犯着

发麻,已经能够想象自己着发磨起,会被鞭亵玩多么不堪的姿态。

但即使这样,还是听话的照了,腰肢前后扭动,鞭便从翘起的,一直研磨儿里。

顾迟玉嗬嗬着,一刻不停地发抖,酸胀的意和激烈的几乎同时在爆炸开,尖锐地直冲

好想,好想——

他嘴都快咬破,汗淋淋地艰难地在上起伏,陷到的鞭又倒着显来,随着男人自的动作碾过儿和,凶残地研磨着圆的珠。

“嗯,哼恩——嗯哈啊——”

到涎来了,燥依然在扭动,因为得不到释放,只能把涌的快转为更的痛苦憋闷,再默默咽回

充满了的渴望,也变得更想排了,糟糕的恶循环让变得越来越脆弱,很轻易地就会陷恶的泥沼里无法自

还有多少次,明明已经觉一直徘徊在绝边缘,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了,顾迟玉恍惚地想着,等攒够了次数,允许他一回,或许棠棠也会让他排一次吧。

好想失禁,好想来。

“呃啊啊——”

突然昂起来,贺棠抬起手柄,鞭里,他似乎是不耐烦顾迟玉迟缓的磨蹭,急促地晃动着手腕,让鞭也激烈动玩,最被磨着,碾着,倾斜收缩的越来越快,意也越来越涨,几乎每一秒都在渴望地翕张着,随时准备将倾泻而,也随时准备迎接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