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4/8)

顺着致的颈线淌在向平藏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漫过那舞动的尖，溢对方凌的红发中。

薄的华、涌的、腥臊的，中的混杂的味已然无法辨认，原本微弱的枫木香气早已被阵阵恶臭取代。然而，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平藏没有受到丝毫不适，相反，他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嘶吼，残破的神早已被望完全吞噬，只留无尽渴望。

元素丝线断裂，两个少年上的束缚也被解开，无助的落在地面上，发碰撞的声响。

然而，得到自由的二人却丝毫不顾及上的疼痛，瞬间缠绵在一起，伴随着黄白混杂的浊，不停的互相亲吻、舐。

看着在和中依旧忘我啃对方的二人，已然释放过的达达利亚并没有加的意思，他淡漠的穿上黑靴，整理好衣着后，转想要离开。他已经品尝过少年甘甜的，剩的肮脏的望就让他们自己消吧。

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让他的步伐一滞。顺着纤细的手臂看去，达达利亚的视线对上了平藏被泪充斥的双。

“求求你，我也……想要……”

看着方才不屈的少年，此刻如发的缠着自己，达达利亚挑了挑眉，一脚踢开对方的手，靴底狠狠碾在少年纤的手掌上，如同熄灭丢弃在地上的烟一般。

“作为玩的赠品，也应该有自觉啊。”

平藏中的期待被痛苦取代，充斥的泪翻涌而，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哀求。

黑靴缓缓抬起，终是毫无眷恋的离去，只留屋在地上一滩浊中相拥的两个少年，以及回在空中的低声。

至冬国最好的玩销售员，在稻妻满载而归。

璃月，璃月港。

正午时分，柔风轻拂过路边坛中的琉璃百合，浅蓝的苞低垂，弯曲的形在微风中摇摆。

对面的茶桌上，一位黑发青年着的棕衫，的衣摆连同一缕发丝，在空中随微风轻飘。青年形，即便坐在巷，也不凡的气质，引得路人侧目。然而，那双微眯的金眸中，却隐约夹杂着一丝寂寞与哀怨。

黑发青年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将最后一滴茶一饮而尽，随即起准备离开。

“钟离先生慢走，账还记那位对吧？”

后传来茶博士的声音，名为钟离的青年轻颚，便转朝一旁的桥走去。

青年走过桥，漫步在宽阔的街上，时不时回应着路边小贩们的问候，表却依然平静淡漠、无悲无喜。他来到一家名为北国银行的店铺门，却没有去，而是走一旁的小路，顺着蜿蜒的石砖前行，来到一隐蔽的院落门，推开木质院门，走其中。

小院不大，只有一间主屋和一侧厢房，左侧满了各草，一看就经常被人心打理，正茂密地盛开着。右侧厢房大门锁，连一旁的窗都死死关闭着。厢房旁是一间茅厕，大小几乎和厢房一致。院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而正对院门的主屋，此刻却并未上锁，大门虚掩着。

黑发青年看到大门微开的主屋，平淡的眸中忽然泛起一阵波澜，沉稳的步伐也顿时加快，掠过小院，急切地来到主屋门，着黑质手的双手，握住了门上糙的把手。

一瞬间，青年的动作停住了，呆呆地立在门。

金的眸中波澜更盛了几分，青年了几气，忐忑地拉开了房门。

正午的日光播撒主屋，照亮了屋的陈设。映帘的是一个方厅，左侧的门似乎是通向卧室。方厅同样不大，但陈设极为致。石砖堆砌的墙上镶嵌着上好的木板，装饰着的图画。窗旁的墙边，整齐摆放的木架上放着珍贵的饰品。唯有角落的一个铁制笼，显得与这些装饰格格不。

但青年没空注意这些，他的双盯着面前有垫的桦木椅，或者说，盯着椅上的人。

一位橙发青年正惬意地躺在椅上，轻靠着一侧的扶手。修的躯横在椅面，上的礼服被胡地解开扣散落一旁，被包裹着的致肌肤。穿着灰礼服搭在另一侧扶手上，小垂，一双足悬在空中。

椅前，一双黑靴东倒西歪地斜在地上，旁边凌地散落着一双微微发黄的白棉袜。

看到这一幕，黑发青年的微微颤抖，前倾想要冲屋，却又生生止住。黑鞋后退半步，棕逐渐弯曲，黑发青年直直地在房门跪，朝椅上沉睡着的金发青年重重叩拜。

额地，却未发声响，似乎怕扰了对方的清梦。

随后，黑发青年迫不及待地爬行屋，来到椅旁，望着那还于睡梦中的绝脸庞，中的沉着冷静烟消云散，只留烈的思念和渴望。

见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黑发青年有些不知所措，视线瞟到一旁散落的鞋袜，他的神显几分纠结，双手却极为诚实地将鞋袜捧起。

似乎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大门，黑发青年转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张椅。他的一只手拿起黑靴，将鞋对准自己的鼻，朝着里面的呼起来，贪婪地噬靴里混着革味的足香。他的另一只手，探了那条黑，掏自己已然立的，不自禁的上动起来。

一瞬间，房间的空气似乎都灼了几分。

黑发青年伸尖，舐着靴细密的绒，脑海中回忆起靴主人穿着它的样，中分的唾，将能碰到的绒全打，把上面黏附的碎屑和灰尘全咽，直到那绒黏的卷在一起。

青年依旧没有满足，抚摸的手加快了几分。他将黑靴放到自己腹，转又拿起散落在地的白棉袜，同样到鼻闻。

白袜的味更为郁，足底微黄的分更是透烈的汗香，令青年无比痴迷。袜尖被脚趾戳的线稀疏，青年便将其盖在睛上，透过棉线隙，欣赏着袜的景，想象着自己能被袜的主人碾在脚的境。

被足香包裹着的黑发青年，此时再无方才的端庄沉稳。依旧没被满足的他，神近乎疯狂地抓起另一只黑靴，碾压在自己脸上，苔疯狂划过靴底的纹路，将里面的泥土砂石洗劫一空。那双白棉袜，也被他嘴中，牙齿用力啃咬，挤里面封存已久的汗，混着靴底涩的沙土，全吞腹中，神更为满足。

手上的动作再度加剧，即便没发任何声音，黑发青年的也在不停地颤抖，中发无声的息，神愈发癫狂。

终于，在无数次的动，青年前的那立，不堪重负地吐几浊，洒在青年怀里的黑靴上，随着青年沉重的呼淌，一些落到了地面。

释放后的黑发青年无力地向后靠去，神里充斥着满足，也在反复的呼中逐渐放松。

忽然，一个柔的东西踩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大的向低踩去几分。随后，一条绕过他的，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随之探来的足落在间那逐渐变的上。仅仅是被那足底轻轻，那便重新振奋神，隐约间又有立的迹象。

黑发青年回望去，却见椅上的人早已醒来，此刻正靠在椅背上，一只脚踩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脚伸到自己面前。那俊的脸庞噙着一抹淡淡微笑，蓝双眸居临睥睨着自己，的不屑与嘲讽。

青年呆坐在地上，耳边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岩王帝君趁人睡觉时偷偷闯，用别人的鞋袜自，事后还被发现。钟离先生，你说这个故事怎么样？”

名为钟离的黑发青年，名义上是往生堂的客卿，人们中学识渊博的先生，实际上正是众仙家之手，岩王帝君，璃月百姓信仰的岩神，拉克斯。

而他更加不为人知的份，是面前这位橙发青年，达达利亚的隶。

事还要从岩王帝君陨落，璃月人治时代后说起。帝君化为普通人钟离游历世间，常因为中羞涩，招惹些繁杂琐事。而达达利亚就在此时，与他签订了契约。达达利亚供给他一切销，而名为钟离的普通人，则要成为一个卑贱的隶。

钟离只记得当初看着达达利亚俊的脸庞，中拒绝的话语不自觉咽，心里的尊严也烟消云散，鬼使鬼使神差地了这份契约。

契约已成，违者当受岩之罚。

作为契约之神，钟离自不会违背订立的契约。在达达利亚的调教，这位岩王帝君渐渐发现自己的另一面，开始沉迷于达达利亚的一切，哪怕是对方的鞋袜。

思绪回笼，短暂会想起往事，钟离双眸躲闪，掩饰自己僵直的和张的心神。

“自然是无稽之谈，况且岩王帝君已然陨落。若要怪罪，只能怪这屋的主人太久未归，惹得旁人觊觎。”

听闻脚人的答话，达达利亚不怒反笑，他的这个隶倒也听话，就是嘴太，这是在埋怨他了。

“哦？你这是怪我太久不回来？”

“自然无此意。”

钟离认真地说，可微红的老脸似乎暴了他的心意。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达达利亚作势起，看着脚人顿时慌不已，那张面脸上闪过焦急。

“等等……”

还未等钟离言语，一只足便踏在他的后脑上，将他踩趴在地。不等他有所反映，另一只足肆意地踩在他的腰肢上，让他顿一阵酥麻。

此时的钟离，以一极为妖娆的姿势侧趴在地上，脸颊贴冰冷的地面。他背对着椅上的达达利亚，看不到对方的表，心里为自己刚刚的言语暗自后悔。可这也并不怪他，达达利亚不在的日里，他每天都会来到这小院，对着空的房间，静静地等待。他也知对方繁忙，但可能是活了太久，心里太过于空虚，总是盼望着能陪伴在对方侧，哪怕作为一个隶。

“也就几个月没见，胆大了不少啊。”

达达利亚语气沉重，可脸上并未见怒意，看着地上人被自己双脚死死踩住，底愈发不屑，随手将一旁沾满的黑靴拿起，说

“我有允许你吗？”

钟离被踏在地上，嘴贴着地板，艰难地说

“没有……”

达达利亚足轻拍着对方棱角分明的脸颊，揶揄

“说一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您的隶，是为了伺候您而存在的，我的一切都由您掌控……”

达达利亚满意地了，脚上的力气微收，让脚人转过，将手里的黑靴到了对方嘴里。

“把你的脏东西净，再让我看到你自作主张，我不介意换个更听话的隶。”

钟离连忙张嘴咬住那只靴，尖扫过靴面，将上面自己留的浊清理净。他并不是很担心达达利亚抛弃自己，毕竟能把岩神当作隶，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万一，万一呢……

想到此，钟离不禁加快了速度，连带着将鞋帮都舐净，留光亮崭新的鞋面。

看着钟离卖力讨好的样，达达利亚也不想继续追究，扫了已经透的鞋袜，无奈地撇了撇嘴。

太努力的隶，也不是件好事。

达达利亚抓住钟离的辫，拉着对方跪坐起，自己腰间一，便压在那宽阔的背上，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对足悬在钟离面前。

他甩了甩手里的辫，犹如在挥动缰绳，笑着指挥

“爬，去院里逛逛。”

钟离已然习以为常，作为达达利亚的隶，他承担了太多的工作。从坐骑、脚垫、鞋架，到壶、桶、痰瘀，无论达达利亚任何需求，据契约，他都要无条件满足。

辫被拉扯的微微痛让他清醒过来，随即努力撑起后背，试图让上人骑坐得更舒服。视线凝聚在面前晃动的一双足上，钟离沉稳地向前爬行，朝门外走去，摆动的四肢并未引起上丝毫的晃动，淡漠的神好像在什么理所应当的事。

刚大门，达达利亚将右脚便贴在坐骑的脸上，又轻轻挥了挥手里的辫。

钟离立刻会意，向右侧爬去，顺着主人的力加快了速度。这都是在过去一次次调教中养成的暗号，从刚开始的不适应频繁错，到现在钟离已经可以快速识别达达利亚的每一个指令，扮演一个主人中灵的坐骑。

达达利亚惬意地骑坐在钟离宽阔的背上，仿佛坐上一块大的磐石，平稳的觉令人安心。

他四顾环视着院中的景象，骑乘的姿势让他视角降低，能够更好地捕捉到忽略的细节。一旁的园里，琉璃百合笔直地竖立着，大的包裹着浅蓝，苞待放。院中每一寸石砖都整洁无暇，连土壤都被心地照料，平整地铺在地上。显然，即便在他不在的时间里，的隶也在认真地打扫着院落。

达达利亚满意地了，圆的脚趾在空中探了探，不等人有所反应，便了对方中，搅起那的苔。

中传来微咸的味，鼻尖嗅到夹杂着琉璃百合气息的足香，背上尽隔着衣，也能受到上人的温、重量、和那柔翘的。钟离不由得飘飘仙，视线几近模糊，爬行也失去了方向。他的卷起那的脚趾，尖努力在趾间刮，不放过一丝。他的鼻尖也更用力地呼，试图从满园香中过滤那一缕，独属于主人的幽香。他的后背得更为笔直，准地控制着腰的肌，使其变得柔，让上人坐得更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