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变故(4/5)

躁、悲伤等一切的绪。

那只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池晓洲的脸庞再往上探,在轻轻地了一,泪有了另一个宣,很快被引渡到手指,顿了一,继续沿着手腕和手肘去。

这么一,池晓洲才得以看清前的景象:池云尽醒了,正勉力撩起看着自己,里尽是担忧,与无可藏的眷恋。

为什么要担忧他?明明自己都于那般绝望地境地了。

池晓洲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重的哭腔:“怎么办?我该……我该怎么办啊?”

“我不想……不想看见……呜……”

他的手越颤越厉害,说的话语无法再经过思考的加工:“我们还要去旅游……你说好了的,我们要去国外结婚……然后去度月……然后想普通的夫妻那样过日……”

“我本来是打算活到九十九岁的……可是如果你现在就……,没关系的,那我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池云尽捂住了嘴:“哥,虽然我很想听你讲话,但——”

池云尽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密码锁上。池晓洲立刻心领神会,行让自己镇定来:“告诉我,该怎么?”

“这个密码锁应该是不限制输次数的,只是——”

还剩八分钟。

池云尽将密码锁捧起,恰好挡在计时上,看着他哥专注地一次又一次输密码,中盛满意。

他没有告诉他哥,这台解码本就没有什么正确的密码。

池晓洲埋一串六位数的密码。

屏幕上立即浮现四个冰凉的汉字:“密码错误。”

手心早已被冷汗浸,但他一刻没有停,再次输一串数字。

“密码错误。”

刚才没有理的手指上的血沾上了键,连同从颌垂落的汗,一起模糊了池晓洲的视线。每一个键,指尖便要痛一。但是他不肯停,边痛边颤,边颤边痛,继续了一串又一串的数字。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逐渐与倒计时的滴滴声同频,在腔里用力地震动,震得他额角的汗不断往滴。池晓洲努力不去想后果,努力集中神,发颤的指尖不断与键上的血碰撞。

他很想时间能够停留,可是不能。

他很想看看还剩多少时间,可是不敢。

有时候,零零一秒就能颠覆结局。

八分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池晓洲已经不知了多少串数字,其中又有多少串是重复的。

虽然看不到倒计时间,可计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一命符,勒在两个人的脖上。

渔女引人类靠近,却在人们脚踩海浪的那刻,笑着将他们吞噬。

又一次“密码错误”后,池晓洲几乎要崩溃。计时最后三十秒,他的泪模糊了视线,却又上被挤眶,留清晰地倒映着密码锁的瞳。

——因为一秒都不能停,因为后是逐渐近的万丈渊。

他几度想抬看看池云尽,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他弟有血的脸。

往昔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涌现。池晓洲才发现:之人的脸,看多少遍都嫌少。

池云尽似有所,虚弱的声音莫名地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哥,放松,别张。”

池晓洲,咽唾沫,才发觉涩得几乎有火辣的觉。

手指已经在键上敲击了足足几百,池晓洲的动作可见变得越来越凝滞,不是因为他有多疲惫。恰恰相反,那是神经绷到极致后,对孤独和徒劳骨髓般刻的验。

“倒计时,3,2……”空中回着冰冷的机械女声。

池晓洲好想松手拥住他弟,于危难中、死亡前享受最后一次温的怀抱,可他只是无言看着他弟平和地笑,颤手最后一个数字。

“1。”

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两人遍历死地而后生,共同沐浴在逃生的喜悦、胜利的荣光之中。

池晓洲惊喜之余,睛因为吃惊微微瞪大,泪在那一刹那又断了线,一脑涌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