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变故(5/5)

弟。

——因为池云尽池晓洲,所以会给予他哥永远的陪伴与关心。

池晓洲不断地分享看到的景,激动地抱住他弟的小臂:“那片也是,好啊!”

池云尽顺着他哥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就将目光重新聚焦回他哥的侧脸,没察觉到自己正笑得温柔:“嗯,很。”

池晓洲听见他弟简短的回答,似乎是觉得有敷衍,于是不满地皱眉转,却径直撞池云尽里的海,海中有个大而丽的漩涡,诱惑着不慎闯的人心甘陷其中。

池晓洲仿佛被蛊惑了一般,问;“什么?”

池云尽在他哥的上轻轻吻了一,蜻蜓,答:“你呀,哥哥。”

等池晓洲反应过来时,脸已经红得像刚成熟的柿,忙用手背捂住嘴,瓮里瓮气地说:“旁边还有人呢!而且我都说了,在外面别叫我哥,待会被别人看到了怎么想?”

池云尽的宽肩挡住了后正在熟睡的其他乘客,掰他哥的手,珍重至极地用手掌包住了他哥无名指上的戒指:“没事,他们都睡着了。那我叫你什么?”

池晓洲顿住,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

倒是池云尽托起他哥的手,用薄薄的嘴在凉丝丝的戒指上蹭来蹭去,像只乞怜主人疼的猫:“未婚妻?”

闻言,池晓洲只觉对方在他了一把火,浑都在止不住地发,越来越。他刚想慌地收回手,却被他弟握得更,来回这么几,他才终于放弃。

池晓洲扭过,坐正,把半张脸埋围巾里,却遮不住悄然爬上耳郭的浅粉:“那还是叫哥吧。”

同一个姓的两个名字被写在同一个本里。

本的封面是红的,四舍五也算结婚证了。池云尽这般想着,默默在心底对他哥叫了句老婆,而后发现这个称呼就像是罂粟一样,让人上瘾。

飞机落地,池云尽已经不知在心里偷偷喊了几百几千次。

法国是温带海洋气候,全年多雨。他们飞机时,天空还飘着小雨,气温算不上温

池晓洲本来低忙着察看前往居住公寓的路线,见池云尽半天没声,好奇地抬,却讶然发现他弟脖乃至脸颊上都泛着微红。

他歪了,奇怪问:“有这么吗?”

池云尽的神略微躲闪:“嗯,有。”

池晓洲挑了眉,目光回到手机屏幕上,慢悠悠地思考怎么前往目的地。

池云尽却有些坐立不安,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伸手从他哥手里走了手机,静静看了两分钟,就拉住他哥的手往厅外走,步履匆匆,带得没及时反应过来的池晓洲踉跄几步。

池晓洲努力跟上他弟的脚步:“你急什么?公寓在那又不会跑。”

池云尽:“公寓不会跑,但我想看哥跑。”

池晓洲脑海里霎时浮现某天晚上,当池云尽扶着准备再次自己快要散架的的时候,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从床上蹦起,连带爬地逃到厕所。

刚要把门关上反锁的瞬间,就被池云尽拽住了自己的手腕,随手拿了条巾把他赤的小捆住,打了个死结,一边说原来哥还有这么多力气啊,一边更加用力地破开他的甬

整整一夜,池晓洲闭上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一

池晓洲讪讪笑:“怎么又来?”

池云尽没有停脚步,回可怜兮兮地看了他哥一:“你不想要吗?”

池晓洲忙:“不是,我想要……但可以不用那么多遍……是吧?”

池云尽:“那哥的时候别声了,你一叫我就更了。”

池晓洲:“……”怎么可能不声,除非他哑了……说这么多,池云尽就是虫上脑只想他!

池晓洲愤愤地往前走,心里在为晚上的自己哀悼,然而嘴角又忍不住微微翘起,原来这哀悼里还有几分甜腻的、由衷的欣喜。

——劫后余生,他可以兑现自己那几个梦想了:环球旅行,咖啡小店,牵人的手……永不放开。

池晓洲看着他弟的背影,任由他弟拉着直走、拐弯、坐车、车、屋,心里莫名地冒一个念:他是从什么时候喜上、上他弟的呢?

以前都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到一定年纪,自然而然变得多愁善起来了。

“jchi,你是从什么时候上你的人的?”法国某一教堂,正在台上主持婚礼的牧师亲切而不失庄严地询问池云尽。

池云尽看着他哥的睛,池晓洲的睛不止盛满,还倒映着完整的自己,他勾起嘴角,一颗炽的心为这一幕动:

“从我开始记忆的时候,就追在你后,一刻不停,我梦想这双睛可以永远现我的影,且只有我的影……池晓洲,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