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与完结感言(5/8)

。”薛炽说的话并没有多,他们之间过了比这些更多更亲密的事,但是隔了半个月听见他这样说,薛郁的尾椎蹿过一丝电

他顿时炸起不存在的猫耳朵,浑,害羞了,薛炽挲着自己的指腹,就好像那上面还残留着哥哥的温度,他说的是真的,他想念哥哥了。

“说这些奇怪的话,薛炽,你真的、真的好……”薛郁本想像从前一样,恶言相向,但似乎从那天开始,他变得很难对薛炽说恶心他了,于是他脆将手机倒扣在床上。

那边的声音很安静,好像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男人似乎喝了一,“咕噜。”很轻很轻的吞咽声,很吗?薛郁也不懂为什么他不一开始就挂掉对方的电话,薛炽也没有声,就好像不知他还在听。

薛郁将的枕中,就当怜悯他好了。

他还是不打算放弃,拖着薛炽一起败名裂。

薛炽轻轻地笑了一声,但薛郁烦闷的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今天,也讨厌薛炽了,薛郁睡着前想。

第二天中午,是薛炽和薛郁的成人礼。

过了今天,他们成年。

但是因为薛郁十岁时对薛郁的事,他从那时候开始,不仅被改名,还几乎被薛家在外界除名,外人只知薛家有个薛炽,不知他还有个哥哥。

今日,理所应当的,薛郁也不会参加成人礼。

但是说好的搞事,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当然,手摸到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磁盘时,他还是有些茫然,薛郁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产生想要将它丢走的冲动,为什么要怀疑自己是否还真的是厌恶薛炽这件事

恨是唯一支撑他走来的动力。

十岁那年,薛炽昏迷的几个月,他产生过自杀的念,不止一次两次,他在那时有了不应该的愧疚,他认为自己的存在不应该的,他想一了百了,不去恨这世界上唯一他的亲弟弟,死掉,所有的在意就都会消失了。

磁盘上滴落了滴,滴答滴答……

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忘记了?比起让恨一个人成为支撑自己活着的念,死亡是更快捷,更一了百了的解脱方式呢?薛郁的手不停着脸上的泪

他好像,遗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咔。”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哥哥,我回来了。”他最恨的弟弟,支撑他活来的男人,风尘仆仆地将他抱了个满怀,薛郁的破碎不成珠的泪,被他净。

珍而重之,却又不是把他当易碎品。

“无论我…什么,你都会……我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薛郁依旧垂睑,但是薛炽可是把他整个人都抱住了,着他的,呼,他确定他听见了全

“会。”薛炽毫不迟疑,俊的脸靠得太近,即使日夜相伴已经能免疫,可因为他的话,薛郁产生了眩,他却还有没说完的话,轻启,珍重地像发誓:“我会像条毒蛇一样缠住哥哥,死亡也不能将我从你边带走,我不会让哥哥死去,如果我死去,我就算变成鬼,也会从地狱十八层爬来。”

“哥哥要的只有我能给,我是因为哥哥需要才能活来。”

“我对哥哥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化。”

谁家好人告白是这样的,果真就像薛炽自己说的那样,他像条毒蛇,但是幸好,薛郁也不是正常人,他渴望被关注,渴望有人看见他,恰恰需要的,就是这密缠绕的,比藤蔓还要勒得沉而炙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变态的患者。

“……”薛郁张开了,似乎想要反驳或者说些什么,但最终放弃了。

薛炽抱住了他,他抵着他的额,落一个单纯的,不带旖旎的吻,在薛郁的两颊。

薛郁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吻,落在床单上的两只手都被握住,十指相扣。

薛炽在践行他昨夜对薛郁说过的,他的渴望,“想拥抱哥哥的,想亲哥哥,想要牵着哥哥的手。”

他们都没有去望,安静的氛围,很少见的现在了薛郁薛炽的相中。

“哥哥,无论你对我什么,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不介意。”

的,两大小不一的凑在一起,没有挣脱的束缚,他们也没有摸,只是在床上耳濡厮磨到消退,薛郁发现他的心酸酸胀胀,好似吃到了很早以前就专门为他落的云朵面包,他忍住落泪的望,鼻间的。

“我哥哥,我阿裕,我只你。”混!这个时候还告白!薛郁毫无威慑力地用神瞪了满脸红光的薛炽一,这混账弟弟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想自己接来要的事,被恨被讨厌也没关系,他习惯了。

夜晚来临,宴会开始。

薛郁将磁盘去了,手心全是汗,果然,他还是无法释怀,为什么偏偏唯一他的人是薛炽,为什么他不会离开,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这家伙成为了他的亲弟弟?

他的和理智分成了两个人。

一个说,现在去阻止还来得及,不要让自己后悔,明明你也……

一个说,他不过是骗你的,你哪里值得他喜你?不过是不懂得和亲的区别,才缠着你。等着吧,这次之后,你看他还会不会说他你,估计会恨死你。

薛郁站在二楼,他看着面的男男女女,还的,他想要去,其实也足够好玩,够给薛炽留一辈的心理影了吧?可他的半个都快支去了,却没有去。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吧。

万一,他真的我,万一,他真的只我,只我一个人的狗呢。

薛郁没有楼,很快,到了播放视频的时候,如他所料,宴会的所有人反应几乎都很大,边经过的侍应生看了又看,发现他就是视频中的那个人,但是最乎意料的,还是——薛炽。

他的脸上没有失望,厌恶,而是很快乐,问他:“哥哥,现在你能信我你,赐给我你的权利了吗?”

真是疯!!!薛郁也是疯啊,于是他说:“薛炽,我只会恨人,不会人。”

“这样也没关系吗?”

薛炽打了个响指,“哥哥的恨就是,我不介意,在漫的人生中,教会哥哥如何将它们剥来。或者,即使哥哥永远学不会也没关系,我的比你的恨更多,我会一直你。”

“你知的吧?就像十岁的时候,知我会把你推去,你默许了。”

“哥哥真聪明。”

“我网恋的那个人,也是你。”

“哥哥只能我。”

!薛母叶父都想要封住他们的嘴了,毕竟薛郁上还带着可以扩散音量到全场的麦,一切都败了,但受到最大冲击,还是此刻已经玩味笑起来的虞阮。

“原来如此。”他准备线,旁的沈耀拉住他,“你说好的帮我。”

“哎呀呀,可是我好像没说话哦?小孩,次一定要找靠谱的人。”虞阮切断异世前,看见这个世界扭曲起来了,真有趣啊,npc的灵魂原来一直都在他的哥哥上啊,难怪无法攻略,藏得可真好。

似乎被发现了呢,虞阮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回到了他们的世界。

“失败了,无法再登,虞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来就是例行公事的问候,真是乏味啊,虞阮,却忽然知到了什么,有趣。

“让我喝。”他说着,就打前的实验员,抬手看着某个缩小的人,“这不是我们的沈小狗吗?舍不得我,跟着一起来了啊。”

沈耀昏迷中,虞阮叹了气,还得收拾烂摊呢。

薛炽送给他的礼,封费啊,真是冷血人,沈小狗知了恐怕会落泪很久吧,他被想象的画面给逗笑了,“好了,理去吧。”

薛炽抱着薛郁,世界意识是个慈祥的老人,看不别。

“谢谢您。”他真心实意地谢,老人摆摆手。

“薛炽,你是不是真的死过一次。”

薛郁问他,他们待在停滞的时空隙里面,眩过去,老人也贴心地为他们留单独相的空间,薛郁并没有没有忽略两人之间明显的熟络。

“哥哥。”

薛炽只是喊了他一声,目光转,他们神相接,很平静,时空隙中很安静,没有风声,薛郁只听见他们的呼声,心中不知从哪里涌上疼痛的错觉。

他要为了十岁那次薛炽真的差死去而愧疚吗?薛郁明明是不应该到愧疚的人,他甚至对着薛炽说过:“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薛炽说了什么?

“我会从地狱里爬来,鬼也不会让哥哥孤单。”

薛郁在今日之前,他们的十八岁,被他毁掉的成人礼这一天,如果不是薛炽带着他来到这里,他不会想到,原来这句话竟然是真的,他也不会想起。

毕竟他对薛炽恶言相向的话太多了。

十岁之前,薛炽还会因为他的话而到难过,粉雕玉琢的小团拽着他的衣角哭泣,十岁之后,薛炽不再难过,而是换成了薛郁以为的恶心他的话,他会到心愉悦。

“因为我知,哥哥说那些伤人的话,只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确认我在你边。”薛炽悉张了好多次言又止的薛郁的心思,“况且,我知哥哥也在伤心难过,恨我也好过遗忘我、无视我。”

薛炽真的因为他而死过一次。

换成任何人,知,都会动容吧?

“薛炽……”薛郁歉的话噎在了尖,因为薛炽吻了他。

“说让你不在意的话,太虚伪,”两人皆是气吁吁,“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哥哥。哥哥这辈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即使是生死也无法分开我们,我哥哥,胜过我恨哥哥,我活过来也是因为哥哥,不要怪自己,哥哥,因为我你。”

“我不求哥哥现在彻底放恨,但,只要哥哥稍微我一,不再回避,我就心满意足了。”

久的沉默。

薛郁的两颊在他不知已经了泪。

他的声音有些哑,对面是笨拙着为他泪的亲弟弟,他问:“痛不痛,阿炽?”

当然疼了。

十岁的薛炽如果被薛郁这样问,一定会这样回答。

但他们都已经十八岁了,于是薛炽只是轻描淡写自己的痛苦,试图掩饰过去,“不疼,哥哥。”

“况且,我本来也好了死亡的准备,对比痛苦,我很不甘,因为我还想要继续陪在哥哥边,我无法想象没有哥哥的死亡是多么寂寞,”落在时空隙的泪像极了琉璃珠,一滴又一滴响起清脆的打击声,薛郁有些呼不过来,薛炽把他抱在怀里。“但我并不想哥哥和我一起死,我只想哥哥好好活着,那件事本来就是我自作自受,哥哥只是被我骗着真的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但我不后悔。”薛郁的前模糊了,好像看见才十岁,躺在楼梯血泊中的薛炽,着那个残破的,耳边也现了那日父母宾客们的尖叫呵斥声,他,在对着自己笑呢。

“只有那样,哥哥才能彻底放弃他们,中只剩我一个人。”

“我是幸运的,不然不能回到哥哥边,哥哥是在意我的,不然不会在我床边哭,钻我的被窝里替我,因此我赢了和祂的赌,”薛炽的声音忽远忽近,薛郁终于后知后觉,他拂开薛炽的手,自己住鼻,不想再丢人的哭。“得以,回到哥哥边,保护哥哥,哥哥。”

“你这个……傻。”薛郁骂他,薛炽反驳。

“我只是哥哥了而已。”因为太,压过了对哥哥的恨意,也因为,被世界意识注意到,得到机会,能够重新回到哥哥的边。

“我永远不会怪哥哥,但是,我可以向你讨要一个迟到的补偿吗?”薛郁疑惑地看着他,他哭得上气不接气,此刻正在平复呼,“什么?”

“我要哥哥吻我。”他明明可以借此要求薛郁只待在他边,却只是求了个吻。

“嗯…”薛郁吻了上去,薛炽里面满满的是兴,那样的烈,和他受到的重重意一样得让薛郁害怕,得让薛郁想逃。

可他没有。

“哥哥,我知,即使不求你只待在我边,你也不会再离开我了。”薛炽轻声附在他耳边,分明是心照不宣,被来,薛郁心中对他的愧疚怜惜少了些,但是又抵消了恨意。

薛郁恨他,是薛炽和世界意识作为换的一个条件。

如果人没有执念,在世上活去会很艰难。

哥哥从那年开始,不再关注父母他,其他人怎么看他,但是薛炽醒来后,薛郁毫无疑问会自杀,薛炽不想看见他死亡,世界意识问他为什么不让薛郁他,他说:“哥哥不懂,迟早就发现不对劲,但他会恨。”

“说实话我也没有信心让哥哥上我,毕竟是人类不能控制的东西。”才十岁的薛炽看着旁边蜷缩睡着的薛郁,“但我想要哥哥的一切,即使会受伤,但是因为是哥哥,所以没有问题。”

那些被薛郁恨着的日月年岁,薛炽明白,哥哥丧失了人的能力,只会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让他留

就像十岁之前的薛炽,不想哥哥离开自己,而用手拽住他的衣角一样。

他推波助澜,他得也不完全净,他只想哥哥中只有他。

哥哥对他是恨比多,被压住意,只剩恨意,他没说过他不恨,不恨哥哥不他,但他比恨多,他丑陋地着,暗地渴望着他回

如果不是因为织,那我们也不会那么痛苦,薛郁奇异地从薛炽此刻还笑着的中接收到这个这句话。

我渴望你的,因为我的先于望和恨在我中扎

“哥哥愿意学着我吗?”薛郁不明白,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如何支撑他活来,走去,但此刻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