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X你】Y念(3/3)

,听上去颇有些咬牙切齿:“我不是你的好狗狗了吗?”

“自己把解开。难还要我帮你吗?”

甘宁倒是不糊,三两宽松的外就褪到了膝盖,那团倒是听话的直直立了起来。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还是粉白的,上挂着几滴未揩净的浊

“自己。”

甘宁睨了你一,右手草草的抓住底便开始动。毫不收敛手劲的后果是那搓得有些发红了,更不用说尖端一边微微吐些清一边憋得发紫。甘宁倒是不在意那轻微的痛觉,或者说那痛觉正是他所渴望的——他只是一味地哼唧着,用那双睛锁住你的,目的

你看了一会,觉他快了,右手一探,堵住了小。甘宁闷哼一声,他觉到那有些粝的指尖抚过端,险些抖着了。你不满地瞪了他一,还没开他便乖乖放了手,任由你接替他继续动作。你把握着力度,那有些刺痛但显然远远达不到他的阈值,甘宁不由自主地起腰往你手心里送,速度有些快,磨得你的手心发。你倒不想让他太快地释放,起咬上了他的嘴,左手堵住端,右手快速地动。甘宁虽然被堵住了嘴,叫声倒是一没小,反而因为吻中过近的距离而炸响在你的耳际。你咬了咬他的上,示意他小声,他却会错了意,一咬了回来,尖锐的犬齿咬破尖,血腥味在吻中充斥了味

这个吻戛然而止,你离开,甩了他一掌,声音在夜变得格外清脆。他脸侧的,手劲可真不小,他觉到自己的脸快速地发。不过显然——他很动了两,似乎真有了的征兆。

你不过思索了一,便扯他脖颈上的红绳,接着在他绕了几圈,恶狠狠打了个结。立的因为红绳的约束变得紫红充血,多余的绳结在垂着,摇摇晃晃。接着你狠狠扇了他间一掌,那一,痛和快同时占据了大脑,甘宁几乎是要了。可是系在的红绳勒着输让他不得解脱,过度的冲击让他只能翻着白惨叫一声。你也没有停手,几过后,那尖端几乎红得滴血,一抖一抖着,让他一直的余韵中。

你坐着等了一会,直到甘宁不再发悉悉索索的声响。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死样,不过里的光倒是更盛,几乎有些灼人了:“广陵王,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很,我很喜”他膝行几步爬到你间:“把绳解开吧,你的小狗狗一定很乖的不会不听你话了”

你不置可否,只是拉开了自己的外衫,一件、两件,堆叠在地上,形成柔的承托。向后一靠:“不知我的小狗狗接来该什么呢?”甘宁上得很,一抓住你的脚腕就将在了你的间。甘宁伸来轻轻地,发现间早已。他的更涨了,原来这个燥的夜晚并非只有自己一人动——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激动,几乎一住了,恶狠狠地了一——凭什么你风光霁月,而我一人沦落在望的渊。

甘宁抱着与你共沦的想法,动作上自然也不不顾,一会儿用尖挑逗豆,一会用犬齿轻轻地觉到你越夹越的大,甘宁倒是不满你只顾自己,手指并拢便去,轻车熟路找到了那块轻微的凸起,猛的扣动,嘴也没闲着,尖快速地,不过一,你便抖着了。甘宁也没想后退,结结实实地了他一嘴,甚至有一些吞咽不及的顺着大片大片地滴落。

甘宁立起来,一片淋淋的。他脑里只想着和你接吻,你却有些不满地用脚尖住了他的肩膀。甘宁笑了一,微微的震动透过肩胛传到你的脚心,一阵酥酥的。“怎么,还嫌弃自己来的?”你并未回答,表上倒是明明白白写着。甘宁无可奈何,只得作罢,抹了一把,又顺手拿过旁边晾了不知多久的茶壶往嘴里倒,囫囵了好几才重新凑到你脸前:“现在可以了吗?”

你笑了一,甘宁便仰凑了上来,那个吻回答了一切——你很满意他。二人的吻愈加缠绵,甘宁一边戏你的尖一边解开了你的衫,见你没有阻止,便哼唧了一声,直接撕开了你的裹布。你无奈看着他,叹了气:“坏狗。”甘宁嬉笑着,看来你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责怪他的意思,便随着自己的望而去。

他轻而易举地把住了你的腰,然后,一,直接去。还在不应期的末尾,甬张而。甘宁还是懂得给你留面的,虽然还在动,手心却将你的尖叫捂了个严严实实。他挨挨蹭蹭着凑到你耳边,一边低低的,一边着你的耳垂:“坏狗才不会帮你捂住嘴呢。”或许他是想从你嘴里听到些许肯定,但现在的你已经是自顾不暇。

绑缚过的红绳让他的起到了一骇人的地步,过度的充血让本就庞大的尺寸更加夸张。他几乎是不不顾地去,快速地磨得两人的生疼,这对他来说反而不是什么阻碍,堆叠的痛让他挣红了,两人得发,你觉到丝丝酸楚随着汗。你拧着他的小臂,让他轻,他却咧着嘴嘿嘿笑:“你甘宁哥哥是不是很猛??”你差没被他问的全无,翻将他压在地上,捂住了他的嘴。他的犬齿在你的手心磨着,胡地咬,你双手合,摆着腰去他的。他被你一夹得正,你却抖着,幅度越来越小。甘宁咬得愈发用力,双手脆卡住了你的腰,猛地摆动,溅糊在两人间,在地上洇一片。你手也松了劲,被他得迷,只能抓着他肩承受着。他倒是了,使劲拉着你往心撞,几就把你送上了。你前一片迷茫,两战战,甘宁乐得住你微微吐来的尖,啧啧作响。

你缓过劲来,对于他的自作主张甚是不满。他这会倒是虫上脑,看不,还拉着你的手,脸在你的衣襟蹭了又蹭,想让你解开红绳再去。你脸一沉,了他颈上的吊坠,反手握住了他的一片,你几乎是攥着将那吊坠的尖往里推。被绑缚久了的呈现异样的紫红,胀得几乎闭合起来,却被行破开,即使是甘宁也脸发白。你却毫不手持将那角推了去,直到没。两个人都有些不不顾地疯了,住对方的,就好像兽在相互撕咬,将所有齿之间,吞吃腹。

一吻分离,你轻轻动着,让甘宁适应了好一会。他的脸终于由白转红,面颊上发淡淡的粉,大着气,几乎埋在你的颈间。他低哑着嗓唤着你:“咬我,广陵王,咬我。”小狗又能懂得什么呢?不过是盘算着如何才能证明二人一夜错耳鬓厮磨。小狗想破了脑袋,想了最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