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说明(3/5)

,小隶既然这么想自己学,那就一整天,吃饭允许你拿来,晚上我来检查。”

“主人?”秦看见自来这里起隶的睛服从训练抬羞辱溢哭着被

一整天上着东西,苏世有些难受,但还是认真地用去练习。

夜后,苏世才被秦传唤到了二楼的调教室。这是他知项圈的意思?车上玩

这段时间秦可见地忙了起来,一直到秦正式的家主接任仪式,一大早苏世就跟着秦坐车去了秦家的祠堂,是在家主府外的不远。秦车前留了一些书给他看,“乖乖等着,时间会有些,这些书都可以看,回来有东西给你。”

苏世乖巧地替秦整理好衣角的褶皱,因为正式场合的缘故,秦难得穿上了正式的礼服,连衣领翻折的弧度都是心裁量了的,显得整个人更加气势人。

他跪在座椅前的脚踏上,俯在秦光洁锃亮的靴轻轻吻了一,“是,主人。”

等秦走了之后,苏世翻阅了一主人留来的书,是前几天他向主人求的,都是一些无关要的风景杂志。

他望了一车窗外那边布景隆重的地方,远远地似乎都能觉得到那人声鼎沸的闹氛围。苏世的目光没来由地迷茫了一阵,然后低声对着驾驶位上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的司机说,“刘叔,把车窗降来吧,有儿闷。”

司机“诶”了一声,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说,“苏少爷,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车走走,家主吩咐了的。”

苏世单手托腮看着车窗外,笑了笑,“不必了,刘叔你忙吧,不用我。”

这里不算整个帝京特别繁华的地方,人车并不多,只是在秦家祠堂相对的另一侧零星地走过几个行人,穿着倒是看上去有些熟,苏世目光顿了一,从向着秦离开的地方挪了一位置,靠近了另一侧车窗。

确实等了许久,苏世手上拿的这本书都快要看完了,才听见祠堂方向传来一些动静,他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中间的主人走了来,主人,气势威严,穿着正式的礼服在人群中特别显

一众大臣,刚拉开车门就看见神采奕奕望向他的隶,隶眉弯弯地笑着对他说,“隶恭贺主人继任家主。”

摸了摸苏世的脸颊,刚从外面的手还有一些凉意,“乖,上车吧。”

上车之后,秦先是吩咐司机说逛一逛,然后把车前排和后排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专门为家主准备的车,后座的空间很足,现在里面就只有秦和苏世两个人了。

示意苏世拿过一旁放着的小匣,“打开看看。”

苏世轻声应是,匣里放着的是一对致的耳钉,一幅项圈,还有一对夹。他的微微停顿了一,然后双手捧着小匣呈给秦,“主、主人。”

耳钉一事,其实苏世还是早有预料,因为前几天的时候秦就吩咐人在他的耳垂上打了两个耳,并且了两三天银质的耳针养着。现在这一东西明显是这几天才心打造的。

苏世捧着东西乖乖地向主人谢,秦把人拉近了一,“坐着。”苏世依言改跪为坐,就坐在秦的脚边。

让苏世稍微侧着对着他,隶圆的耳垂,把银针取,拿过匣里的耳钉替人带了上去。

那是一副红的耳钉,上面还雕刻着致的纹,衬着隶今天穿的这件纯白的衬衫以及低垂的眉,显得有几分与隶平常不同的艳丽。

欣赏了一会儿,养隶让他的心很好,和他之前想得一样,隶白皙的肤很适合他挑的这款耳钉,“很漂亮。”

苏世的耳朵上坠着不同寻常的重量还有一些不习惯,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过既然主人看上去心不错,那应该还算合主人心意。

苏世轻巧地蹭了蹭主人的膝盖,“谢谢主人赏。”

不置可否地应了声,“项圈自己上。”

苏世拿过一旁的项圈,是一条黑金穿链,外面是暗金的金属链,接肤自带一凉意,里面是黑革,在正面刻的是秦名字的首字母,专属意味显而易见。

看着隶为自己上项圈,靠着椅背懒懒地笑问,“知项圈的意思?”

苏世伸到颈后整理的手稍微顿了一,然后麻利地把项圈调整好,轻轻靠上主人的,仰回答,“隶知,项圈是只有私隶以后会伺候好主人,让您兴。”

悠悠然地扯了扯苏世的领,“既然如此,衣服脱了,我让你带的东西拿来了吗?”

“带了。”苏世解开衬衫的扣,然后把东西递给秦,是一双

苏世的耳垂微微泛红,他以为不过是前段时间主人在床上的随撩拨的话语,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他把带来。

“手背到后面去。”秦命令,然后轻巧地把真空给小隶带上了。

里面的小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哪怕现在秦还没有动开关,不过是浅浅地接尖,苏世觉到了一前的麻意,他几乎不敢想象等会儿这个小玩意儿震动起来,会让他吃多少苦

在苏世好后,重新翘着靠回椅背,“调到最档,玩给我看。”

“是,主人。”

苏世将手移到前的上,这样亲手给自己施加未知的恐惧,实在是让他有些害怕和犹豫,但是主人还在看着…

他移开目光不敢去看,睫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手上一用力,的开关。

“呃……嗯嗯……啊……主人……”苏世间忍不住上瞬间传来的烈的酥麻快让他的腰都了。

的最档不仅力度大、速度快,而且和那小动竟然是同时行的。

苏世被刺激地忍不住躬弯了一腰,但又很快迫自己,把被玩得可怜兮兮的景象展示给秦看。

抬脚踩在苏世间,厚重的靴随意地碾隶逐渐发,“叫主人什么?看你被玩玩都会发吗?太浪了,隶。”

“对……啊嗯……对不起,主人……”苏世只能一边承受着上快速撩拨的刺激,一边小声地为他的发浪歉。

但这也确实怪不上苏世,秦一日日地把他往的方向调教开发,与此对应的却是少有给予苏世的机会。

隶的形漂亮,此时全着,就只有耳钉、项圈和缀,两颗都在刺激之被拉了,因为息和微微颤抖着。被这么欺负了,还会因为主人随意的一句话而忍着酥麻歉。

这么乖顺,就越想让秦更过分地对待他的隶。

“再近儿,往上。”

穿着靴的脚重重地踩碾了几苏世,就收回脚,把那小东西彻底冷落在那里了。

等到小隶依言乖乖挪得更近,把得更后,秦伸手随意拨着苏世前的两个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