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主人你今天要杀狗吗!(继续憋niaoan肚子,被拍前奏)(3/3)

是趴在她膝盖上就已是一折磨,我的经过之前的蹂躏已经鲜红得几乎滴血来,而接来的七十拍她一都不会放,但她至少刚刚真的笑了,还亲了我,而且…她的怀里真的很幸福。

我想我真是先天狗圣,她给我多少掌都无所谓,稍微给个笑脸我就开开心心爬回去。我双手反握在背后被她一只手压在腰上,分别在两侧垂去,视线里只有她一截莹白的小和脚踝。

打在已经了的上的拍比刚刚还要难熬,我在她的怀里安静地捱着,沉重的把疼沉沉地砸,带来麻、,还有从来的痛呼和哭。意识在痛意的浪里浮沉,而她的膝盖和住我的手是现实世界抛的锚。我不敢贴得更,只努力地受和她接位,好像只要我还碰得到她,我就在这样的疼痛里有所依靠。

结束的时候我还没缓过神来,觉到什么东西碰到后背时意识地动了一,然后才意识到是她的手。她轻轻拍着我还在无意识颤抖的肩背,等我断续的哭渐渐止住,把我扶起来面对面坐在她上。说是坐其实是双分开跪在两侧,我半悬空虚虚跪坐,胀的沉重得坠痛,本不敢碰到她的

她的手一碰上来我就痛得一抖,然后伤得最重的峰被她狠狠一拧。我止不住地痛呼半声,又乖乖把的后半截咽回咙。她这才满意地拍两示意我去照镜,坠胀的稍有动作就扯得发痛。

我艰难地膝行到镜前,扭着去看自己的后。已经完全是一片瘀紫,伤重的地方甚至有些发乌,整个了能有两指着往坠,绷着,仿佛一刻就要不堪重负爆开。我试探地用手背贴过去,度几乎吓了我一,我的泪又开始不由自主往

一阵锐利的破风声,我意识地发抖,然后从镜里看到主人手里拎着一指的藤条。那藤条显见的韧极好,在她手里从弯到尾对折后弹开也不见变形,破空的风声又叫我不自禁地一抖。看到我镜里的视线,她招招手叫我回去,笑:“这个就十,只挨来就行,小狗可以的对吧?”

我早知这女人心手黑从不放,可我已经惨成这样了她还要打,不是吧你还真要杀狗啊?

唉杀就杀吧,我们小狗有什么办法。我老老实实爬回去,后两团太痛了,我本不敢再特意扭逗她。

她叫我背对她跪在茶几前,双手扶住桌沿塌腰去。该死的茶几上还乎乎的,害我摔来多挨一顿打,我偷偷在桌沿上蹭掉手心沾上的汗。

还是害怕,挨了多少次藤条都还是害怕,比起拍那结结实实的痛来说我更怕藤条这样的锐痛,即使我后现在是完好无损的全满状态几藤条去也能害我叫来,何况是如今的战损,哦不战毁版。

藤条糙的表面刮过我,我难以自制地瑟缩发抖,绷就是一阵钝痛。我安自己,主人说了这十只要挨来就好,我可以不用在痛到崩溃时还要刻意维持姿势,大概是主人偶尔的人闪耀时刻吧。

极佳的藤条挟着风声砸来,落在瘀上当即就是一乌紫鼓起的痕。这一贯穿了之前伤得最重的峰,我痛得两发黑,连叫都没叫声,维持不住伏塌腰的姿势,上半向后反弓起来,试图藏住饱经折磨的

这哪藏得起来,她只着我的腰将我重新回桌面,拎起藤条又是三。她对藤条的掌控极好——拿我练的能不好么,这三贴这刚才那依次向,顷刻间瘀紫的上已经整整齐齐排列上四鼓起的痕。

仅仅四,我几乎已经哭断了气,藤条打在上的痛简直像是被刀后痛得发,我怀疑已经了血,说不定现在正沿着。想到这我哭得更惨,破留疤的话以后影响手了还怎么算合格的玩啊!

最后六落在上,一边三准地控制在同一落。这里的肤相对脆弱,连之前挨拍都挨的不多,还是一片绯红,如今骤然遭难,当即起来一的檩。我被她着腰没法挣扎,只有疼得翘起来的小和绷的脚趾是承受疼痛的

她就着我跪得七扭八歪的姿势把我搂怀里,抬起我的抹两把泪,又一轻拍我的后背给我顺气:“好啦好啦别哭啦,十打完了,小狗很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