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君失(3/5)

骞泽黑着脸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抹。

为溪可见地失望,但他很快振作起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骞泽上。

腻歪的程度让骞泽咋,他之前因为求不满饱受折磨,现在却又因为为溪过于涨的而苦恼。

谁家好人每天脑里只想着那事儿,他好几次锄着锄着草突然被从后面抱住,然后就是一番这样那样……

为溪洁癖的病不知自愈,搂着他在土里打,有时候他上全是汗,为溪不仅不嫌弃还上了瘾,骞泽被搞得面红耳赤,偏偏还说不得。

他这边刚说两句不好听的,为溪立刻变脸,要么沉着脸坐那生闷气,要么就跑火,一连烧掉好几个山

火凤的臭脾气真是名不虚传,骞泽觉得自己都快被搞得神经衰弱了。

崇明山产一樱桃,又大又红,果饱满,骞泽很喜吃,可今天他去摘的时候发现一片樱桃树林全都化成了灰烬,不用想都知是那只鸟的。

就因为他早上严防死守没让为溪得逞……

骞泽心里也憋着气,立刻去找为溪理论,结果话没说两句就被亲上了,稀里糊涂地又到了床上。

自从上次教会他怎么接吻后,为溪的吻技突飞猛,骞泽被亲得,半推半就地让他了自己的里。

好在有百养着,他那地方才没被捣烂,反而在雨的滋越发的饱满。

“你还我大樱桃!”

事后,骞泽一把将上的人掀开,控诉

为溪很快又贴了过去,手指把玩着他前两粒,嗓音沙哑中带着些慵懒。

“你喜吃樱桃?”

“你这破山上除了樱桃也没啥可吃的了。”骞泽被摸得又来了觉,间涌心微微张开。

为溪的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摁了摁,缓缓移,抹了把乎乎的后全数涂抹在他的前。

腥甜的味弥漫在空气中,骞泽有些激动,侧挎到为溪的腰上,滴来的黏把他的中衣浸

骞泽在主动求……

为溪顺势,他们在这上越来越有默契。

从这以后寝里每天都有人送来各各样的果,很多骞泽连见都没看见过,味更是不用说,清甜可,比王母娘娘的蟠桃不差分毫。

他吃果的时候为溪喜凑过来抢,明明盘里有那么多,却专盯着他手里的那一个。

熟透的果经不住折腾,俩人常常被糊一脸果浆,到衣服上,脏了一片。

为溪两辈加起来都没有过这么多衣服,赤橙红绿青蓝紫能凑彩虹。

骞泽知鸟类都喜鲜艳,可是不是也稍微考虑一他的审

而且他肤不像为溪那样白,穿得绿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他只能挑着稍微素的衣服穿,他是不敢和为溪提意见的,要是他表示对衣服的丝毫不满,为溪就会借势发挥把所有衣服扔掉。

那只鸟表面正经,其实早就想奔了,还要带上他一起,俩人整天光溜溜地遛鸟,只是想想骞泽都觉得变态。

这样的日久了骞泽就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尤其是锄和雪客,不久前他们还勾肩搭背地科打诨,现在他摇一变睡到了神君的床榻上。

要是被那俩小童知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他,闲言碎语他这些年听了太多倒不在乎,只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常劝为溪低调些,可那只鸟倒好,翻倍地往寝送,衣服饰更是堆成了小山,恨不得让整个崇明山都知他俩那事儿。

好在他不常门,边也总有为溪跟着,神君所到之,外人自是要回避的,免去了他许多烦恼。

再次见到锄和雪客是在一个午后,他正躺在椅上纳凉,那俩人神神秘秘地走过来。

骞泽观他们的神,与往日并无区别,甚至眉宇间还多了不少喜

“神君看你看得,现在我们见你一面可真比登天还难。”锄抱怨

骞泽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整个崇明山几乎都围着他转,他看上什么东西只需一句“喜”,第二日起床准能在寝里看见。

想来为溪没少折腾他们。

“不过你可真有本事,神君可从来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

雪客接话:“不止是上心,神君边就从来没有过人,所以现在崇明山上都对你激不尽,就差给你立碑了。”

骞泽忙摆手,“这倒是不用,我也没什么。”

锄激动:“不,你简直是劳苦功,神君向来懒得过寿辰,族里的老们好说歹说才规定每百年为神君举办一次宴会祝寿,正好几天后就是神君的生辰,今年有你在老们打算大办一次。”

“啊?我这么重要吗?”

“当然,你是不知神君每次席宴会待不了一香的时间就烦了,谁都留不住他,后来更是个面就走。”

“啧啧,你们神君这可真是……孤僻。”骞泽想了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锄还在那犟,“不是孤僻,是好静,神君不喜闹。”

“行,你俩就袒护他吧,需要我什么?”骞泽了粒嘴里问。

:“你哄着神君在宴会上多待一会儿就行,老们的话说,崇明山也该闹了。”

“好,没问题。”

锄激动得小脸通红,兴奋得想上前抱骞泽,却被雪客一把拉住。

他这才冷静来,搓着手说:“我们听见神君同老们商量要与你成婚……太好了,山上从没这么闹过……”

“啪嗒”,一颗落到地上,骞泽瞬间变了脸

雪客和锄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此时骞泽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玩大了,他得逃!

他找上为溪不过是因为需要有人能帮他解决的需求,仅此而已,再多的他不想要,也给不了。

……

骞泽找到为溪的时候,后者正在书房里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