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副歌(3/5)

他如何放回手机？——就像我先前说的，如今资讯已足够，这三个问题都能去推理。然而看似简单，背后的理由还是有些细节，那是早在我们上楼探查时我就过的推论。易煇，若是被你忽略了也没关係，等一场谈话结束后我再向你解释，你听完绝对就豁然开朗了。」

很快的，最后一位谈对象步厨房，他先是简短的抬手当作招呼，随后在我们面前坐定。

他的材微胖、态宽厚，度约一米七，穿着一件牌的帽t和仔外，坐后故意往前倾，试探的盯着我们。

「嗨。」

「你好。」森平淡漠以对。

「你的表怎么能这么冷酷？」胡仲修不可思议的眨着，后退的同时咬了拇指指甲，「你想说什么？」

「我认为你应该是最了解酷力的人。」

「嗯，你可以这么说。我们从二起认识，四年左右了。」

「我想问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吗？个自大还喜炫耀？」

「啊、他们都这样讲？」仲修笑了一声，搓着自己的肚腩，「也是啦，那些人会这样讲不意外。」

「是吗？」

「他很多时候都闹着玩的，没有那个意思。」

「这会影响他作为直播主的人气吧。」

仲修停动作，「他的订阅者超过20万，怎么样都赚，而且一堆粉丝就是喜他这样。」

「但你知现在实际的订阅人数是多少吗？」

对方偏过，轻声的咂嘴，回来看着森平，「我知啊。你问这些什么？」

「依照现况，他会有这表现很奇怪。」

「奇怪？哼……就是习惯吧。」他耸了耸肩，一边回想一边随说着：「他当初也没预料能到这程度，本来我看他打游戏多算兴趣，后来网路上兴起直播的风，他才想说乾脆创一个频来玩玩。那段期间酷力也没嘛，纯粹玩着游戏、与观眾间话家常，不知不觉粉丝就破万了，可是他也没觉得怎样，我跟他说：『你的频得不错，未来考虑当全职好了』，他还回答我：『不可能啦，那只是好玩的，我没那么厉害』，甚至以前有观眾说他作不好，酷力不但无所谓还会笑着自嘲。直到去年他被一个大咖实况主邀请合作，粉丝一涨到20万，那不就翻了，整个价都不一样了，他变得特别有自信，生活重心全放在经营频上，这原先很多不在意的小事都得开始计较。而当时他的观看数多了自然会骄傲起来，对待任何事的标准也提许多，希望拥有最好的、合乎心意的，嫌弃那些看不顺的，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这很正常，取得成就的人往往会有这变化。」

「你平常会看他的直播吗？」

「他刚起步时我会去支持，但我其实对那类东西没兴趣。你可以想成那就是别人的工作，除非他特地来找我聊，否则我也不会在意。」

「最近一次去看是多久之前？」

「你这样说，我才想到真的好一阵没看过了。升大学后我忙着打工，假日还得到朋友经营的服饰店帮忙，上一次看大概在半年以前了。」

「我问到目前为止，你们六个人当中没有一个真正会关注他的频。」

「确实是这样，不过这又代表什么？」

「这不符合我的推测，代表凶手没有对我说实话，而他也对所有人隐瞒了这件事。」

「哇喔，我可没说谎。还有，我听说你叫我们来是为了找到坏手机的凶手，怎么都在问一堆无关的事？」

「你有什么想法？」

「这很简单，凶手肯定和酷力有仇才会摔烂他的东西。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派对里没其他人认识他，嫌疑最大的只能是我们几个。」

「这我跟你的观一致。」

「当然，你早就这么想了，问题在于就是没有证据。不然你看，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你找到谁是凶手了吗？还是没找到吧。」仲修自得其乐的呵呵笑着，「刚才我听你讲话就知了，你都在问一些不重要的东西，酷力的频和他自己的手机本是两码事，因为你毫无绪才会试着瞎猜每个要素的关联，例如我们当中只有一个人会看酷力的直播，代表他与眾不同所以是凶手，你自己想想这推论有没有逻辑？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思路是错的、没有用的，不必纠结在没意义的细节了，你再怎么东拼西凑也凑不个结果来。」

森平冷看着他，语调没一丝起伏：「细节就像关键的齿，我不认为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