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的狗,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2/2)

“不用,早睡。”肖承门后直接把门关上,上耳机就了楼,回到住时才看到徐燃提醒他路上注意安全的消息。

肖承和一直循规蹈矩的徐燃不一样,事常凭心,偶尔走个捷径,最烦各各样的规矩。

“准备了,主人,在卫生间。”

肖承了半个多小时,仔仔细细把徐燃腋和私发全剃了个净,顺便玩了玩他评论过“够大”的狗鞭,但没让徐燃

这一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学生的徐燃哪受过这个,没当场还手就足以证明他是真心想肖承的狗了。

“你会吗?”肖承问。

“看见了,主人。”

肖承轻哼了一声,那意思你这不是能说吗?

徐燃稳住,抿了嘴说:“贱狗的了。”

“给我声。”肖承踹了徐燃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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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忍不住摸了摸十几年没光洁过的位,既羞耻又激动地给肖承了个谢。

“肖哥才回来?”黎军听见动静回冲开着的房门方向问。

“你还没睡?明儿一早跟你们组去城南支行,可别起晚了。”肖承提醒了一句就了自己房间。

“不会,我是您的狗,您不允许的事我不会。”徐燃抓住机会赶表态。

“这不就得了,你我之间是相互信任的关系,你信任我,我也愿意信任你。”肖承看着冲净泡沫的徐燃,:“还是没的狗好看。”

徐燃穿衣服时从电视声音的间隙中听见卫生间传来的哗哗声,想非非的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开着门的卫生间门。肖承侧面对着他正提拉链,见他探,笑问:“想看还是想喝?”

“去,我给你剃剃。”

来电的是肖承多年的朋友严枫,肖承随开起玩笑:“这个儿他来我这你放心?”

“看见了。”

作为土生土的本地人,肖承在市不是没有家,可家里只有,生活习惯差距太大,加上他是个,诸多不便才导致他宁愿和备件邻居也不回家住。

“打了一架,他跑了。”电话那的严枫有气无力。

“你都从哪听来的?”肖承抱臂靠着洗面台说,“趁早把那些标准忘了,我的狗,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我喜看大,锁着怎么看?再说久了万一废了怎么办?我付不起责任。”

“您不怕我自己吗?”

“我让你准备的剃刀准备了吗?”

“看见什么了?”越是不想看越要让他看,不仅要看,还要说,肖承一贯作风如此,“给我形容一。”

“给狗剃本来就是主人该的,你去穿衣服吧。”

“我让你看。”肖承打了徐燃第一个耳光。

“太晚了,我得走了。”肖承招呼徐燃跟他到门,“现在给我磕个,睡前不用请安了。”

“我来问问您有什么需要我的。”

“主人,您为什么不让我锁?锁不是狗的标吗?”冲澡时徐燃问肖承,他和群里的人时总觉得自己缺了什么。

“看见了吗?”

“没跟你逗,他没找过你?”

肖承现在住的是个三室两厅,其中一间屋堆满了没用的设备零件,余两间他住一间,黎军住一间。他住这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不用房租,甚至连电气和宽带费都是公司。这房是公司早年租来临时存放零备件的,这些年故障零件越来越少,房也就越来越空。肖承从调回市就一直住这,虽然环境一般,但能免了房租,也就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没有啊,你们怎么了?”

“什么了?你平时说得溜的啊。”

自己看看,翘这么老。你喜疼,别骗自己了。”

徐燃闭着嘴,他知肖承要听什么,聊天时他没少说过,但张嘴跟打字区别可大了。要说一个大男人说几句话有什么难的,可问题徐燃是个从小规矩到大的孩,各脏话字只在心里默念,唯一会的也就是最常见的三字经,这词只有曾经谈恋时跟男朋友说过而已。

徐燃不看也知,他从回家路上就开始控制不了自己了,连稽愚蠢的电视节目声都没能影响他。

肖承并不知这个耳光对徐燃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他里,对不听话的掌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徐燃恭恭敬敬地了个跪拜,“主人晚安。”

仰躺在床上正眯着,手机突然响个没完,肖承没看清是谁就接起了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耳朵里:“魏辰在你那吗?”

见肖承要门,徐燃赶开门,“主人我送送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