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怎么不知？”盛朗慢条斯理地说，“昨天不就有海外寄来的生日包裹送到大门，一米多宽，还是我亲自签收的。寄件人好像叫phoenixrong。”

“快九了。”

“饿不饿？”

盛朗接过来，看了一会儿，存储卡，掰断，和录音笔一起扔一旁的垃圾桶。

苏梦理解地，翻开包，取一只录音笔：“这是当年的那只，其实这些年也从未打开过，也不会有人再打开了，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还给她。”

苏梦看着她，低低：“小朗，原谅我，也原谅你爸爸。从前都有无可奈何，站在我们的位置，也别无他法……”

到达淮岛时，天空正染着柑橘的晚霞，云淡淡的，被骄狭的金线串过，扯绒绒的边缘，暮光肆意地洒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盛朗轻松地转着方向盘，夏以臻一路静静地看，只觉得脸上也烘烘的。

“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以臻。她是个好女孩，我那时就知。”

不过夏以臻仍旧很开心，她喜盛朗能睡懒觉，也喜看他睡得安稳的样，闭着嘴，呼很轻，眉微蹙，神有冷，睡着了似乎也不好惹……

她偏了偏，看盛朗的视线同样落在嬉闹的游人间，她突然有难耐的，再也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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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和喜鹊近来常往院里飞，又在鸟屋落脚，啄一会儿夏以臻放的小米燕麦，又谢似的在窗外喳喳叫。

盛朗视线未动，但说起曾经，已经是淡然了：“那是我认真付的四年，也是挣扎在活的六年，可以不提，但不能原谅，尤其是不能替她原谅。”

“我和她只有以后。”

“……”夏以臻速速坐起来，“饿了！快起来给我碗面条！”

“不饿。”

他说完站起来，望着前浮动的日景象淡淡笑了一：“盛世以后和我没关系了，从今往后，我们都活得自在吧。”

“对不起，我不能原谅。”盛朗，“我至今仍觉得你们用这手段对付一个连社会都没踏过的女孩极不。”

盛朗起初每半个月往福州飞一次，匆匆见一面又再分别，直到五月底盛朗把盛世的问题全理清，才彻底飞去陪她，又到六月两人一同回到码，院里的夏日七心已经再度盛开了。

和盛朗认识七年了，这人还一次都没给她过过生日呢。

卧室里换了轻盈的纱帘，光一早就不见外地跑来，懒洋洋地铺在卧室的地上，浮动着树叶轻摇的光影。

夏以臻托腮看着睡梦中的盛朗，想他不觉得耀吗？她伸手挡了挡光，看到他眉上映自己的手指，也像在抚摸着他一样。可蝉都叫了那么久了，他还在睡，知不知今天是她的生日？

夏以臻穿梭在每一条寻常小巷，动于一个又一个发生于微末间的故事。

“当时的想法也简单，如果她狮大开，你爸爸无论多少钱都会买账，总之有录音作后手，可以以敲诈勒索要挟她，她年纪小，不敢来的。如果她是个痴的傻姑娘，不要钱，只要人，就找人吓唬她一番……”她笑了一瞬，“只是没想到她是个既脆又自尊心很的女孩，倒不用人费力气了。”

“行！”夏以臻满意地笑笑，“我还以为你不知呢。”

“可当年在那个环境，谁也也没得选，你爸爸看重你，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你离开家，和这样家世的女孩在一起的。”

直到近六月，小巷的第一季才终于圆满告捷，几个月来，夏以臻的镜对准了十几个普通的小摊铺，店主有的是发白仍持自力更生的老人，有的是携手风雨的中年夫妻，还有承家业的年轻人……

“不饿上车吧。”盛朗闭着，“去淮岛。生日这大事最好有在，你说呢？”

盛朗，收手臂笑了，又着她的肩问：“几了？”

直到快九，盛朗终于动了动胳膊找人，夏以臻才速速钻到他怀里：“醒了吗？睡得好不好？”

bsp; 功成退，天之也。盛玉麟的前妻果然生了个好儿。

“对我也同样。”

苏梦盈盈笑着，看面前西郊公园的湖泛起的粼粼微波，心里也一瞬一瞬地跟着颤动起来，她突然望向盛朗，压着沉积心底多年的为难，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