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绵大结局上(4/8)

,因为我不是法官,更不知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话外之音,佟依人满脸激动:“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一天,那一天”

到这里,佟依人忽而又重重了一气,挣扎良久,终于陷那久远以前的回忆里。

“大哥来公司的时候,贺勋正在我的办公室,没料到大哥能突然闯来,他没来得及离开。大哥一看我们在一起,就火了,直问我为什么要对不起你的事。我当时一门心思想要让你们离婚,也就什么也不了,我告诉大哥,我和贺勋早就在一起了,你也知这件事,他就彻底红了。”

到这里,佟依人,似乎心还很挣扎,但却并没有停来的意思,只继续:“他发了么大一通脾气,然后还顺手抄起我坐的椅要来打我,我自然是要跑的,可是我怎么跑得过他,挨了几后,我也火了,就推了他一,我真的只是自卫式的一推,他也只是趔趄了一,没有摔的。后来,他又打算来打我,贺勋便了脚,重重的绊了他一,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能直接向落地玻璃的那一边。”

“那些玻璃本来是很结实的,只是他撞上了,也不可能随便就破掉。可他的手里偏偏还有个椅,那椅首先飞了过去,砸破了一大块的玻璃,而大哥,也因为站不稳扑倒在地,到了落地玻璃的边缘。当时,他还没有掉去,衣服的一角被突的碎玻璃挂住了,他就差不多是半吊在空中。”

许是想起了当初的惊险,佟佳人大气也不敢一声,佟依人却是一脸苍白地着:“当归,我吓坏了,可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去拉他了,可我力气少,一个人本拉不住他。我就喊贺勋来帮我,他起初是真的过来了,也手帮着拉了大哥一,可大哥却在被我们往上拉的时候,又被玻璃伤到了肚,他一痛,就对贺勋大骂声,还扬言只要能上来,就一定将他推去,摔死他才痛快。”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冲动,佟依人回忆着,忽而觉得整颗心都揪了疼:“听到大哥的叫嚣,贺勋当时就松了劲,虽然还拉着大哥的手,可我明显觉到,所有的重力都在我手上了,我急得大叫,让他继续拉,可他却反手开始扯我的手,他:他不死我就要死,在他死和我死之间,这个选择不难选。”

“我很害怕,求他不要这样,可他不听,还是使劲的扯我的手,两边吊着我很疼,可我还是没松手,他急了,就拿玻璃块割我的手,我一痛就再也持不住,然后,就只能睁睁看着哥哥掉了去。我不是故意的,可是,真的很疼,太疼了,我才拉不住他的,你们要相信我。”

完一切,佟依人的心理防线也终于崩溃了,三年多来,她一直藏着这个秘密,不能对人,也不能对人讲,每到午夜梦回,她总会看到一脸血的佟胜人站在自己跟前,自己很疼很疼。

她也觉得疼,所以,当她怀了第一个孩的时候,她就再一次梦到佟胜人,他,他不甘心,所以要投胎来他们的孩。她当时就被吓到了,惊醒过来时,已是满床鲜血。一次,两次,当她第三次被查,她果断地去了墓地,她知,再好的保胎药,都不如她的良心药有用。

在佟胜人的坟前忏悔,要父亲的坟前痛哭,她用了自己能用的所有办法,甚至直接将家搬到了医院,她终于保了这两个孩,可心的谴责,却一直纠缠着她,她以为这些就是对她全的惩罚,可没想到,伤她最的,始终还是她最的那个男人。

勋,贺勋,你怎么能够能妻儿都不顾?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么?

气氛一度失控,萧尹航斟酌着坐回了佟佳人的边,轻她的手,什么也没有,但已用指尖向她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你是他割伤了你的手,你才松手的?”

似要证明自己的话,佟依人撩起自己的衣袖,在那里,蜈蚣一般的痕,分外刺:“我没有谎,这些都是真的,不信你看,你看呀,伤痕还在呢,到医院里我了15针。”

听完这一切,佟佳人激动得全都在打颤,她咬牙关,泪已在眸间打转,佟佳人见状,又扑了过来,半跪在她的跟前求她:“你相信我吧!真的是这样的,我没有对大哥手,真的没有啊!”“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其实,她已经信了,可是她信有什么用?证据都没有,要她空白白牙为她去公安局求吗?她不到,也不可能这么

“有证据的,有的,只是,在贺勋的手上,不知还拿不拿得回来。”想到这里,佟依人又恨不得猛自己几大耳瓜,她怎么就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那个男人呢?

“是那卷录影带?在贺勋的手上?”

闻言,佟佳人愣到了,佟依人却傻了,只抖着声音问:“你怎么知的?”

“我怎么知的你不用,你只要告诉我,录影带怎么会在贺勋的手上就行了。”查了好些天,终于有了关于这个录影带的线索,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了。

听得云里雾里,佟佳人倍心焦,只捉了他的手,张地问:“尹航,什么录影带?为什么我一也不知?”

“这件事,我一会跟你解释,现在,我想听听看,对这卷录影带,她有什么解释。”

完这话,萧尹航转眸望向佟依人,如冰的眸锁着她的瞳,让她想逃也逃不了,想避也避不掉。

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也很清楚谁才能真正帮到她,佟依人也没打算要隐瞒,便一五一十将当年的况了来:“当时,爸在我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他以为我不知,其实我一直知,我没拆它是因为想借此让我爸对我放松一,后来,事后,我就找人把录影带拿了来,本来,那东西一直在我手上的。后来,贺勋知了这卷带的存在,害怕我有一天拿这东西要挟他,就言巧语来骗我,我一时大意,东西就被他骗去了。”

“你知东西放在哪里吗?”

摇了摇,佟依人一脸茫然:“他要把带烧了,我不知东西还在不在。”